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
林玥兒一走,成曉的臉色由晴轉陰。
「燕雲柏你還能不能再幼稚一點!」
說某人此刻的狀態像條哈巴狗真是一點都不為過。
「那還不是因為你不理人家!」
「你都考驗我快兩年了,這期間我是嘴皮子也磨破了,腿也快跑斷了。」
「你什麼時候原諒我嘛。」
姜虞坐在沙發上,打了個哆嗦。
我滴媽耶。
這男人撒起嬌來,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她本以為,燕雲席的撒嬌已經足夠震驚了。
但今天,她的下限又再一次被刷新了。
成曉一把擰起了他的耳朵,然後轉了一圈。
「所以,你就隨便雇個人來氣我?」
燕雲柏一邊嗷嗷叫,一邊極力解釋,「那不是我雇的,就是以前爺爺開玩笑說的一個女圭女圭親,這些天他們找上門來要讓我們履行當初的那個玩笑話。」
「就你剛才看到的那個女孩,她本來看中的是燕雲孤,結果這小子回部隊了,她又將目標轉向了我,我這不是擔心自己被纏上嘛……」
成曉向姜虞投來了詢問的表情。
姜虞點了點頭,「此話不假。」
好弟媳!燕雲柏的目光還沒傳遞到姜虞面前,他的耳朵又是一陣抽痛。
「所以,你就讓我出面當惡人?幫你罵走追求對象!」
成曉松了松筋骨,骨肉發出「 」的清脆聲響。
「燕雲柏,你是不是皮癢了,啊!」
一聲低吼,燕雲柏渾身寒毛都立了起來,他整個一受驚的刺蝟。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你今天都來救我了,說明心里還是在乎我的吧!」
成曉輕笑一聲。
「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在乎!」
話音剛落。
只听「啊!」地一聲慘叫。
反正都被打了,燕雲柏豁出去了。
他高喊︰「我不管,你罵走了我的追求對象,你必須賠我一個,我不要別人,我就要你,你現在就是我媳婦兒!」
成曉挽起袖子,掄起拳頭,「我看你是想死!」
「啊!謀殺親夫,啊!!!」
聲音越來越遠。
等燕雲均「蹬蹬蹬」下樓,準備看戲時,人早就走遠了。
「人呢,人呢?」
「場面如何,激烈嗎?誰打贏了?」
燕雲席轉過頭橫了他一眼,「你這麼閑,要不要我現在立馬把林玥兒叫回來?」
燕雲均猶如受驚的兔子,又乖又慫地搖了搖頭,「不用了,你們聊,我去休息了。」
他一溜煙跑了,客廳里就只剩下姜虞和燕雲席兩人。
姜虞擦了擦嘴,喝了口水。
「好好的生日派對成算計大會了。」
她看了眼凌亂的沙發和茶幾,又瞥向小佑的房間。
「他會體諒的。」
「我就是覺得,有些愧對他。」
話音剛落,她就被燕雲席敲了敲腦袋。
「別胡思亂想,小佑沒你想的那麼小氣。」
也是,家人之間,小心翼翼地倒顯得刻意和奇怪。
「差點忘了正事兒。」
姜虞突然靈光一閃,她與燕雲席對視一眼後,走進了雜物間。
雜物間有一道暗門,通往的是保姆間,但姜虞覺得房間太小,又不通風,于是換成了監控室。
之前把小佑一個人放在家里,她不是很安心,為了避免吃壞肚子的事件再次發生,她便在家里的每個角落都安裝了微型攝像頭。
平時沒什麼用,但今天估計會派上用場。
他們調取了監控。
從邢瑞思被送上樓開始,直到現在,都一切正常。
她越是沒有動靜,就越是需要警惕。
清晨。
「啊!!!」伴隨著一陣尖叫。
樹上棲息的鳥兒瞬間飛走。
美夢中的姜虞被吵醒,她感覺整個腦子里,都回蕩著一陣耳鳴聲。
「這麼早就發作了。」她一點都不驚訝地翻身下床。
迷迷瞪瞪走進了衛生間,卻發現燕雲席剛洗好澡。
他肌膚上的水珠,順著硬朗的線條往下滴落。
那結實的肌肉,讓人好想捏一把!
空氣中,突然燥熱了起來。
目光往下……
所有,一覽無余。
姜虞感覺自己的臉,突然像是沸騰的熱水,一片滾燙。
「大清早的,你確定要用這種眼神盯著我。」
燕雲席明明很是享受,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姜虞眼疾手快地把他推了出去。
「 !」地一聲,門關了。
臭男人,大清早的引人犯罪!
等大家梳洗好後,已經是十分鐘後的事情了。
燕雲席拉著姜虞慢悠悠地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客廳里,邢瑞思一臉靈魂未定。
她看到姜虞和燕雲席從樓下的房間里走出來時,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和費解。
「剛才你們誰在尖叫啊?」姜虞明知故問道。
燕雲汐打了個哈哈,漫不經心地指了指邢瑞思。
邢瑞思尷尬地攏了攏發,「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昨晚喝醉了,起來上廁所的時候走錯了房間,一早醒來就發現床上還躺這個人,我因為害怕,所以就……」
燕雲汐擺了擺手,「你我都是女的,同床共枕一晚上沒什麼的。」
「是啊。」邢瑞思尬笑著。
昨晚她抹黑進入主臥,是怎麼也沒想到,睡在里面的人是燕雲汐,而不是燕雲席!
她好不容易逮住了這麼好一個機會,居然讓計劃再一次地落空了。
等等……他們應該沒有發現,她是假裝喝醉的吧?
邢瑞思試探地問︰「我昨晚喝醉了,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情,給你們添麻煩吧?」
燕雲汐撓了撓頭,道︰「你的酒品不錯,除了走錯房間外,沒做什麼。」
「哦,這樣就好。」
她抬腕看了看時間,抓起包包站了起來︰「各位,我手里還有工作,就先走了,昨晚真是叨擾了。」
邢瑞思現在可坐不住,她得向先生匯報情況。
這次失誤……不知道先生會作何感想?
姜虞很淡定地道︰「需要我為你叫車嗎?」
「不用,我剛才已經讓司機過來了。」邢瑞思連忙拒絕。
姜虞朝她揮了揮手,「邢小姐,有空常來啊。」
邢瑞思笑著點了點頭,而後就疾步離開了。
直到她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在場所有人都輕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