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一天,從被踹、被罵、被攆出門開始。
魏余佑還沒來得及拯救一下自己呢,人就已經被關在臥室門外了。
懷里一下子就空了,這找誰說理去?
也不知道方離然這麼不講理的特性,是跟誰學的?
不過也不虧,舒舒服服的待了一晚上,早上還給自己偷到了一個「親親」。
魏余佑搖了搖頭,放棄了掙扎,開始往外走。
不要誤會,這麼大好的機會,他可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臥室的門他是推不開了,他只能去推開廚房的門。
然後,再用廚房里的香氣去推開臥室的門。
本來就是賴床,打打鬧鬧的到現在,早就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間。
魏余佑在廚房里忙活了一會,果不其然,那個小饞蟲就自己鑽出來了。
「做的什麼呀?」方離然故意做出坦坦蕩蕩的樣子,權當剛才的事情不存在。
比起去讓魏余佑承認他只是個臭弟弟,大家相安無事,全都不再提起,好像對于方離然而言,還是比較舒心的一件事。
為了不被徹底從這個房門趕出去,魏余佑自然是也不會再提,伸手遞給他一盤炒好的菜:「冰箱里有什麼,我就做什麼了。反正,應該都是按照你愛吃的食材,來準備的吧?」
「說得有道理。」方離然這麼一個在廚藝上毫無造詣的人,有人來投喂自己,很自覺的就承擔起了打下手的職責。
幫忙把飯菜端到桌子上,幫忙擺好了碗筷。
最重要的是,幫忙給全部吃完。
「嗯」方離然吃了第一口,就發出了贊許:「好吃!」
一邊狂往嘴里扒飯,一邊在想想自己在廚房里的歷史戰績,不由得感嘆:「真讓人羨慕啊,可以這麼容易的就做出這麼好吃的飯菜,我怎麼就不行呢?我自己都發愁。」
「我行就行。」
魏余佑挑了一下眉回應他,頗有一種在夸耀自己的模樣。
但是這句話听在方離然的耳朵里,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方離然也很無奈啊,真的不能怪他,要怪就怪他現在經歷的太多,已經徹底被染上了某種不可言說的顏色。
再加上,很難以啟齒的一點之前的確是在某個不可描述的場合,听到過這句話。
我不干淨了方離然心里那叫一個絕望啊,這還是那個,當時听說要攻略男人時,要死要活的自己嗎?
不行,必須要遏制住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
眼前的這個魏余佑,他還沒有變成,讓自己無法招架的模樣。
忍不住在心里默念:不能把他帶壞,不能把他帶壞
畢竟帶壞之後受罪的是自己,畢竟帶壞之後受罪的是自己
這麼些心理活動,魏余佑可沒法知道。
他只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說下去:「說出來可沒什麼好羨慕的。是因為必須得照顧自己,所以才學會的技能,可不是什麼值得羨慕的經歷。」
說起來魏余佑現在都可以如此平常的,將他自己經歷的那些灰暗面,說給方離然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