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青年望著男人的目光仿佛看著小丑,眼眸里盡是不屑︰「無趣,就這樣而已嗎?」
往山坡那邊的黑暗看了眼,他撇了撇嘴回頭往男人伸出了右手︰「既然你不願意交出碎片,那就殺了你再慢慢找。」
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的男人,脖子忽然一緊似乎被什麼東西扼住了喉嚨。趕緊對準銀發青年扣動扳機,細微的砰砰聲響起。
子彈飛射出去,但都停留在半空停滯不前,空中仿佛有一堵牆似的。這一幕看地男人心里發寒,事情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按照他的想法,有槍的他可是能吊打一切的,但現在人家動動手就讓他呼吸不過來了,這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我最後問一遍,碎片在哪里?」
一手撥開空中停留的子彈,銀發青年一步步往男人走過去︰「我給你三次機會,說錯一次折磨一次。」
終于能呼吸的男人,第一時間瞄準銀發青年的腦袋開槍。只是結果和剛才如出一轍,子彈又被擋住前進不了分毫。
「第一次機會,扭斷你的手吧。」
銀發青年上前,一手抓住男人的手臂往前一拉。 嚓聲響起整條手臂斷裂,緊隨而來的是男人的哀嚎聲。
啊……
「還有兩次機會,想好再說。」
扼住男人的喉嚨,銀發青年嘲諷道︰「在我面前不要玩花樣,否則我會讓你死地很慘很慘。」
「別,別,我說……我說啊……」
體驗了銀發青年的恐怖,男人的勇氣全部被澆滅了,回頭看向車里示意道︰「碎片……在里面,我放在方向盤里頭。」
「如果敢騙我,扯斷你的腿。」
右手隔空一甩,男人被拋到半空狠狠地跌落地面。快步地進去車里,果真見到方向盤里面瓖嵌著一塊碎片。
眼楮一亮,銀發青年伸手過去,想將碎片摳出來。然而就在這時候一個炸彈扔了進來,轟隆的爆炸聲火光四涌。
哈哈,哈哈哈。
外面的男人哈哈大笑︰「這就是你的下場,蠢貨,有異能又怎樣,還不是被炸死。」
「不要浪費時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這時候第二個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這家伙沒那麼容易被炸死,現在只是能擋住他一點時間,我們趕緊離開。」
「還炸不死他?」男人愣了愣,捂著被折斷的左臂從地面站起來︰「他什麼異能這麼厲害,連爆炸都能抵擋?」
「華夏的異能者出奇變態,你又不是不知道。」
回頭看了一眼火光,第二個男人指著肚子說道︰「碎片我已經藏好了很安全,等我們回去後再拿出來。」
血鑽,異能者,異能。
這一幕落到蕭章眼里,可以說完全顛覆了他的常識。血鑽似乎是一個組織名字,異能者就是電影里頭演的那些擁有特殊功能的人吧?
電影源于生活,這話果真不假啊。
想到銀發青年可以隔空扼住敵人喉嚨,還有那隔空擋住子彈的神奇,這不是特殊功能又是什麼?
不過震驚歸震驚,很快他就適應了這種驚奇,畢竟他自己擁有輔助系統這個人生作弊器呢。
「死于話多,這兩個家伙死定了。」
目光緊盯著火光,蕭章充滿了期待︰「異能,他究竟會什麼異能?隔空操物嗎?」
仿佛驗證他這番話那般,火光忽然第二次爆炸,一塊渾身是火的車門飛了出來,朝著那兩個鬼佬砸過去。
速度之快根本反應不過來,兩個貨直接被砸地正中。咚地一聲兩人趴在地面,嘴里哇地一聲噴出了一口血。
「怎麼……怎麼可能?」
看著從火光里走出來的銀發青年,男人滿臉的不敢置信。大腦一片空白,這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範圍。
原來,異能者真的和傳說中一樣,強大地不是人類!
「給了你三次機會,你不好好珍惜。」
臉上依舊是冷漠,銀發青年慢悠悠地往男人走去︰「扔個炸彈?就這?太無趣了,如果不是為了知道碎片在哪里,我一早就殺了你們。」
將第二個男人踹翻過來,然後伸手對準男人肚子做出抓的動作。接下來恐怖的一幕出現了,男人的肚子上似乎有著一股強大的扭力。
不斷地旋轉再旋轉,一圈圈往上後破開了一個洞口。一塊指甲大小的東西緩緩浮上半空,下一秒猛地旋轉甩掉上面的血液。
最後,落到銀發青年的手里。
「嗯,能量的味道。」
合上手掌,閉上眼楮,他舒服地吸了一口氣。手掌上面的碎片,清晰地傳來了一股股充盈力量,那是可以讓他變強的力量。
「如果你是血鑽的成員,那麼血鑽真的太弱了。」
收好碎片後,銀發青年看向已經絕望的男人︰「告訴我你們血鑽在華夏的總部在哪里,我可以饒你不死。」
絕望,決然,瘋狂。
面對銀發青年的嘲諷,男人臉上的表情變幻不斷。伸出那遍是血液的手指,指向銀發青年︰「血鑽的偉大,很快就會籠罩你們華夏的每一個角落,到時候你們這些異能者都得死,哈哈哈……」
嚓。
聲音還沒說完脖子一歪直接嗝屁,銀發青年從尸體收回目光。看了眼四周最後目光落到山坡的黑暗,然後邁開步伐走過去。
該死的,果然被發現了。
一直緊盯著的蕭章,見到銀發青年看過來的目光,便知道事情不妙了。隨著距離不斷接近,他渾身上下都在顫抖。
見識到銀發青年的恐怖實力,他根本無法戰勝。在那種可以隔空操物的異能之下,他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因為緊張而造成的血液快速流動,五官對外界的感覺出奇的敏銳。火焰燃燒的聲音、銀發青年的腳步聲、身旁郭雨煙急促的呼吸聲等等,都變成了一條條信息不斷輸入他的腦海。
蕭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在他的體內,似乎有一種東西開始破殼出來了。也因為這種未知的神奇感,讓他忽然有了信心。
即便打不過,應該能逃掉。
嗯?
快要走到蕭章面前的銀發青年,再離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忽然停止了腳步。目光驚奇地看著那片黑暗,他竟然感受到危險。
盡管是一絲很弱很弱的危險,弱到他可以一手便能捏碎。但這讓他很好奇,強大如他竟然會感受到危險?
很不可思議,所以他停止了腳步︰「出來吧,我不會動手,畢竟你今晚沒做錯什麼。」
「今晚的事情本身就和我們無關,是我們倒霉踫上了你。」
示意郭雨煙別動,蕭章從暗處走出來︰「你如果要動手我會拼死到底,哪怕我死也要讓你月兌一層皮。」
「讓我月兌一層皮,你有這個能耐嗎?」
被蕭章的神態逗樂,銀發青年好笑道︰「就憑你貌似很嚴肅的樣子?就憑你一股沖勁?」
話音落下,整個人原地消失不見,下一秒出現在蕭章的眼前。速度太快以至于蕭章沒反應過來,緊接著雙眼被盯著。
仿佛看到了一望無際的星空,點點星光之中有一個漩渦。意志慢慢地消退,全身乏力地倒了下去。
最後一眼,見到的是從暗處沖出來的郭雨煙……
催眠了兩人後,銀發青年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碎片已經得手,派人過來處理下現場。嗯,有兩個普通市民在現場,記憶已經刪掉了。」
掛掉電話後,他點了根煙,看向地面的蕭章眯起了雙眼。剛才那股很弱的危險感讓他很在乎,一個普通人身上怎麼會出現危險感?
迷迷糊糊中醒了過來,蕭章迷茫地看向四周。映入眼簾的是消防車、救護車、警車,而他則躺在擔架上正準備抬上救護車。
「先生,你醒了呀。」
跟隨的護士見狀,滿臉關懷地伸出手指︰「能看清這是幾嗎,先生,先生?」
「和我一起的那個女生呢?她在哪里?」
沒有理會護士的詢問,蕭章從擔架坐了起來︰「我朋友呢,她在哪里?發生了什麼事,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一點都想不出來,而且頭部隱隱作痛。他只記得今晚從娛樂城出來後,上了郭雨煙的車四處兜風,之後的事情就想不起來了。
「蕭章,我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