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還有半個小時買家過來,該準備的都已經準備好了。」
接完電話的小弟往潘大虎匯報道︰「今晚發生的事情,保密工作很到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嗯,今晚的交易過千萬,絕對不能有任何差錯。」
點了點頭,潘大虎看了看時間︰「姓張的那小子怎麼出去這麼久,你去看看怎麼回事?」
手下點頭跑了出去,只是還沒跑到門口卻是被一拳打倒。隨著慘叫聲響起,蕭章幾人大搖大擺地走進來。
「許樂山,你果然背叛了我。」
見到蕭章幾個陌生人,潘大虎冷冷笑道︰「吃里扒外的家伙,現在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
「虎哥,從你給我扣背叛這頂帽子的時候,我才選擇了背叛。」
已經換了心境的許樂山,這次迎上潘大虎的目光︰「之前的十年跟隨,就當作是當年你救我一命的報答,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
「哈哈,你一條爛命也好意思說。」
沒再理會許樂山,潘大虎的目光落到張源身上︰「張少,你讓我失望了,給了你機會證明自己,但你沒有把握住。」
「虎哥,這不關我事啊,我也是被逼的。」
吞了吞口水,張源趕緊解釋道︰「我剛才在外面已經開槍了,是他們,不知哪里冒出來,救下了叛徒,而且我……」
「夠了,不用再解釋了,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打斷張源的辯解,潘大虎這才看向站在中心位置的蕭章︰「看這架勢你是他們的頭了,敢問小兄弟哪里的?」
潘大虎可不是無腦之人,不會因為蕭章的年紀小而輕視。能找到他們虎嘯堂的交易地點,這本身就是一種本事。
擁有這種本事的人,又豈會是弱者?
「我是哪里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虎嘯堂過了今晚將不復存在。」
伸出雙手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帶,蕭章示意道︰「在我們黑衣社里頭,我的實力是最弱的,他們不會動手,虎哥你可以放心。」
「他們?這兩個家伙?就你們三個人?」
愣了愣,潘大虎還以為自己听錯了︰「你們來了三人,然後想滅掉虎嘯堂?是你神經病痴心妄想,還是我耳背听錯了?」
拍了拍手掌,身後二十個手下從暗處走了出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槍。兩邊陣營對比之下,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虎哥你沒有耳背沒有听錯,是我沒說清楚。我這邊來了五個人,除了你看到的三個外還有兩個在暗,不用找你們找不到的。」
蕭章攤了攤手,指向那二十個小弟︰「出戰的只有我一個,就是說我一個打你們二十個,前提是你們不能用武器。」
哈哈,哈哈哈。
終于沒忍住,潘大虎捧月復大笑︰「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子和我說話了,因為敢這樣子說話的人都死了。你以為你是誰,你說不能用武器就不能用,這可不是玩過家家,小朋友。」
身後的兩個小弟,直接用槍指著蕭章的腦袋︰「只要我一句話,你的腦袋當場開花,當然了我可以……」
咻~
聲音還沒落下,一道類似風聲的聲音響起,一道黑影飛速地掠過。速度之快還沒反應過來就不見了,緊接著兩道哀嚎聲響起。
「手,手,我的手……」
「啊……啊……我的手……」
潘大虎趕緊回頭看過去,下一秒眼楮瞪地無比牛大,驚恐地看著兩個小弟。剛才捂槍的右手被砍斷跌落地面,血液噴了一地,兩個小弟慘叫地躺在地面翻來覆去。
其他手下被嚇地臉色慘白,握著槍尋找敵人。只是無論怎樣找都找不到敵人的蹤跡,耳邊依然回蕩著哀嚎聲。
「我已經提醒你們了,不要用武器文明一點用拳頭解決,否則下場就這樣。」
看著一臉慌亂的潘大虎,蕭章臉上帶著笑容︰「再說了,你們這麼多人,我就一個人,對你們而言穩賺不賠,不是嗎?」
這次潘大虎沒有反駁而是默認了,剛才那一幕太詭異了。這麼多雙眼楮看著卻是看不到人,擁有這樣的能耐他們根本不是對手。
憋屈,從未有這樣的憋屈。
身為虎嘯堂的掌舵人,什麼大風大雨沒有見過,從來都是他命令別人威脅別人,今個兒卻是被威脅還是不能不妥協的威脅。
「好,我還不相信你有三頭六臂了。」
往沙發坐了下去,他拿出一盒雪茄︰「這是上等的雪茄,味道不錯。」
身後剩下的十八個小弟放下槍,紛紛上前將蕭章包圍起來。正如虎哥說的,這小子一個人能耐再大也是有限,他們十八個人每人一拳,都足以打死這小子了。
「那個,我覺得你們是不是應該過去幫忙?」
一直沒說話的許樂山,見到申元帥兩人沒有幫忙的意思,頓時有點著急︰「那個青年應該是你們的頭吧,但就現在的情況他一個人怎麼可能……」
「少爺不讓我們幫忙,而且也不需要我們幫忙。」
撇了一眼許樂山,申元帥說道︰「既然少爺說能搞定那就一定能搞定,我們無須質疑。」
已經和蕭章交過手的他,可是大概知道蕭章的能耐。對付十八個普通人不成問題,問題是花費多少時間,還有用什麼方法。
喂喂喂,這究竟什麼情況?
听著這些對話又看著這些場面,張源的心里有著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那個他看著就心里發寒的虎哥,在蕭章面前竟然服軟了,被威脅後卻只能默默忍受。
還有那個蕭章,竟然敢一個打十八個,他是有多麼地想不開啊?那些小弟個個都凶神惡煞,估計受傷都沾過血的,換了他當場就腿軟了。
但蕭章非但不害怕,反而看起來很享受?!
這讓張源有股錯覺,那天在擂台上蕭章是有多手下留情了呀。如果蕭章認真起來的話,怕是一開始他就死翹翹了吧。
他猜地沒錯,此時的蕭章真的在享受。每一次實戰都是經驗,修煉龍脈決後經驗的增長,會讓龍脈決修煉地更深更遠。
就像現在面臨十八個敵人的圍毆,他在靈活地施展龍脈決里頭的身法。拳頭轟過來的時候,身體輕輕地後退一公分,橫掃過來的時候往前一公分。
每一段距離看似隨心所欲,但都是經過精準計算後第一時間做出的反應。當身法練到熟悉的時候,這種身法便會融入骨子里,產生自然而然的抵御和攻擊。
那十八個小弟越打越懵逼,明明已經使勁全力去打了,到頭來連個影子都沒打到。甚至有的拳頭落到自己人身上,那種感覺別提有多委屈了。
「少爺的實力又進步了,這才多長時間呀。」
看著如魚得水的蕭章,申元帥除了驚詫就是驚詫。原本以為蕭章怎麼也得有點兒費勁,但現在看來真的很輕松。
啪嗒一聲,潘大虎手里的雪茄跌落到褲子上,被煙頭燒穿了個洞直接燙到大腿。這才驚醒過來,但更多的是恐懼,一種發自內心產生的恐懼。
那個小子,還是人類嗎?
被十八個人圍堵卻一點事都沒有,受傷的反而是他的小弟。一個又一個不斷慘叫倒地後,他雙腿發軟癱坐到地面。
十分鐘,戰斗結束。十八個人全部倒下,蕭章收回雙手睜開眼楮。望著一地的慘叫聲,他回頭望向潘大虎。
「你,你別過來。」
心髒猛地一縮,潘大虎被嚇地後退兩步,咚地一聲膝蓋撞上桌子。哎喲一聲他想起來了,桌子下面放著一把槍。
「再過來我就開槍了,你別過來,你要什麼我可以給你,我給你一百萬,不,給你兩百萬。」
怕了,潘大虎真心怕了。面對這種非人類的家伙,他除了恐懼外沒有其他情緒。十八個人都打不過,就更別說他一個人了。
「虎哥,你是不是忘記什麼了?」
見到潘大虎拿著手槍,蕭章停止了腳步︰「我們可是說好了不拿武器,現在你拿了武器,得後果自負。」
啊……我的手……
潘大虎的慘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