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能听到那樣怪異的聲音，以上個任務世界的經驗而言，實在是一個好消息。
方離然急忙過去，回答他的問題:「是。我听到了有人在唱戲，還有人在哭。」
「是嗎？」肖燚覺得他看起來有些面熟，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認出來了，他好像就是剛剛那個被父親請來唱戲的人。
戲曲里的扮相，和真人差距還真是大呀。
唱戲的時候，裝扮的那麼濃墨重彩的，現在全都擦干淨了，才能看出來他原來的眉眼，竟然是如此的清秀。
不僅和他扮演的那個角色相去甚遠，沒有一點女相，反而穿著一個簡單的長褂，氣質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先生。
干干淨淨、清冽溫潤。
肖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維持著這副樣子已經多久了。
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這麼盯著，方離然好不自在。
尤其是走的近了，才聞到了他身上原來有這麼濃重的酒味兒。
喝醉了的人的理智，方離然可一點都不想去賭。
腳步瞬間停住，準備隨便再說一兩句客套話，就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
結果又被趕在前頭開口了。
「不是你唱的嗎？」
「什麼？」
沉默了那麼久之後，忽然問出這麼一句方離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戲」肖燚慢吞吞地同他解釋:「和你晚上唱的那段兒，不是同一出戲嗎？我還以為是你唱的呢。」
「呵」方離然真不知道這算是夸他還是在損他了。
以戚森那個功底，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唱的跟斷氣了似的。
而且還一直在哭。
他怎麼可能哭成這樣？
不過話說回來，現在好像已經沒有那個聲音了哎。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停的呀？都沒有注意到。
「你听」肖燚也注意到了這點:「你出來之後，聲音就沒有了。」
「明明是剛剛才沒有的好吧？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怎麼就直接給扣到他頭上來了？方離然可不認的:「既然都沒有了，就別在這站著了。喝醉了還到處亂跑，趕緊回去歇著吧。」
肖燚眼神渙散，得要特別認真的盯著他，才能聚得了焦點，才能看清。
怎麼這麼不經逗啊？說一句就炸毛了。
本來這府里會唱這樣戲的人，也就只有他一個，隨便說兩句也不虧吧。
那麼容易就掛相了，怎麼看怎麼都不像是那個小有名氣的角兒。
哪有這麼可愛的角兒？
「滴!好感值增加2%，目前攻略進度值5%。」
方離然原本說完話轉身就走的，結果剛走出去兩步，就听見了系統的提示音。
腳步瞬間又僵硬在原地。
他就是自己的攻略目標肖燚？!
這地方也沒別人了呀，除了自己身後的這個喝醉的人，哪還有什麼別的解釋呢？
難怪他剛才會那麼說，是因為他就是自己那場戲的觀眾啊。
只是夜黑風高的，開場白和氛圍都這麼的詭異，方離然現在就算知道了，也不知道該怎麼回頭，才能自然又圓潤一些。
不用他再去想，緊跟著系統提示音響起的，就是身後轟然倒地的一聲悶響。
急忙回過頭來，身後已經沒有人了。
得把視線往下移，才能看到倒在地上的肖燚。
「少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