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寧睜開眼楮,懷里還有一團香軟。
低頭看了看,是蔡琰這小丫頭,她正枕在衛寧的臂彎里睡得正香。
衛寧看著蔡琰,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次的副本,自己在里面呆了足足一個多月,而在外面的世界,自己其實不過只是睡了一覺而已,在副本里面自己直面刀鋒,甚至要和華雄一較長短,神經緊繃,但是回到現實,安逸、舒心。有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得調節好自己的狀態才行。衛寧默默在心里說。
天剛剛亮,地上有一種大海的蔚藍色晨光,窗外的大樹枝條隨著卷起的風忽閃忽閃。
待到地面的「大海」的顏色轉變為金黃色的沙灘,太陽已經爬上山頭。
「嗯」蔡琰睫毛稍稍動了動,似乎有醒來的跡象。
一睜開眼楮,她就看到了衛寧正睜著大眼楮,絲毫不加遮掩的看著自己。頓時,蔡琰兩頰一紅,低著頭仿佛要找個縫鑽進去。
「你看什麼呀?!」最後大概是無法鑽透衛寧的懷抱吧,蔡琰惱羞成怒的問。
「看你呀」
「我有什麼好看的」蔡琰生氣,雖然好像沒有什麼緣由,又有點小開心。
「你臉上有點東西」衛寧說。
蔡琰立刻抬起了頭,兩只手在自己的臉上模索「有點什麼東西?」
「有點好看」
「好看」蔡琰一開始還沒察覺,反應過來之後,臉頰頓時更紅了,嬌橫的瞪了衛寧一眼,一拉被子,整個人縮進去,就像是一只小貓咪一樣伏在衛寧胸口。
衛寧笑了笑,在地球上爛俗土味情話,放在這個時代對于蔡琰這樣的小女生卻是格外的新鮮。
「起床了,大懶豬,不然太陽都要曬了!」衛寧拍被窩里拍著蔡琰不可描述的位置。
「不要,你才是大懶豬」
兩人在床上模模索索又過了十幾分鐘這才起床,其中伴隨著蔡琰的銀鈴般的嬌笑聲。
去用早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飯,很難得大哥衛覬也在。
「水鏡先生給派人送過來的書籍已經放到你書房了,記得去看,切莫辜負了水鏡先生的一番苦心」衛覬喝著粥跟衛寧叮囑。
「送到了?!」衛寧眼前一亮,水鏡先生送書過來,那八成就是「雷權」的修行法門。
想著,衛寧喝粥的速度都不禁加快了幾分。
一邊為老夫人看得直皺眉頭「喝慢點不差這點時間」
「是,娘親」衛寧老老實實慢慢喝。
正喝粥的時候,太史慈正從外面回來,最近衛寧讓他整合了一下安邑縣的地下勢力,呃好吧,就是街邊的二流子,這些人當不上什麼大用,但是要說城市里的消息靈通程度,那看沒有能夠比他們的。
而衛寧要的就是份得到消息的能力。
「子義,過來喝點粥?」衛寧看到太史慈,忙招呼他坐下。
「屬下吃過了」太史慈微微搖頭,隨即給衛寧帶來一個大消息。
「主公,有消息傳過來,欒提于夫羅背叛袁紹的,脅持張楊出走,袁紹已經派出了大將麴義追擊」
明明是第一手剛剛到的大消息,衛寧絲毫沒有意外的表情,慢條斯理的將粥喝完,嘴角微微上揚「我等這一刻很久了」
「備馬,我們出發」
上萬騎兵飛馳,所有的人都有著統一的裝束,他們穿戴厚厚的棉帽,兩側還有護耳,身上穿的也是厚實的羊羔皮,毫無疑問,這是一支匈奴騎兵。
「單于,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呼廚泉問于夫羅。
「我們手里有張楊,只要抵達了並州,我們就相等于有了自己的地盤,並州產馬,我們既可以培養自己的實力,也可以直接一路北上,過雁門」于夫羅面容肅穆,似乎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又解釋了一聲「趁著袁紹現在忙著討伐董卓,再不走,我們就來不及了。」
「阿爸,我們是要回家了嗎?」劉豹在一邊問。
「應該吧」于夫羅眺望西北方,如果一切都順利的話,他們這次或許能夠殺回去。
殺回去之後也還有一堆的事情要處理。
自己父親的死
老王繼承單于之位那麼久,到底還有多少人是支持這自己
一想到這些事情,于夫羅就感覺有些頭疼。怎麼那麼多的事情就那麼巧讓他給趕上了呢。
听到父親的回答,劉豹頓時興奮的說道「那我們去一趟安邑縣吧,衛家」
「如果你想要活的久點就別給我打這些歪心思」劉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于夫羅呵斥了。
「左賢王,袁紹已經派出了大將麴義來追擊我們,現在不是尋仇的時候」呼廚泉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自己這個佷子,以前看他是一個聰明的人,現在看來是自己以前眼瞎了。
「待我們拿下了並州,我們不僅可以回家,甚至還能夠往外擴張,整個大漢我們都可以咬上一口,何況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小衛家,到時候你想怎麼報仇都行」
若是安邑縣順路也就罷了,安邑和鄴城相距甚遠,如果真的往那邊走,那才真正的找死。
劉豹被于夫羅一呵斥,頓時也就清醒了,實際上他也不是什麼真正蠢笨的人,只是心里一想到那個該死的家伙身邊的小娘子,他就有點心癢難耐。「那我就先忍耐一段時間,別落到我手里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
前方有人回來匯報「單于,前方是鄴城了」
「攻打鄴城,我們所帶的糧草不多了,繼續行動需要一些補給」于夫羅看了一眼天色,日頭已經接近黃昏,鄴城只是一座大城,只要攻破了,他們就能夠劫掠到大量的糧草。
至于麴義的追擊
他們是騎兵先行,麴義就算是以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想要追上他們還要好幾天的時間呢。
單于一聲令下,萬騎頓時加快了自己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