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搏命跑得腳抽筋,結果告訴他這……
就這?
陸柯燃吸氣吐氣,心口的氣難消。
「別想我會松手,松手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顧惜朝的眼楮里布滿了血絲,恨不得把陸柯燃揉進自己的身體里,讓他和他再也不分離。
「欺負我沒听過甜言蜜語嗎?」陸柯燃氣憤地虛空揮拳,「我不會這麼輕易上當受騙的!」
顧惜朝握住他的手,目光灼灼地凝望著陸柯燃。
陸柯燃雖然張牙舞爪,但神情間還是稍顯疲態,隱約透著幾分憔悴。
他的體力大透支,是真的有些累了。
顧惜朝的注意力放在了他手上的拐杖上,「這個又是怎麼回事?」
陸柯燃撓撓頭,「跑廢了。」
顧惜朝丟掉他手里的拐杖,把他抱了起來。
「干嘛干嘛!」陸柯燃在半空晃著兩條虛軟的腿。
顧惜朝抱著他去了隔壁,把他放在床上。
他神情凝重,聰睿的目光把陸柯燃上上下下打量個遍。
陸柯燃被看得不自在了,「你老實交代,坦白從寬,跟那個馮什麼鬼的怎麼回事?」
顧惜朝仿似沒有听到,他上手月兌陸柯燃的衣服。
陸柯燃驚呆了。
這該不會是霸總文的常見套路,我堵不住你的嘴,就開始佔據你的身體?
他抬手反抗,手腕就被顧惜朝按壓在了床面上。
他拉開他外套的拉鏈,熟練且快速地掀起他的襯衫。
陸柯燃的皮膚細白滑女敕像牛女乃,觸手如絲綢。
顧惜朝盯著他的上半身好一會,開始扒拉他的褲子。
「臭老顧,你別欺人太甚!」
陸柯燃的臉瞬間漲紅,像極了隨時準備自然的滅火器。
褲子被褪下,兩條光滑白女敕的腿露了出來。
顧惜朝像是拔蘿卜一般抓住他那兩條細長的腿,把他一個翻面。
「決斗吧!」
陸柯燃氣極了。
他跑了一晚上,一回來,就發現自己被綠了,還要被扒光……
委屈。
他的靈魂小人已在暴風哭泣。
顧惜朝的眼波微動,在確認陸柯燃毫發無損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開始把給陸柯燃月兌掉的衣服穿回去。
把陸柯燃轉回來時,他的臉鼓成一個小氣球,氣得不清。
「昨晚發生了什麼?你跑哪去了?」
顧惜朝一邊問,一邊在陸柯燃身邊落座,他知道他體力不行,就給他揉腿。
陸柯燃不理會,不吭聲,別開腦袋朝著床里側。
顧惜朝把他的腿捏得差不多了,擠上了床,伸出臂彎,把他拉了上去。
「我很害怕。」顧惜朝拉著陸柯燃的手,讓他去按住自己的心髒,去傾听他的心跳。
陸柯燃那點委屈和氣一下就消了,心軟成一灘水,「我不管,以後你要和那個馮思鐸保持兩米遠的距離。」
「好。」顧惜朝的下巴抵著他的額頭,用心去感受著這個他失而復得的珍寶。
陸柯燃也不是真的要和他較真,圈住了他緊實的腰身,卸了力,疲憊再次貫穿了他的四肢百骸,蠶食他的精氣神。
他看顧惜朝的眼楮閉在了一起,往他身邊更親密的挨了挨,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