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從何方傳來了蕭蕭笛聲。
笛聲清冽如山間飛泉,似能拂去人心中雜念,亦能撫平人所受傷創。
大家不由自主地尋找著音源。
突然,笛聲戛然而止,亂箭橫飛。
無數支無箭從囚車上的人的身上飛穿而過,沒有傷到他們分毫,卻正正扎中那三個準備和黑衣人離開的人。
他們的後背扎滿了箭支,活生生被扎成了刺蝟。
眾人看得膽戰心驚。
就听見幾聲窸窣,無數形成圓形包圍圈的官兵們在逼近。
包圍圈不斷縮小,把周圍圍得密密麻麻。
「太子到!」
宦官從士兵們分裂出來的道路走了出來,拉長了聲音喊叫。
在正中間喊完,他一甩手上的拂塵,往旁邊退去。
士兵們抬著搖搖晃晃的轎子走到正中。
轎子落地,轎簾掀開。
一雙瓖金綴銀的金色靴子的落地,一個年輕俊朗的男人從轎子里走了出來,他徑步走到了囚車前。
疏地抬起戴著玉扳指的手,士兵們拿出鷹爪鉤,鉤子鉤住囚車的四面,朝著東西南北四個方向,用力拉扯開。
「轟——」
囚車爆裂,像朵難看的被人腳踩過的鮮花。
太子上前,「諸位聖賢,今夜本宮欲請諸位入府,為本宮謀劃,建造盛世!」
陸柯燃眼楮一亮。
他總算明白他們這一波代入的角色了。
特麼是扮演太子這個死龍套的軍師?
挖草!小電影要不要這麼絕!
他們看電影的時候,雖然女主沒有表現出來很吊炸天的作用,但她好歹是重生過來的,還有什麼莫名其妙的墳頭草技能。
小電影這波不厚道。
暫時對電影里的人還不大熟悉,陸柯燃又不能暴露自己知道電影劇情的事情,眼巴巴地瞅著顧惜朝憋到了內傷。
「哦。差點忘了。」太子招招手,士兵們上前給陸柯燃他們解開手上的枷鎖。
「本宮是命他們去請人,他們倒好,直接把你們給綁來了,還用上了囚車。」太子撇撇嘴,皺皺眉,就把自己摘得干干淨淨了。
眾人手上沒了束縛,太子就往自己的轎子上走,「現在天色已晚,此地不宜久留,諸位隨我回東宮吧。」
他把轎簾一蓋,倒是瀟瀟灑灑,快活自在。
陸柯燃他們則被一群士兵們包抄著走著。
陸柯燃和顧惜朝挨在一塊走,馮思鐸眼神如針孔,跟在他們身後,默默觀察。
陸柯燃發現馮思鐸的行為後,往前走的時候,雙腿朝後撥,弄起了一地的土往馮思鐸身上踢蹬。
十幾個人走了好一會,才到了太子的府邸。
不過,好在太子還是有良心的。
把他們迎回了府,就給他們安排了廂房。
陸柯燃和顧惜朝自然是要在一處的。
馮思鐸還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倆住了一進,陸柯燃氣惱地甩上了門。
門被陸柯燃摔得震天響,馮思鐸吃了一鼻子灰。
陸柯燃在屋子里的圓桌前坐定,倒水喝,「老顧,那馮思鐸不對勁!」
「不了解,不清楚。」看上去顧惜朝對馮思鐸沒有太大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