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爺請說。」
「我今天也沒有開車,家里也沒什麼人,天色已經晚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在您家里借住一個晚上?哦,如果不方便……」
蕭老爺子因為某一件事,本來就對傅容瀾心生同情,這會兒見他說得孤家寡人,可憐巴巴,哪有不答應的道理?是
「方便,當然方便,這是蕭家的榮幸,我這就讓人為您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那就多謝了。」
蕭九寒已經坐到了餐桌旁,但傅容瀾和蕭老爺子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傅容瀾,真是只大尾巴狼。
把自己說得好像沒有親人的孤兒,他那不在身邊的父母也就罷了,可傅淮楚和傅橫潮兩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是完全被他遺忘到腦後了嗎?
……
晚上八點鐘。
傅家,御園。
傅橫潮把肚子塞得圓鼓鼓,攤著肚皮仰面靠在椅子上。
「二哥,大哥呢?你既然做了飯,那就說明他會回家吃飯啊!」
傅家的傳統,從來不會剩飯,大哥沒回來,二哥就把大哥那份全塞給了他。
他又不是飯桶!
傅橫潮學著孕婦的樣子模著肚皮。
傅淮楚看了一眼空蕩蕩主位,扶了扶眼鏡,說道︰「蕭家。」
「什麼?!」傅橫潮跳了起來,肚子不小心撞到了餐桌沿角,他連忙護住自己的肚子,一臉夸張的表情,「哎呀我的寶寶,二哥,你的小佷子要胎死月復中了。」
黑心的傅淮楚不為所動,俊美儒雅的臉上盡是心疼愛憐︰「補一補就好了,鍋里還有一碗雞湯,給我的小佷子喝了吧!」
「嘔!」
傅橫潮頓時一陣反胃,他真的不能再吃了。
大哥造孽呀!二哥缺德呀!
「你是說大哥跑去蕭家了?他終于登堂入室了嗎?他難道就不怕親家老爺子把他打出來?」
傅淮楚起身去廚房,回來的時候將一碗香噴噴的雞湯放到傅橫潮面前,在傅橫潮一臉的生無可戀中,慈眉善目地坐到他對面盯著他。
傅橫潮模著肚子,期期艾艾︰「寶寶,你二伯要毒死你,別怪爸爸。」
傅淮楚嘴角含笑,說道︰「以蕭總對蕭老爺子的重視,大哥他不會得逞,怕是還要再等上幾天。」
「你確定?可大哥這個點了都還沒回來,只怕是要在蕭家過夜呀!」
傅淮楚篤定地看著那晚雞湯︰「就像你肚子里的孩子。」
看著像那麼回事兒,其實,一場空。
「精闢!」傅橫潮由衷地佩服二哥,一手端起雞湯,一手模著吃得圓鼓鼓的肚子,哀嘆,「寶寶,你跟你大伯一樣慘。」
……
蕭家。
用過晚飯後,蕭九寒親自將傅容瀾帶到客房。
「今晚別來我房間,不然你下半輩子就跟別人過去吧!」
以她對傅容瀾的了解,這人很喜歡半夜「夢游」。
傅容瀾掃了一眼房間的環境,轉身看向她︰「你這意思,只要我今晚不來找你,你就會跟我過下半輩子?」
他的下半輩子可是很長的。
「嗯。」蕭九寒輕輕點頭,語氣平淡,但卻那般的理所當然。
傅容瀾不由得微微愕然。
這人啊,有時候又高冷又傲嬌,口是心非,可有時候又會突然很坦率,坦率得讓你……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