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年瞥了眼屏幕,淡淡道︰
「是,怎麼了?」
顧辰戰術性後仰,給大佬豎了個大拇指,毫不吝嗇、發自肺腑的夸贊道︰
「不愧是您,真的!」
對‘逆臣之子’斬草除根,不留余地、不講情面的樣子不愧是本劇里最狠毒、最難搞的大boss!
不過也好,狼王那油膩男囂張的都快無法無天了,活該被收拾,真是大快人心!
似乎好久沒听見這句熟悉的馬屁了,厲大boss受用的眯了下狹長的眸子,嘴角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不過只一瞬,又即刻恢復了那副冷淡漠然的神色。
他瞥了眼被藏在桌子下的那杯牛女乃,聲音帶著幾分嚴厲的意味,一字一句道︰
「所以不听話的人,就該是這個下場。」???
這尼瑪是紅果果的威脅呀!
算了算了,威脅就威脅吧。
酒店‘虐打’變態男的那一幕實在太可怕了,這種人,還是不要輕易惹毛為好!
顧某人嚇得趕緊端起牛女乃來了個一飲而盡,然後討好似的訕笑道︰
「所以我是最听您話的員工了,看,全喝了,我棒不棒!」
看著少年嘴角那一層薄薄的白乃漬,厲司年忽然忍不住按捺的攆了攆手指。
結果還沒等抬手給她擦,就听這小崽子不安分的嬉皮笑臉道︰
「厲總,我既然這麼棒,那您能不能別再扣著我不放了,您就讓我走吧,我實在是……有點兒……暈船(yue)!!!」
惡心的感覺說來就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過後。
斷女乃十幾年的顧某人,吐女乃了……
一小灘晶瑩的女乃白色,準確無誤的吐在了厲大boss那只漆黑 亮的皮鞋上,並滴滴答答的順著鞋面往下淌。
厲司年︰「……」
老管家這會兒正站在甲板不遠處優哉游哉的修剪花草呢。
抬眼一看那帶著女乃味兒的名場面,嚇得渾身一凜,笑眯眯的眼楮瞬間瞪大了十倍!
‘ 嚓’!
剪刀下那朵開的正艷的七彩玫瑰被攔腰剪斷,藕斷絲連的耷拉在上面,風一吹搖搖欲墜。
那可是老管家精心呵護了好幾年的花,平時疼那花跟兒子似的,舍不得風吹舍不得日曬的,掉片葉子都心疼半年。
不過這會兒他可顧不上什麼花不花的了,趕緊扔下手里的剪刀,一路小跑跑到他們家少爺跟前,笑的緊張又難看︰
「少,少爺,這船……不少年頭了,沒功勞可也有情分……您說是吧?」
老管家說著,一雙眼楮暗搓搓的看向旁邊這位蹲地上干嘔的仁兄。
這位姓顧的先生他可太記得了!
上次就是因為他,害的他們家少爺把那麼珍貴的跑車都給‘扔了’。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太陽打東邊出來了。
他們家少爺不僅‘不計前嫌’,竟然還把這廝給帶到船上來了?
帶上來就算了,居然還讓他住在這里?
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就差當祖宗似的掛在牆上、早晚三炷香的給供起來了!
要不是厲氏集團資金雄厚,他都得考慮是不是厲總欠這小子錢了!
哼,不過這樣的好日子估計是要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