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已經站起了身,雖說穿著一身隨意的休閑裝,身上的禁欲氣息還是讓人難以抵抗。沈憂勾唇一笑,動作自然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兩人坐上了車子,朝著酒吧的方向駛去。
此時的X酒吧里,慕苒苒面前已經倒了一堆的空酒瓶子。
慕苒苒拿起旁邊的酒,搖搖晃晃的往杯子倒,嘴里念念有詞,"該死,該死!"她一雙眼楮里寫滿了狠毒和微微的暈眩。
慕苒苒不停的灌著酒,眼前卻不自覺的浮現出剛才司瀚為了陳月責備自己的場景,心里的氣憤更加深重起來。
"我就知道這個男人靠不住!"慕苒苒將酒仰脖一飲而盡,然後將面前的酒瓶子甩到了地上。酒吧門口,沈憂摘下了墨鏡,打量著里面的人群,尋找著慕苒苒的身影。在听到左邊的摔酒瓶子的聲音後,頓時確認了她的位置。"原來在這。
她微微一笑,帶上墨鏡,看向喬寒逸,"喬爺好好玩,我還有點事。"說罷,就朝著慕苒苒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慕苒苒的腳下,碎片炸裂,蹦到了她的腳面上,劃出了一道輕微的血痕。慕苒苒低頭去看,真個人去差點趴到地上。
就在這時,卻感覺到一個有力的胳膊拉住了她,抬眼看去,是一個看起來十分眼熟的女人。慕苒苒蹙眉,眨了眨眼楮,可是還是看不清楚面前的女人,只好放棄了。沈憂將她按到了沙發上,笑著道,"注意安全。"
"謝了。"慕苒苒冷漠的說道,接著就伸手去嗎桌上的酒,可是已經沒有了。"酒呢!"慕苒苒大喊道。
沈憂抬手叫住了侍者,"給麻煩拿箱酒過來。"侍者點頭,去取酒了。
慕苒苒看向她,搖頭晃腦的笑著,"我跟你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沈憂微怔,沒想到慕苒苒競然對她吐槽起來。
不過想到她現在醉的一塌糊涂,也認不出自己,就放下了心。"司瀚這個王八蛋,我幫了他那麼多,竟然這樣對我!"
侍者將酒送了過來,慕苒苒伸手拿了一瓶酒,直接喝了起來,嘴里叫罵著。沈憂眼底劃過嘲諷,"如今你這個樣子也是活該。"
不過面上,她卻也擺出了一副愁苦的樣子,"唉,誰說不是呢,男人吶,就是忘恩負義的東西!"听到她的聲音,慕苒苒下意識的皺眉,更覺得熟悉。
但是借著酒勁,也就沒那麼多防備了,直接出聲附和,沒錯,司瀚就是一個典型的敗類!他競然。
慕苒苒指著自己,臉上帶著委屈和不相信。
沈憂微微垂頭,嘆了一口氣,"我老公也是對我媽媽特別好,一開始我還挺開心的。可惜後來說到這里,她還頗為難過的低下了頭。慕苒苒努力穩定身形,追問,"可惜…麼?"
"可惜他只是假意假孝順,最後竟然奪走了我媽的房子產權,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她刻意的咬重了晚這個字。
果然,听到這句話之後,慕苒苒整個人都打了個激靈。"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慕苒苒猛的站起身,往外跑,可是還沒邁開腿,就跌倒在地。
可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似的,一個勁兒的往外跑。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沈憂露出了滿意的笑,抬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淺抿了一口,任由酒精在她的口腔里散開,帶著的沉醉感。
沈憂挑眉,轉過頭的時候,卻發覺喬寒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在了她後面的卡座。"喬爺?您怎麼。
她微微露出驚訝之色,可是想到喬寒逸這種身份的人,估計也不會跟酒吧里的女人有來往,頓時明白了。
喬寒逸抬手,骨瘦的指節握著高腳杯,輕輕晃動著紅酒,紅酒在他的手上顯得格外。他濃墨色的雙眸看向了她,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看來你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說這話的語氣顯然是肯定而不是疑問。
沈憂點頭,微微收斂了一些眼底的笑意,"喬爺又為什麼也要跟來呢?"她在出門的時候刻意沒有跟他交代,就是為了看他會不會出聲阻止。果不其然,他跟來了。
所以,沈憂有一種感覺,他清楚自己的一舉一動,甚至是想法也一樣。恐怕他也猜到了自己來這里是為了找慕苒苒下套吧。所以,才不動聲色的坐在了自己的隔壁。
喬寒逸淡然一笑,抬手跟她踫了踫杯,淺嘗了一口紅酒,沒有作聲。看著他舉手投足散發的優雅氣息,沈憂突然覺得這個酒吧配不上他。而且這位爺也是個挑剔的主,來酒吧還要了這種年份的紅酒。看著喬寒逸喝酒的樣子,沈憂突然心生一計。
"喬爺,既然今天都來了,不如我們兩個也趁這個機會,好好喝一次。"她微微抬手,對著喬寒逸笑著說道,
听到她的話,喬寒逸雙眸轉動,一抹笑意慢慢的透了出來。這個棋子還真是有意思?想灌醉我?
不需要任何的思考,喬寒逸就已經將她的心思了解了七八成。沈憂沒有注意到他思索的表情,已經站起了身,朝著他的位置走了過去。喬寒逸見狀,也知曉不達成她的目的,她不會輕易離開的。"好。"
很爽快的,他同意了。
見此,沈憂眼底一閃而過了算計的光亮,被她隱藏在了眸底。她舉杯,然後,一飲而盡。
喬寒逸看著她的動作,微不可察的皺眉。然後,慢條斯理的喝著自己杯子里的酒。沈憂看著他手中的紅酒,心中意識到了不對。
按照他這種喝法,自己要灌醉他恐怕都要到第二天早上了。沈憂微微眯起眼楮,然後將自己的就一飲而盡。佯裝出一副微醺的模樣,伸手一把搶走了他的杯子。喬寒逸看著她大膽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看來她還真是打定了注意,要將他灌醉了。
索性,他也遂了他的願算了。喬寒逸往後靠了靠,看著沈憂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