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他們厲總那麼針對顧氏集團,事情鬧得那麼大,那顧辰能不知道麼!
憑他跟顧家二公子那不可告人的關系,他知道了能不找他們厲總理論麼!
只要他一去理論,那肯定是要出大問題的!
厲總可是拿顧家二公子當情敵看的,顧辰這個時候跑去幫著外人說話,他們厲總一生氣,鬼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肖燃心里急的不行,腳步生風的往前趕,腦子都是顧辰有可能遇到的各種慘狀,驚得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
太慘了!
真是太慘了!
簡直慘不忍……睹……
臥槽???
什麼情況???
肖燃站在某個拐角處,瞪著的驚悚的看著眼前那‘慘不忍睹’的一幕,看清後他下巴直接摔在地上砸了個粉粉碎!
他看了看迎面走來的男人,又看了看被男人扛在肩上的少年。
一個雖然看著生氣,但眼角眉梢竟然還帶著幾分愉悅?
另一個在人家肩上齜牙咧嘴、張牙舞爪,看著鬧騰的挺凶,可卻是徒勞。
只見顧辰扯著脖子罵道︰
「放我下來厲司年!你TM變態啊!說不過就動用武力,有能耐放我下來咱倆單挑啊你!小爺楔不死你我!」
厲司年根本不理會某人無用的激將,一臉佔據上風的悠然,不緊不慢道︰
「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的話重說一遍。」
小兔崽子,一個能力不足又沉不住氣的公子,居然都能被這小子夸出花來。
還揚言自己比不上他?
真是欠收拾!
顧辰知道這老混蛋想听什麼。
作為金字塔尖上的人,向來听得都是奉承的話,突然被人說他不如別人,可不是要生氣了。
可她偏不想讓他舒坦,硬是裝糊涂耍渾,就是不接招。
「什麼話再說一遍?我听不懂你的意思!你趕緊放棄我下來!」
憑她怎麼鬧騰,厲司年就是不撒手。
肖燃看著,老臉噌的一下就紅了!
這尼瑪是懲罰?
這分明就是在調——大爺的!
調情那個詭異的光是想想就覺得燙嘴!
迎面撞上這種尷尬,他第一反應是想躲。
可這是條空蕩蕩的走廊,除非他變成屁鑽進地毯底下,不然往哪兒躲啊他!
眼瞧著倆人理他越來越近,肖燃干脆壁虎一樣貼在牆上,眼觀鼻鼻觀心的站在那兒,化身一尊沒得感情的人性雕塑。
看不見他,看不見他,看不見……
「肖燃?你在這里做什麼?」
‘肖雕塑’看著停在眼皮子底下的那雙漆黑 亮的皮鞋,心里一沉。
顧辰被人抗在肩上,控的都快腦溢血了。
這會兒一見肖特助,趕忙歪著頭大喊著求救道︰
「肖燃救命救命!你家老板瘋了,快快快幫我下來!」
听著頭頂的聒噪,肖燃怕扎眼都沒敢抬頭,只清了清嗓,繼續垂著頭說道︰
「那個,厲總,本,本來是有事兒跟您匯報的,但,就是,我看您現在好像不方便,要不我等會兒再說。」
不過是扛只不老實的‘兔子’,厲司年倒沒覺得哪里不方便,問道︰「什麼事?」
肖燃一臉胃疼的咂咂嘴,為難道︰
「厲總,這件事……現在這種情況,它真是不方便說。」
厲司年忽然明白了什麼,側目看了眼肩上的人,然後又對肖燃說道︰
「不礙事,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