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招呼,走向他。喬寒逸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走吧。"沈憂點頭,跟了上去。
兩人坐上車之後,喬寒逸從保鏢手里拿過了一份文件,遞給了她。"這是?
沈憂滿臉疑惑的接了過來,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打開了。里面是一個名叫李琦的男人的方案。
沈憂頓時繃緊了身體,看向喬寒逸,"您這是什麼意思?"
喬寒逸往後靠了一下,神色自若,"昨天傷害你的人是阮明月的秘書,我已經派人替你出氣了。"聞言,沈憂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他預料中的喜悅,反倒是一雙眉頭蹙的緊緊的。"喬爺,這是我的事,以後就不勞煩您了。"沈憂掃了一眼李琦的資料,聲調冷漠的說道。然後,就將資料收了起來。
喬寒逸警了她一眼,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你覺得憑借你的能力能做什麼?"
一句話,將她問住了,沈憂瞳孔微微收縮,慢慢的攥緊了拳頭。的確,她的能力還太弱了。
喬寒逸也是吃準了她這一點吧,知道她現在根本離不開他。
另一邊,阮明月正在對著鏡子檢查自己的妝容,就看到秘書李琦走了過來。只是臉上卻貼著創可貼,阮明月微微蹙眉,"你這是怎麼了?"听到她的關心,李琦臉上劃過一絲意外。
他昨天後半夜還在外面的時候,突然闖出來了一群人,不由分說的將他圍了起來。緊接著,就是一陣狂風暴雨一般的拳打腳踢。
他印象很深的就是對方毆打以後,留下的一句話,"敢欺負沈憂,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他瞬間明白了,怕是沈憂從郊外回去後,派人查到了他。見他遲遲不語,阮明月的臉色也有些差,"到底怎麼了?說。,李琦咬牙,將昨天受到的遭遇講了出來。唯獨對自己欺負沈憂的那段,選擇了閉口不言。
听完秘書的話,阮明月嬌美的臉蛋上出現了一絲皸裂,"這個沈憂,未免欺人太甚!"李琦看著阮明月替自己說話,心里一陣狂喜。
阮明月啪的將手里的化妝品摔倒了桌子上,站起身來,"帶人跟我走,敢踫我的人,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這個就按照我剛才所說的去執行,千萬不能出錯。"
沈憂穿著職業裝,一頭微卷的頭發順在兩肩,手里拿著方案跟員工說著。就在這時,外面卻傳來了一陣匆匆忙忙的雜亂聲。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就見一大群身穿黑衣的保鏢沖了進來,將沈憂圍在了中間。其中一兩人,還動手將沈憂的胳膊反壓在了背後。沈憂蹙眉,"你們想干嗎?"
就在這時,阮明月則一臉的氣急敗壞,穿過保鏢走向沈憂。
不由分說的抬手給了她一巴掌,那樣子就像是對待自己的仇人一樣,絲毫不留余地。沈憂被打的臉偏向了一旁,很快的便印現出了指印,在臉上尤為顯眼。在場的其他員工見此,紛紛害怕的往後退。
甚至有膽小的直接尖叫出聲,阮明月看向了周圍的員工,聲色凌厲,"不關你們的事,該做什麼就繼續做。
聞言,眾人連忙回到了各自的座位上,規規矩矩的坐著。
不過發生這種事,自然沒人還能繼續做業務,都不時的往這邊掃上兩眼。阮明月看著沈憂被自己的人壓制住,心里別提有多解恨了。"沈憂,是不是你派人打的李琦!"阮明月將身邊的李琦拉了過來,質問道。
聞言,沈憂也算明白了,嘴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諷刺,"原來是為了這件事。"她還以為際明月這麼大張旗鼓的來抓自己,是因為什麼呢。不過這件事,雖然不是她做的,但也的確是因她而起。"你想怎麼樣?"
沈憂直接看向她,笑著問道。
見她擺出這種表情,阮明月頓時感覺回到了宴會那天。沈憂如何讓她顏面受損,她可是沒有忘記半分。"李琦受到了什麼樣的遭遇,我要在你的身上通通討回來。"阮明月冷笑著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道。沈憂,這次我看你還如何硬氣的起來。
說罷,她就對著保鏢抬了抬手,保鏢接到指示,立馬拉著沈憂往外走。就在這時,喬寒逸卻一臉不悅的從會議室里走了出來。看著被人牢牢抓著的沈憂,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阮小姐,未經我的允許就想將我的人帶走?"喬寒逸看著阮明月,聲色冷冷的質問道。
听到我的人這幾個字,阮明月的臉上更是氣的發顫。沈憂卻是抬眼看了他一眼,"喬爺,這件事你別管。"
阮明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看向喬寒逸,"寒逸,就算沈憂是你的助理,你也不能一味的包庇她,是她先派人去打了我的助理在先,這件事我是不會就這麼放過她的。"阮明月的態度看起來強硬的很,沈憂听到這話,卻只覺得諷刺的緊。
她的人受了傷就這麼大張旗鼓,那自己呢,難不成就是活該被丟在荒郊野外,死掉?
喬寒逸似乎察覺到了沈憂的情緒,走上前,眼神凌冽的看向控著她的兩名保鏢。接觸到他的眼神,保鏢只得松開了她。
沈憂蹙起眉頭,揉了揉手臂,剛才被他們按的地方傷口還隱隱作痛。阮明月見狀,臉色難看起來,"誰讓你們松手的?"
喬寒逸一把扯過沈憂的胳膊,將袖子拉高,露出了里面縴細的手臂,只是上面已經布滿了傷痕,淤青一片。
見此,阮明月也露出了驚訝的神情。沈憂猛的抽回了手,迅速的將手臂掩了起來。
喬寒逸神色晦暗不明的看向阮明月,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她受了這麼重的傷,我沒廢了李琦就已經是給足了你面子了。"
聞言,站在阮明月身後的李琦,臉上劃過一絲沉重。阮明月心里一咯 ,"寒逸,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寒逸輕蔑一笑,"不妨問一下你的好秘書,到底是誰先對誰出手的?"阮明月轉頭,看向李琦,壓低了聲音,"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