沈憂看著手上的薯片,覺得還是有些不可思議。
自己有多余的私人空間可以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了?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以前她雖然也很自由,但是這僅僅只是在喬寒逸的監視下很自由而已。現在獲得了真正的自由,她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童詩詩看見沈憂拿著薯片盤腿坐著,但細看又知道她是在發呆,于是童詩詩拿肩膀戳戳她說︰"哎,怎麼了,有人跟你看電影太幸福了嗎?"
沈憂知道童詩詩是在打趣自己,翻了個白眼無奈地道︰"我想看電影,有的是人想跟我看,才沒有你說的那麼落魄呢。"
"就你這樣,也得虧有我這個朋友了,不然看你都要社交恐懼癥了!"童詩詩翻了一個白眼,覺得十分不屑,但卻是往沈憂坐著的地方擠了擠。
沈憂吃著黃瓜味的薯片,朝著童詩詩說︰"才沒有呢,少詛咒我!"童詩詩做著鬼臉說︰"就詛咒了,略略略∼"還真是個小孩子!
沈憂無奈地搖了搖頭,想打她一下,但看電影開始了,也就沒那心思了,專心致志看起了電影來。這種能夠逃離喬寒逸的機會少之又少,還是好好珍惜吧。童詩詩躲避著沈憂的毒打,發現她沒有管自己了,也看起了電影。
開幕介紹,沈憂就覺得這畫質賊差,吐槽道︰"什麼年代的電影了,畫質還是這麼差。"童詩詩听到了,笑著拍了拍沈憂,對她做出"小伙你還太年輕"的表情說道。"這是我周星馳周爺的電影,都多少年了,現在也只是來重溫一會兒才放的。"
沈憂自然是听過周星馳的大名的,她雖然不知道周星馳拿了多少獎項,但是周星馳這個人演的東西都活靈活現的,也算是一個時代了。
而且周星馳的電影基本上在上上個世紀了,畫質差也好像是情理之中。
沈憂點了點頭,覺得童詩詩放的這也挺好的,她重溫一下周星馳的電影,自己也好學習一下周爺的演技。
兩個人默契的沒有再說話,專心看起了《百變星君》。
看完後,沈憂只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拓司開來,這個電影的創意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是她看到過最有創新的電影了。
里面的演員也一個個入了戲,沈憂都覺得這部電影能讓她刷了再刷。果然,童詩詩說"重溫"倒是沒有錯。沈憂暗自記下了電影名字,準備下周再刷一刷。
"怎麼樣!好看吧?我推薦的電影自然是非同凡響的。"童詩詩得意地給自己豎起了大拇指,笑著和沈憂打交道。
沈憂看著童詩詩這可愛的樣子,也笑開了懷。
小了一會兒,沈憂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沒有做,皺了皺眉。"怎麼了?"童詩詩有些發懵,沈憂不會是想起來昨天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吧?沈憂嘆了口氣,"沒事,我就是突然想起來我的劇本好像都還沒有背,過兩天要進組了。"背誦劇本不是什麼難事,就是要耐心性子來。沈憂記性好,這可是以前那些科任老師都承認的,于是看劇本,她也是一目十行,背下來,那更是手到擒來。
"你還接了戲?!"童詩詩尖叫了一聲,"什麼戲啊?多少戲份?你是和什麼人合作啊?你開始演戲了你居然都不和我說一聲。"
"也不是什麼特別厲害的,我找朋友搭的路子,也就是一個女三。"
童詩詩臉上的興奮突然消失,"原來是個女三,我還以為多厲害呢!和誰合作的?"沈憂拿過茶幾上的劇本,"就是韓林紓的那部新劇?"
"韓林紓?!"童詩詩再次瞪大了眼楮,她晃著沈憂的肩膀,國際巨星韓林縴?有沒有搞錯沈憂,你隨隨便便出演就是和大人物合作嗎?"
沈憂點了點頭,讓童詩詩不要晃蕩自己了。
她劇本什麼都還沒有看,到時候什麼都不知道會被人認為她就是帶資進組的花瓶的。童詩詩稍稍冷靜些,松開了沈憂。
"沈憂你這都是些什麼朋友啊,幫你簡單搭個路就能是女三,還是和韓林紓合作。我到時候能不能去探班啊?還有,你到時候能不能給我要張韓林紓的簽名?"
童詩詩開始了喋喋不休。
沈憂被吵得腦殼疼,"你先不要說了,讓我安心背會兒。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幫你要到韓林紓的微信。雖然她已經有韓林紓的微信了,不過在其他人面前,沈憂覺得自己有必要保持和韓林紓的距離。被別人知道自己和韓林紓認識可不是什麼好事。
"好好好!一言為定!你好好背誦吧!"童詩詩笑嘻嘻地離開,就差蹦跳著宣誓自己今天的開心了。明明是沈憂去拍戲,童詩詩的興奮讓沈憂感受到了什麼叫做"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總歸是個小孩子,沈憂只能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著劇本,開始反復觀看。覺得已經差不多會背了,再看看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了。"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鈴聲響起,沈憂伸手一拿,發現是個陌生來電。
雖然沒有寫這些名字,但是牢記于心的號碼,又怎麼能會忘記呢?那邊赫然是自己前世的父親︰慕國來。
沈憂確保原身不認識那慕國來後,接通了電話,很客氣地說︰"你好,請問是……問這話時,沈憂覺得自己倒是用平等的位置才會有的地位。
"是沈秘書嗎?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你。"很意外的,沈憂听見的,是慕國來卑躬屈膝的身影,而且還有些生病的虛弱。
這可跟在以前隨便一吼都能把自己嚇哭的氣力大有所反差。"請慕總說明白。"沈憂可不敢大意,這慕國來肯定有事情。而且可能還是不一般的事情。
沈憂努力鎮定下來,也不知道慕國來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給自己打電話。叫她沈秘書,很有可能就是通過自己和喬寒逸簽上線。一個呼吸來回,沈憂便揣摩出慕國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