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拿起了桌子上的伏特加,一股腦的倒進了杯子,跟他的紅酒倒在了一起。然後,她笑著將杯子遞到了他的面前,"喬爺,來酒吧就是要好好過酒癮的,您也應該嘗嘗。"說著,自己就喝了一大口。
喬寒逸眉頭微挑,眼底浮現了一絲興趣,"好啊。"然後,順著她的話,將酒盡數吞下了肚。
見他開始配合了,沈憂頓時心生一喜,心頭暗道,"太好了,今天我一定要從你身上問出些秘密來。"她繼續的倒著酒,她一杯,他一杯。
漸漸的,她的兩頰上就開始泛起了紅暈,手也有些發抖起來。喬寒逸卻跟來時沒什麼不同,一身清冷,似乎喝了再多酒也不會醉似的。沈憂看的鬧肚子疑惑,酒勁也上來了
"喂,你怎麼回事?快喝啊。"她拽著他的衣服,指著酒依依不饒道。喬寒逸看著她醉意的樣子,竟瞧出了幾分嬌憨。
沈憂一雙美眸里寫滿了醉意,拉著他的袖子,降低了聲音,"喬爺,我問你沈憂到底是什麼身份,肯定不簡單吧?"
這個疑惑已經在她的心底困擾許久了,她重生在沈憂的身上的這段時間,也瞧出了一些不對。明面上看,沈憂這個人沒有任何出色的地方,可是卻被喬寒逸極為看重。肯定有什麼特殊的的原因。
听到她的疑問,喬寒逸心里確定了,她已經醉了。否則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問他。
見他不回答,沈憂咬了咬下唇,思考狀,半響後,才湊到了他的耳邊,輕聲道。"是不是你殺了她?然後。覺得愧疚?嗝。"說著,她就打了個酒嗝。
喬寒逸微微蹙眉,嫌棄的坐遠了一些,誰想她竟然跟了上來,一臉的神神秘秘。"肯定是我猜對了,否則你怎麼會躲開我?"
說這話的時候,正想臉上都掛著得意的笑,舉著酒杯,"我告訴你,我可厲害了呢,才沒有你說的那麼沒用。"
看著她醉酒的樣子,喬寒逸突然感覺有些頭疼了。早知道,就不應該任著她來。
這下倒好,自己沒醉,她卻醉成了這個樣子,還滿嘴的胡話。喬寒逸眉頭皺起,抬手拉住了她。
沈憂本就站不穩,被他這麼一拉,整個人都趴在了他的身上。酒味濃重,喬寒逸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我還要喝酒,我要問出你的秘密。"沈憂靠在他的胸膛前念叨著,手也不老實的。喬寒逸制止了她的動作,然後,將她一把抱了起來,越過卡座,往外走。直到抱著她走到了地下車庫,酒吧里吵鬧的音樂才消失了。
他眉頭微微舒司,低頭看了一眼已經安靜下來的她,抱著她往車子的位置走。可是,年前卻突然沖出來了幾個帶著帽子、口罩,看不清臉的男人。喬寒逸頓時察覺到了不對勁,幾個男人朝著他逼近。喬寒逸皺眉,低頭看了一眼沈憂,頗為無奈。"上。"
隨著一聲低呼,幾個人沖了上去,
喬寒逸因為抱著她,身手完全施司不開,只能勉強的提防著他們的攻擊。可那幾個人手里都拿著木棒,喬寒逸一個不注意,後背就被人打了一下。可是他只是輕皺一下眉頭,繼續護著懷里的沈憂。幾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朝著他忽必烈的沈憂進行攻擊。喬寒逸一邊應對著,一邊往車子的地方移動。
在一通纏斗之後,他終于模住了車把手,迅速的拉開車門,將她扔了進去。幾個男人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連忙沖了上去。
喬寒逸一拳將對方打倒在地,趁著對方不注意,坐上了車子。啟動車子,離開了地下車庫。幾個男人追了幾步,不得不停了下來。然後,一臉不悅的拿著木棒轉身走了一段距離。在一個黑色的車子前停下。
車窗搖下,露出的是滿頭白發的男人,臉上帶著不耐煩。"我們失手了,他一直護著,沒辦法下手。"
听著手下的匯報,老人皺眉,"沈憂一定不能留,以後找準機會一定要將她做掉。"
喬寒逸開著車,不停的透過後視鏡觀察著後面的情況。開出了一段距離之後,身後也並沒有被人追著的感覺。喬寒逸踩下剎車,車輪跟地面摩擦出聲。
他偏過頭去看副駕駛上醉醺醺的沈憂,見她已經睡了過去。"這個女人,還真是……
喬寒逸蹙眉,心里閃過一絲無奈,右臂還在隱隱作痛。剛才那群人看起來已經等在那里很久了,恐怕早就有所預謀。他指節挽起袖子,露出了精瘦的胳膊,只是側面的那處有一大片的烏青。身旁的沈憂砸吧著嘴,不舒服的皺著眉頭,調轉了個姿勢,繼續睡著。喬寒逸垂眸,掏出手機,"帶人來接我。"
很快的,一個黑色的房車就停在了他的旁邊,從里面走下來了幾個黑衣保鏢。喬寒逸推開門,準備上房車的時候,才想起在副駕駛睡著的沈憂。不由得眉頭蹙起,轉身伸出手。保鏢見狀,立馬出聲,"爺,還是我們來吧。"
然而,在說出這句話之後保鏢頓時覺得周圍的氣息都在一瞬間冷了下去。喬寒逸長臂抱起沈憂,上了房車。
剛將她放下,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眼含笑意的封霽。"喬寒逸,受傷了?"
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喬寒逸側臂上的烏青,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欠扁極了。喬寒逸冷倪了他一眼,坐了上去。
保鏢在封霽的提醒下,也看到了他胳膊上的傷,頓時露出了自責的表情。"爺,是我們失職了,才會讓您受傷。"幾個保鏢紛紛彎腰,垂著頭,看起來十分後悔。喬寒逸閉上了眼楮,薄唇輕啟,"跟你們無關。"封霽聳了聳肩,也對他失了興趣。
看著躺在自己旁邊位置的沈憂,眼底出現一絲狡黠之色,"喝醉了?"喬寒逸听到他不懷好意的語調,睜開眼楮,一個冷眼掃了過去,"你很好奇?"封霽連忙錯開身子,擺了擺手,"哪兒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