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九寒眉眼漠然地看著他,即便是在這樣的情形下,她看起來也依然就像是個旁觀者,讓傅容瀾又愛又恨。
哪有人在這種情形下,還擺著這麼一副波瀾不驚的臉孔?
傅容瀾說︰「那天,那個護士盯著你,你知道她在想什麼嗎?」
蕭九寒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直接便道︰「她想什麼和我沒關系,我不關心。」
「她在想,這個冰山病美男,看著讓人好想撲倒他,然後,把他欺負到哭,看他隱忍、羞憤、流淚的畫面。」
他的這些話讓蕭九寒想起了當時那個小護士盯著她的詭異眼神。
傅容瀾的聲音幽幽地飄進她耳朵里︰「我覺得她的想法很不錯,我也一直都很想試試,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最喜歡恃強凌弱,仗勢欺人,尤其喜歡恃強凌你,仗勢欺你,你是地階,我是天階,深海集團想對蕭氏做什麼,也是輕而易舉,蕭總,你以為呢?」
蕭九寒心里很不痛快,所以她才不願意在恢復實力之前坦白身份,沒有同等實力,就只能被人拿捏。
等她將來恢復實力……
傅、容、瀾,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你想怎麼樣?」
「你知道。」
「夫人。」
「……」傅容瀾冷笑,「不見棺材不落淚。」
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蕭九寒選擇暫時「忍辱負重」,等到將來再報仇。
她輕飄飄地毫無誠意地念道︰「老公。」
「听不清。」
「傅容瀾,你別得寸進尺。」
「我這個人向來很貪心。」
蕭九寒看著屋頂的頂燈,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讓那頂燈砸在傅容瀾腦袋上。
她看向傅容瀾,吐字清晰地叫了兩聲︰「老公,老公,夠了嗎?」
傅容瀾還算滿意地看著她,笑了笑︰「你這個人,就是欠教。」
早這麼听話不好嗎?
「哼!」蕭九寒一把將他推開,翻身坐起,「說!」
果然很渣。
傅容瀾想著,說道︰「三年前,盛城二高圖書館被燒的那晚,我在學校附近看見過你,那時你還用著那個女人的軀殼,把自己包裹得很嚴,後來你暈倒在路邊,也就在那個時間,學校亮起一片火光,你醒過來時我問你,你卻說你當時只是路過。」
「你想說什麼?」蕭九寒神色凝重。
直到此時,她才終于明白,為什麼當初在圖書館里,傅容瀾提及圖書館被燒的時候,看向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奇怪。
「即使那把火不是你放的,也一定和你有關。」傅容瀾說道,「那時候我以為你是不想告訴我,但現在看來,你對自己的事情似乎知道得很少,很多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傅容瀾禁不住在想,如果他早一點知道神疆的大祭司原來這麼迷糊,或許他就可以在那個時候拿下神疆,把那傳說中的「克星宿敵」拐回滄海洲,也就免得她被神疆的愚民欺負到如今這步田地。
神疆——
听說,神疆那些卑劣的愚民全都要她死,寒月宗的人更是將她的眼楮活生生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