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很像是不堪重負,打算一了百了。
但是很顯然,方離然既舍不得這世間的美食,也是個怕疼的慫蛋子。
他只是翹起了自己的一個手指,輕輕的劃了一道。
傷痕里滾出來一滴血珠,方離然沒有去管傷口,而是趕緊看向了前方。
簡直就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召喚儀式似的。
要不然下次畫個五角星吧,絕對會很像那麼回事的。
盯著眼前看了許久都無事發生,方離然正疑惑著,視線往旁邊一轉,才看見旁邊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人了。
神出鬼沒的,很難不被嚇一跳。
看起來好像心情不是太好的樣子,視線停留在了他的手上。
一道小小的傷口,劃傷這道傷口的武器,還握在手上,忘了放下呢。
江軒還以為是他遇到了危險才過來的,現在看來,他完全是故意的。
方離然根本就沒有打算掩飾,完全忽視了他的表情,只顧著自己笑得開心。
江軒更是要皺了眉頭:「笑什麼?」
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撞見鬼的這麼開心的?
「我在慶幸啊,還好你出現了。」方離然急忙和他解釋,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你是不知道,我今天下午在你離開了之後,自己去找了那個地址,竟然看見了那個小孩子的遺照!」
「我下午絕對就是撞見鬼了!」
「所以我回家之後就太害怕了,想找你過來陪我一下。」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會害怕
難以理解的是,江軒還要反過來去提醒他這麼明顯的一個問題:「那你覺得我是什麼呢?」
「你不一樣!」方立然回打得斬釘截鐵:「你不會害我的。」
「哦?」
江軒仿佛是听到了一個很有意思的話,饒有興致的挑了一下眉毛,然後瞬間來到了他的面前,掐住了他的脖子。
「誰給你的自信?」
一瞬間,強烈的氣場和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方離然感受著自己脖子上傳來的溫暖,還是一如既往的冒著寒意。
時時刻刻的提醒著方離然,他是怎樣的一種存在。
迫于壓力,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沫,伸手上來想要推拒。
但同時,方離然還莫名其妙的開了個小差。
總覺得這樣的場景也有種熟悉的感覺。
好幾次了,不知道是哪兒出了問題。
暫且不管那些,方離然先回答他這聲質問:「當然是你給我的自信了,我可是你喝過交杯酒的媳婦兒啊!」
方離然一如既往的,順利發揮出了自己得天獨厚的臉皮的這個優勢。
一語既出,江軒明顯都愣了。
按照道理來說,他不應該記得的才對。
「你該不會是打算不認賬吧?」方離然看準了這一點,必須得乘勝追擊:「你都救了我這麼多次了,看起來不像是拔x無情的人啊。」
氣場都亂了,方離然直接握住了他的手,一點兒都沒有了被脅迫的樣子。
甚至還要反過來去調笑他:「竟然已經掀過蓋頭,喝過交杯酒,還洞過房了。那麼老公?」
江軒瞳孔一震,手下微微用力:「閉嘴。」
好吧,方離然感受到了他咬牙切齒的那股勁兒了,還是暫且不要再皮了。
只想轉移話題,江軒的視線順著往下移,看到了他手背上的傷口。
還是下午那時候的那道傷,都已經回來了這麼久,也完全沒有處理嗎?
江軒抓起了他的那只手腕,語氣嘲諷:「你該不會是從回來之後,就害怕的連一動不敢動吧?」
這倒是被他給說中了。
方離然大方承認,理直氣壯:「我這樣的,已經算是膽子很大了,好嗎?我可是下午剛剛撞見過那麼靈異的事情,差點走不出來哎!」
「再說了」
嘲諷的語氣誰不會啊,方離然也會:「我要是不害怕的話,還要你何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