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全消。
這馮思鐸就麼的離譜!
「怎麼?還不給唱歌壯膽啊?」馮思鐸歪頭反駁。
「行!唱!」陸柯燃咬牙切齒。
馮思鐸靠身後的木欄,「口干,不唱了。」
陸柯燃氣得,在顧惜朝的大腿上連拍了好幾下。
顧惜朝抓住他作亂的手,「想睡就睡,耳朵我給你捂著。」
「嗯!」陸柯燃大剌剌地掛顧惜朝身上。
顧惜朝還真給陸柯燃捂住了耳朵。
馮思鐸自己給自己找狗糧吃,撓頭惆悵。
一群人在那呆到了傍晚。
天沉暗,像有一朵沉沉的陰雲籠罩在上空,像是吃人巨蟒,張開了血噴大口。
周圍寂靜無聲,安靜地令人發毛。
陸柯燃湊到顧惜朝的耳朵邊,「老顧,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陸柯燃話音剛落。
「殺!」
鋪天蓋地的喊殺聲從遠方襲來。
在原地休憩的士兵們紛紛從地上振起,他們抽出腰間的長刀,全力備戰。
囚車里的電影外的人慌了。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出不去?該不會會被當成亂黨殺死吧?」
眾人七嘴八舌,膽戰心驚。
幾十個黑衣人沖了過來,像是索命的厲鬼,一路揮刀舞槍,逢人便砍。
刀劍交接聲,喊殺聲連綿交織。
死傷無數,血流滿地。
電影外的人只在影視劇中見過這樣的場面,眼下一個個臉白如鬼,不知如何應對。
顧惜朝寬厚的手擋在了了陸柯燃的眼前,「等結束了,我再喊你。」
陸柯燃是害怕,可他就是忍不住看。
現在有顧惜朝替他擋著,他就不會再作死往前湊了。
顧惜朝神情淡漠,看著兩方交戰,打得不可開交,卻勝負難分。
直到廝殺結束。
僅存的唯一的一個黑衣人成為了唯一的勝者。
「都結束了。」顧惜朝放下手,卻沒讓陸柯燃去面對那遍地的血腥。
他讓他背對著修羅場,靠在他的肩膀上。
而那個黑衣人身上滿是血污,手里緊緊攥著在廝殺過後出現數道豁口的刀,一路走到了囚車前,「我來救你們了。」
「 !」
他砍下了囚車外的鎖。
眾人下意識往里邊縮。
「出來吧!我帶你們走。」黑衣人有氣無力地在囚車口等候。
他現在這副架勢,別說殺人了,能保住自己的性命都夠嗆。
大家伙猶猶豫豫,心驚肉跳。
「走嗎?」陸柯燃低聲問顧惜朝。
顧惜朝沒有給出回應,眼底深深,在思考。
經過漫長的僵持後,有一個走在了前列,「我跟你走。」
「別出去!」顧惜朝突然大吼。
那人不管不顧,「不走,難道留下來送死嗎?」
說著,那人便蹦下了馬車。
其他原本想走的人因顧惜朝吼的那一句猶豫了起來。
「快點,時間緊迫,你們還有人要走的嗎?」黑衣人催促道。
「都別去。」顧惜朝又重復了一遍。
良久,就在底下那人都準備回囚車時,又下來了兩個人。
「其他人呢?走嗎?」黑衣人問。
沒有人回答。
黑衣人踉踉蹌蹌地往前走,那三個人亦步亦趨地跟在他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