蕪藜市。
下了飛機。
機場外面,停靠著兩輛車。
「我先去了,你們上山小心點。」
燕雲席為姜虞攏了攏衣服,拉上了拉鏈。
「結束後,打電話給我。」
「知道啦,嗦。」姜虞一邊說著,一邊推著燕雲席上了車。
等到車子消失在視線範圍內,陷入愛情中的少女才嬌羞回頭。
「嘖嘖嘖」
「戀愛中的人啊,都是連體嬰。」元卿青的語氣酸不溜秋的。
她都要羨慕死了好嗎!
自從燕雲席出院後,米勒西索就因為家族關系,緊急回了國。
這麼些天,她發的消息打的電話,都石沉大海,沒有驚起對方的任何波瀾。
都說,暗戀是一個人的波濤洶涌。
她現在是深有體會啊。
姜虞心情極好,無視酸氣十足的元卿青,哼著小曲上了車。
檸檬精太多,她是嗅著酸氣,一路前往了目的地。
蕪藜市地廣物博。
女乃女乃在這里,有四座山頭。
姜虞看中了,距離城市最近的那一座。
山的下方不遠處,便是人民廣場。
廣場四周,全都是居民房。
山下還有好些空地被圍了起來,看樣子不久後就要動工了。
往後1公里外,有一處景觀山,算是國內5A級景區,市內市外前來爬山觀景的人挺多。
往前1公里有座大型商城,人流量很多!也是蕪藜市最大的商業區之一。
附近,還有一個博物館和植物公園。
光是本地游客,就有很多。
再加上,這里前後均有大量居民。
而且,這附近正處于高速發展中,等蕪藜市真正開始推崇旅游業後,這里一定會成為廣大游客熱衷之地。
上山之路雜草叢生,且都是小路。
爬了將近一個小時。
他們才來到了山的五分之一位置。
這里有一處破敗的院子,應該是女乃女乃他們以前的度假屋。
因為是用竹木修建的,所以坍塌地差不多了,也就剩了個模稜兩可的框架和一些雜物。
這座山不算太高,一路走走停停,硬是花了5個小時,才到達山頂。
站在山頂,遙望山下的土地,那叫一個無邊無際。
光是站在這里,便感覺心胸很開闊。
「這山頭是個好地方。」
說話的男人身著粗布麻衣,頭發長長的被凌亂地捆了起來。
他是元卿青之前挖到的那位喜歡古建築的寶藏設計師。
「林老師,那您多看看周邊,找找靈感。」
這個林一平性子古怪,平時喜歡玩失蹤。
有時候,連元卿青這個老板都不知道他在哪兒。
他是個不喜歡被束縛的人,這次請他來幫忙,也是費了好一番口舌,才讓他答應。
林一平拿起攝像機,四處拍攝,看著自己設備里的成品,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因為他們人少,無法做現場勘測。
所以沒有待多久,便下山了。
到達地面後,天色如墨黑。
而姜虞撥打燕雲席電話,卻一直沒有接通。
此時。
市中心一座花園別墅的茶室里。
桌面的熱茶,換了一壺又一壺。
燕雲席依然面不改色地坐著。
原本靠自然光照射的茶室,突然亮起了燈,他才發現天色已晚。
抬腕看了看時間,竟已經晚上8點了。
「周渠,去問一問。」
從早上10點,到晚上8點,他們已經等了足足10個小時。
周渠站在一旁,腳都僵了。
他緩了好會兒,才來到茶室外。
接待他的還是房屋主人的管家。
「管家先生,你家主人還有多久能回來?」
那白胡子管家,模了模胡子,笑容藹然可親,「我家主人外出尋寶,從來沒有固定的歸來時間。」
「看這天色,他今天應該不會回來了,要不然兩位請回吧?」
門開著。
燕雲席在茶室里,將他們的對話,听得一清二楚。
他飲盡了杯中的熱茶,站起身來。
「那我們改日再登門拜訪。」
燕雲席對老者施以淡淡一笑後,便大步流星地離去。
周渠緊隨其後。
「老大,那南輕弦明明都答應要跟我們見面了,可為什麼今天來,卻故意躲著我們?」
燕雲席思襯片刻,他也有些看不透那個老頭。
不過只要東西還在他手上,就跑不掉。
「暗中調查一下,看看他身邊有什麼異樣。」
臨時改變主意?
他出價2千萬,這對南輕弦來說,絕對是一筆不菲之資。
畢竟,他當年購買蝴蝶鎖鏈只花了4百萬。
難道,是有人出了比他更高的價格?
看來,此行想要拿回家族至寶,怕是沒那麼容易。
燕雲席還要在蕪藜市多待幾天。
而姜虞,則單獨回到了羅沼市。
她得讓專業的測量團隊,對山體進行測量。
好規劃出一片,最值和開發的土地。
當然,這方面比較專業,只有請專業的測量團隊了。
所以,姜虞一落地,連家都沒有回,便直奔遠古集團總部。
她亮明身份,直接進入內部。
乘坐電梯來到了總裁辦。
卻不料在休息室里,偶遇了位熟人。
「姜虞,你怎麼在這兒?」
森瑞剛來,還沒坐熱乎,便遇到了姜虞。
她內心懷疑,她是不是在跟蹤自己。
不過,她瞥了自己目前所在的位置。
當下了然。
冷笑道︰「瞧我,差點忘了,這里也是你們燕雲家的地盤。」
姜虞並不想跟森瑞互懟。
她剛想往燕雲榮辦公室里走。
結果,他便打開門走了出來。
「你來啦。」
來之前,姜虞打了招呼。
所以,燕雲榮看到她的出現,也並沒有過于驚訝。
「四哥。」
燕雲榮走進休息室,做了個請的姿勢,道︰「坐吧。」
「森小姐也請。」
森瑞在心里冷笑一聲,傲慢地坐在了姜虞的對立面。
「榮總,我就直說了吧。」
「我這次來,是想聘請你們公司最好的施工團隊,最近我有一個工程。」
「放心,資金方面一定到位。」
燕雲榮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抱歉森小姐,最後一支施工團隊已經留給我的弟媳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等上三個月,我另一支團隊也就完工了。」
這話听起來明明很溫和,卻帶著不容人拒絕的堅定。
森瑞自認為看不慣這種靠關系博資源的行徑。
「榮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明明是我先來這里等你的吧,就算姜虞跟你是親戚關系,你也不能當著我的面,讓她插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