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玄誠子約好了明日到府衙再聚,蘇超就帶著朝珠他們離開了東岳廟。
一行人出了東岳廟的大門,朝玉便對蘇超問道︰「超哥哥,那個倒是算得很準嗎?」
蘇超笑道︰「也是有點功底的人,不過也就是那麼回事兒,江湖上的手段而已,算不得絕世高人。
要說高人啊,老熊的祖師張三豐道長那是真正的高人,再有一個就是王陽明了,其余的人也算不上是什麼高人。」
熊霸一听蘇超提到自己的祖師張三豐,心里也是高興,便笑道︰「伯爺,咱們回去京城的路上您可以去一下武當山,沒準還能遇到卑職的祖師爺呢。」
「張仙人還活著?」蘇超轉頭驚訝的看著熊霸,問道。
熊霸笑道︰「听我師父說他老人家還活著,只是極少有人見到他老人家了。
不過倒是有同門的師兄弟說曾經在武當山里遇到過三豐祖師,還得了祖師爺的指點呢。
不過那就需要大氣運了,不然想要遇到祖師爺也是不可能的。
伯爺是有大氣運的人,沒準您在武當山里能夠遇到三豐祖師呢。」
蘇超一听就笑了,他可不相信張三豐到這個時候還活著,他記得歷史上記載張三豐是活了兩百多歲,如果現在還活著的話,豈不是三百多歲了?那怎麼可能?
要是說以張老神仙的功力,活個兩百多歲也是正常的,畢竟後世的時候他也見過活到一百四十多歲的。
但是活到三百多歲那就不太可能了,就算是張三豐祖師再神奇,也不會如此長壽才是,這太過違背自然規律了。
不過蘇超也沒有否定熊霸的話,畢竟懷疑人家老神仙的話,那就是再打整個武當派的臉了,實在是沒有必要。
「好,那咱們回京城的時候就走一趟武當山,沒準還能真的遇到張老神仙呢。」蘇超笑道。
朝玉對熊霸的話卻是十分相信,興奮的說道︰「要是遇到老神仙,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會不會傳授我們長生之法?」
朝珠笑道︰「哪里有你想得那麼容易,且不說有沒有機緣遇到老神仙,就算是遇到了,也要有仙緣才能得到老神仙的傳授。
不過我倒是覺得只要能夠遇到老神仙就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戚青桐也笑道︰「我覺得也是,不過就怕咱們這些人都是俗人,老神仙未必就願意見咱們呢。」
蘇超笑道︰「我可是不是俗人,你沒听玄誠子說嗎?我可是沾染了地龍之氣的人。
將來我也是會位極人臣的,這樣的人物還不能讓老神仙降尊一見嗎?」
戚青桐撇了一下嘴,說道︰「你都說那個玄誠子就是一個江湖人物了,他的話你也能信?」
還沒等蘇超說話,朝玉便瞪了戚青桐一眼,哼道︰「玄誠子就算是江湖人物,那也是江湖中的高人,他的話怎麼就不能信了?
超哥哥在地龍翻身的時候大難不死,這說明什麼?說明超哥哥是有大氣運的人。
別人都有機緣見到老神仙,超哥哥憑什麼不能?」
蘇超在朝玉的心里那絕對是無人可比的,戚青桐這麼小看自己的超哥哥,她即刻就不高興了。
蘇超見她們兩個很有對掐起來的趨勢,忙插話笑道︰「能不能見到老神仙倒是次要的,我就是想去武當山看看。
我也是學了太極拳的,那武當山也算是我的祖庭了,豈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蘇超幾個人一邊隨意的聊著天,一邊朝著淮安城里走。
而此時京城內的北鎮撫司里,陸炳剛剛拿到蘇超送來的奏折和書信。
陸炳這些天沒有在京城里,而是去了古北口查看防務,防止韃靼人再從古北口越境過來。
他昨日剛剛回到京城,今日才來北鎮撫司上值,因此也是今日才收到蘇超的奏折和書信。
陸炳先是將蘇超的書信看了,然後才看了蘇超和清河縣令圖有成以及淮安府知府劉朝東的奏折。
將蘇超的書信和奏折仔細看了兩遍之後,陸炳便開始沉思起來。
蘇超在清河縣和淮安城斬殺倭寇五千余人,斬殺和俘虜山匪三千余人,這自然是大戰功,但從側面講,這也是大明恥辱。
軍中將領勾結倭寇,截殺朝廷的欽差,這已經不是貪腐那麼簡單了,而是叛國了。
陸炳自然知道蘇超等人的奏折遞到皇帝面前以後,皇帝會如何的震怒。
皇帝震怒會帶來什麼,陸炳也是很清楚的。
蘇超在書信中已經跟他仔細的分析過皇帝震怒帶來的利與弊,利就是能夠加快皇家海軍的組建速度,能夠加快開海的進度。
而弊端就是皇帝一怒之後,大開殺戒,將所有的海商一體殺了。
這樣的事情在大明朝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加強禁海的時候,都要大殺一批。
而蘇超在書信中已經說了,盡量的不要大開殺戒,不然對將來開海之事沒有一點好處,只要把那些勾結倭寇的海商抄家滅族就好了。
陸炳很贊成蘇超的建議,因為這樣一來,對他的錦衣衛的好處才是最大的。
如何讓皇帝震怒,同時也把這震怒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這是陸炳需要思考的問題。
陸炳躺在躺椅上沉思了許久,也沒有想出很好的辦法來,因此他決定還是進宮里看情況再說。
要是皇帝今天的心情好,那自己就把這件事稟報給皇帝。
要是皇帝的心情不好,那就改天再說,反正蘇超已經把淮安府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也不差這一兩天了。
「來人啊,備馬。」陸炳朝著門外喊了一聲,然後就把幾本奏折都塞到了懷里,跟著就朝外面走去。
到了北鎮撫司的大門外,馬匹已經準備好了,那些護衛也都等在那里了。
陸炳踩著上馬石剛剛騎到馬上,就見到一個小太監騎著馬朝著他這邊奔來,見到他便高聲喊道︰「陸大人且慢走,陛下召您入宮。」
陸炳一愣,心道︰「自己剛剛要進宮,皇帝就叫人來喊我了,還這麼急,也不知道這是有什麼大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