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陸柯燃和顧惜朝都沒有精力去思考電影劇情,去找線索,兩人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
等他們醒過來時,天色已晚。
陸柯燃懶懶散散地打了個哈欠,「我們要不繼續睡覺得了。」
直接把黑夜睡掉,清醒著太艱難了。
要是要他再跑一晚,他會噴血暴斃的。
「顧先生,陸先生,太子爺有請。」侍衛在門口說道。
「其他人都到了,就差二位了。」
陸柯燃的嘴唇挪了挪,差點飆出一句髒話。
這小電影成了心,要和他作對。
他抓抓糟亂的頭發,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惜朝也跟著起了,用手指穿進他的頭發絲里,幫他把頭發薅順。
顧惜朝先下的床,他蹲在床側,「上來。」
陸柯燃也不含糊,趴到了他的身上。
顧惜朝拖住他的,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陸柯燃在他的身上一顛一顛的,歪著頭,伸出手指,在他脖子上的軟肉上撥了撥。
顧惜朝腳步一頓,汗毛直立。
「快走快走。」陸柯燃樂此不疲,興奮地晃了晃兩條長腿。
拐過了屈彎的廊道,就到了花園。
陸柯燃低頭看去,底下一片鮮花綠地,花香濃濃。
再往前走,太子在彼方設宴。
太子坐在高位,身上是明黃色的袍服,玉冠束發,精神抖擻。
在他其下,設置了兩個方桌,左為秦艽,右為楚西沉。
至于電影外的人依次排開落座。
顧惜朝和陸柯燃來到最晚,就在最末端,即離舞台最近的地方坐下。
舞台上方有青衣曼妙女子在彈琴奏曲,琴聲清幽。
太子舉起手中酒杯,走下面前的台階,「昨日,秦小姐和楚大人都因為我遇見了意外。今夜,我特意設宴,向二位賠個不是。」
秦艽和楚西沉都舉起了酒杯。
秦艽的目光在底下掃視了一圈,在看到顧惜朝後,臉廓微粉,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小口。
她對面的楚西沉眼神一刻都沒有從她身上挪開,將她看顧惜朝的細微動作也看在了眼里。
他並未飲酒,舉著酒杯在原地僵持。
「楚大人都本宮是否還心懷怨氣?」太子沉聲,無奈嘆息。
「昨日之事委實蹊蹺,很難不讓我有所懷疑。」楚西沉直接放下了酒杯,「很難不讓我有所懷疑。」
他不喝,直接拂了太子的面子。
太子的表情凝滯了下來,原本上揚的嘴角不悅的抽搐。
秦艽有意緩和氣憤,遂調侃,「昨日也多虧太子麾下謀士,不然我與楚大人,早就命喪黃泉。」
楚西沉揚袖,「我怎麼覺得這是太子準備的一出戲,這一環扣著一環,不就是想讓我與秦大人共同為太子效命。」
「只是……我與秦大人共通效忠聖上,太子又是否操之過急?」
楚西沉心里窩火,話里帶槍劍。
底下的陸柯燃隱約覺得不對頭。
果真——
「啪啦!」
太子把酒杯往地上扔,酒杯破碎爆裂。
台上的琴音戛然而止,演奏者惶恐受驚。
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侍衛把整個花園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