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瀾心疼地看著眼前之人,看著她那雙明亮清冷的眼楮。
如果他早一點知道,他的寶貝也就不會被神疆那些人折辱了。
蕭九寒默不作聲,放在兩側的手不知不覺抓緊了床單。
傅容瀾沒必要用這種事情騙她。
可是,她的身上到底有著什麼秘密?
她的嘴唇緊抿著,有些微微的發白。
傅容瀾走到她面前,將手放在了她的頭頂︰「別怕,不管有什麼事,都有我在。」
蕭九寒一怔,輕哼道︰「你認為我會怕?」
「知道你不會,我的夫人貴為神疆主神,怎麼會怕?但身為老公,擔心夫人是必須的流程,我們按規矩辦事。」
「把你的爪子從我頭上拿開。」
傅容瀾像擼小白一樣輕輕揉了一把,從善如流地拿開︰「你跑來申城做什麼?」
「找東西。」蕭九寒道。
現在一躍成為地階,行動起來就沒之前那麼束手束腳了。
傅容瀾馬上就猜到了什麼︰「找你的東西?」
蕭九寒點了點頭,忽然問他︰「汪芷瑤是什麼背景,你是不是知道?」
傅容瀾眼神一沉,危險地盯著她︰「你又見那個女人了?」
怎麼?
用了男人的軀殼,還真想像個男人一樣招蜂引蝶?
蕭九寒語氣平靜地說︰「前幾天在盛城,有個地階靈修者想殺我,是個女人,如果我猜得不錯,應該就是她了。」
「你說,她想殺你?」
蕭九寒分明從他的話里听出了震怒之意,不止是因為有人要殺她,似乎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怎麼?」她抬頭看向傅容瀾。
傅容瀾臉上的怒氣就連她都不由得驚了一下。
怎麼回事?
傅容瀾聲音低沉,壓抑著怒火︰「汪芷瑤應該是大荒洲神凰宮的人。」
神凰宮?
蕭九寒微微有些錯愕,這和她之前預想的簡直是大相徑庭。
「不是寒月宗嗎?之前在安城,她明明是幫助寒月宗拿到了那個盒子,會不會是寒月宗安插在神凰宮的人?」
「不管她是什麼人,直接殺了就是,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處理。」
蕭九寒默默地將傅容瀾的神情看在眼里,沒有再說什麼。
傅容瀾和神凰宮一定有什麼關聯,或者恩怨,剛才他提到神凰宮,分明流露出一種厭惡。
……
鄭東霖遵照蕭九寒的意思,果斷放棄了南岸度假村的項目,只不過這種果斷沒有在朗瑞集團的人面前展露出來。
雙方踫面簽字時,鄭東霖顯得很不甘心,很氣悶,朗瑞的人除了白陌初,其他人都明顯很得意。
從簽字的會議廳出來,鄭東霖臉上的不甘氣悶一下子蕩然無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會議廳里。
其他人都已經離開了,只有白陌初還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看著鄭東霖坐過的位置。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里總是有點不安。
今天這個字他是不想來簽的,可是沈寒晞一大早就聯系他,怒氣沖沖地要求他今天一定要把項目從蕭氏手上徹底搶過來。
待在沈寒晞身邊這麼久,盡管他發現,他越來越不了解沈寒晞了,可有一點他可以肯定,能讓沈寒晞這麼生氣,一定和那位深海集團的容爺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