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離然要吐了,真的要吐了。
不是什麼惹不起的扛把子嗎?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自己咋就沒能及時發現?
他情願魏余佑還是那副臭屁弟弟的模樣,反正都是自己去煩他,心煩的人完全不是自己。論互懟,自己也不會輸給他的。
我去難道之前硬是纏著魏余佑的時候,他也是這樣的心理活動狀態嗎?
淦!這是什麼人間酷刑的報復啊?
「你真的沒听到嗎?」
魏余佑不死心的又說,方離然心如止水的還回去:「嗯,听到了。鬼也嫌你太吵了,說你再不閉嘴就出來把你吃了。」
「啊?這麼可怕的嗎?」魏余佑甚至要順桿爬了:「那我怎麼辦啊?」
「不用擔心。」方離然提醒他一下,被他不知道丟到哪里去的「人設」。
「反正等到鬼敢出來的時候,你一拳就可以把他放倒,順便還可以再收一個小弟。」
「那不行。」魏余佑十分嚴肅的反駁:「我怎麼可能打得過鬼呢?你不能這麼狠心呀,你真要留我一人擔驚受怕一晚上嗎?」
方離然實在是受不了了,從床上坐起身來。
「你敢再不要臉一點嗎?」
就非得自己拿著掃把把他趕出去,才舒服嗎?
臭弟弟,都這麼明顯了,安的什麼心?自己能看不出來嗎?
哄騙一下同為學生時代懵懂無知的小朋友,也就算了。自己都說了那麼多了,還一點數都沒有,越發蹬鼻子上臉。
「敢。」
魏余佑何止是想要蹬鼻子上臉,他想要的可是親鼻子親臉啊。
話音剛落,魏余佑就直接起身,爬上了床,二話不說的直接從背後抱住了方離然,和他一起躺回了床上。
臉算什麼東西啊?有抱著方離然睡覺香嗎?!
「魏余佑!」方離然早就看出了他的意圖,現在更是一句話也不听,干脆就不要臉皮了?
方離然覺得自己可不能這麼慣著他,尤其是想了想自己胸前完全不存在的鮮紅的紅領巾,更覺得得把他踹下去,直接就想要和他現場打一架了。
「唔」
方離然踹的這一下是真結實,魏余佑忍不住疼的悶哼一聲,身子都蜷縮了一瞬。
「好狠啊」魏余佑忍不住控訴,抱著他的手,卻是一點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知道疼還不放開?方離然想要去掰他的手,反手被他握住了。
魏余佑是真的感受到了方離然的認真,但他也是真的沒有多想,只是想要湊近他而已。
又挨了方離然一下打,魏余佑略顯委屈的求饒:「抱一下都不行嗎?我真的不會亂動的,只是想要抱著你而已。」
明明之前都是那麼起勁的撩自己,連第一次親吻這種事情也是他主動的
魏余佑捂著自己被打疼的地方,心里更感慨了。
「你以為我會信這種鬼話嗎?」
方離然如果現在正對著他的話,一定是翻著白眼的。
可是湊的近了,他很快就感覺到,後面傳來的溫度。
明明是夏天的晚上,就算是再涼爽,也不可能到冷的地步。
但是魏余佑在地上躺了那麼久,傳來的溫度都是冰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