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覺得我這樣子見不得人?」
也不想想這都是誰干的好事。
蕭九寒看著他的嘴唇,踮起腳尖吻了上去,一絲絲涼意拂過傅容瀾的嘴唇,被咬破的地方,疼痛感很快消失,只留下柔軟涼滑的觸感。
就在傅容瀾想要追逐上去的時候,蕭九寒已經退開,端詳著他恢復正常的嘴唇,終于滿意又安心了,也不去看傅容瀾是什麼表情,轉身打開了房門。
「走吧!」蕭九寒率先離開。
季遙看了看蕭九寒身上筆挺的沒有一絲褶皺的衣服,有點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什麼也沒做?
他轉頭,就看到大哥夫黑著臉,表情不善地走了出來。
額……
瞧瞧大哥夫這一臉谷欠求不滿的表情。
看來是真的什麼也沒做。
也對,攤上大哥那麼強悍的媳婦兒,大哥夫是夠可憐的。
大哥夫,你得重振夫綱啊!
你這樣我還怎麼靠著你咸魚翻身大解放?
忽然,傅容瀾在他面前停下了,紫眸陰陰沉沉地看著他。
「你告訴我,怎麼振?」
「……」季遙倏地瞪大了眼楮,「大哥夫,你、你你能听見……」
傅容瀾無視他的震驚,只是郁卒地望著他︰「你告訴我,怎麼重振夫綱?」
來硬的?
來強的?
季遙想著,但又覺得這種方法對魔鬼蕭那樣的實在是沒什麼用,搞不好還會適得其反。
「沒錯,就是這樣。」傅容瀾說道。
額……
大哥夫你能不能不要隨便听人家心里想什麼?很恐怖的好不好?
季遙試著說︰「那,硬的不行,就只能來軟的了?」
傅容瀾盯著他。
季遙心中忐忑︰「怎、怎麼了?」
「你談過戀愛嗎?」
「沒有。」
于是,傅容瀾丟給他一個眼神就走了。
季遙的臉皮抽了抽,靠,他單身狗怎麼了?大哥夫至于用那麼嫌棄的眼神看他嗎?他好歹也是拍過幾部偶像劇的人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傅容瀾跟在蕭九寒後面下樓,看著前方那個油鹽不進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軟的?
傅容瀾心里拔涼。
他對蕭九寒還不夠軟嗎?軟到蕭九寒敢背著他詆毀他身為男人的尊嚴。
蕭家所有人都已經在客廳里等候,看到傅容瀾下來,蕭老爺子上前,笑容仍舊如往常一樣謙恭和善。
「容爺,招待不周,還請您見諒。」
蕭九寒現在唯一的顧及就是這個老頭子。
傅容瀾看著蕭老爺子,想著蕭九寒剛才在樓上的話。
等到她離開蕭家嗎?
好吧,反正他也已經一個人過了一萬多年,不在乎再多等這幾天。
「容爺,您怎麼了?」
蕭老爺子被他看得有些困惑,總覺得這容爺看他的眼神透著一絲哀怨,是他做錯了什麼嗎?
「是有哪里招待不周嗎?」
傅容瀾忽然沖著蕭老爺子揚起一絲笑容︰「沒有的事,只是看到蕭家這樣熱鬧,其樂融融,想起我一會兒回到家,一個人冷冷清清,心里有些不舒服,蕭老,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您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