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師有空了,再教你們做其他游戲。」陸柯燃決定不被這群女乃娃子牽著鼻子走。
小孩盯著扶著白庭宇的陸柯燃看了好一會,才委屈地癟了癟嘴,「好吧,都听老師的。」
陸柯燃點了下頭,走遠了。
而與此同時,另一個電影外的人周偉業被孩子們圍住。
「老師老師,可不可以教我們做燈籠?」孩子們像一群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
周偉業不喜歡小孩子,但在這部電影,完全不敢表露出自己的孩子的厭惡,盡量扯出來一個僵硬的微笑,「現在不是上課時間嗎?你們還是快回教室上課吧。」
「我們已經放學了。」孩子是種性情多變的古怪生物,他們乖起來可以很乖,鬧騰起來也可以讓人很火大,叫人又愛又恨。
「是噠是噠。」女孩笑著,伸手去拉扯周偉業的衣擺,「老師,你就教教我們吧?」
「我們很聰明的,一定一學就會。」
其他的孩子也學著女孩的孩子,拉扯住周偉業的衣服。
周偉業被煩得沒辦法了,「行行行,我答應你們。」
「但我也不會做什麼燈籠,怎麼教你們?」周偉業郁悶地抓了抓頭發。
「工具房有教程呀。」一群孩子半拖半拽地把不情不願的周偉業拉走了。
周偉業站在工具房門口,不敢貿然走進去,在外探頭。
里邊陰陰暗暗的,空氣中還漂浮著一種古怪的味道。
他看到里邊的架子上,好像掛著一個燈籠。
但他的眼楮像是糊住了一層薄霧,叫他有些看不清。
他揉了揉眼楮,想看個仔細。
這一看,可不得了。
那哪里是燈籠,那就是一塊人皮罩在了竹架子上。
他甚至可以在那個燈籠上面,看到人的五官。
周偉業怕得不行,扭頭就跑。
「老師老師,你要去哪呀?」
「你不是答應我們,要跟我們一起做燈籠的嗎?」
「老師,你是個大騙子。」
孩子的喊聲越來越激烈,即使隔得很遠,周偉業都可以清晰地听見他們的聲音,就像是奪命的喪鐘,讓他差點跪地嚎哭。
他跑回了宿舍,把宿舍的門給關上,戰戰兢兢地發抖。
「叩叩叩。」
門板傳來清晰的敲門聲。
「老師,我們說好的,你快出來!」
「你怎麼躲起來了?」
孩子們都聚集在了周偉業的房間門口。
他們的拍門聲越來越大,由原來的「篤篤篤」聲漸漸演變成猶如驚雷的「轟轟」聲。
周偉業覺得那群孩子隨時都可能把門沖破。
他抵著門,抱著腦袋。
那種激烈的聲音叫他心驚肉跳,過了好一會,他感覺到那道聲音稍稍減弱,才敢抬起了頭。
他這一抬頭,視線正正好就對準了窗戶。
透明的玻璃窗上,有一個孩子趴在那,他的五官擠壓到變形。
這可是三樓啊!
這孩子怎麼上來的?
周偉業不敢想,他干咽了咽幾口口水。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甚至忘記了逃跑。
那個小孩的手趴在窗戶上,他在輕輕推動著玻璃窗……
那一刻,周偉業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