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驚恐地後退著,與面前這個魔鬼一樣的人拉開距離。
她不明白,平常人來人往的小區,為什麼今天偏偏看不到一個人走動?
「我、我老公呢?」
「他現在應該在警署喝茶,不過我只對主謀有興趣,只要你肯交代清楚,我可以保證你們安然無恙,甚至依然能夠得到你們想要的。」
女人猶豫著,但牆根下男人的慘叫聲像是一劑催化劑,終于讓她放棄了最後的掙扎。
「我說,是、是他,都是他讓我干的,他給了我一百萬,讓我假扮成有錢人去那家美容會所,說是只要我照著他的話去做,不光剩下的錢是我的,等事情辦完了還會再給我一筆錢,我只知道中毒的事情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我只是臉受點罪,但到底是怎麼安排的,誰安排的,我都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只是給我錢讓我去那里做美容。」
蕭九寒相信她沒必要再撒謊,轉而走到男人面前,拎著男人的衣袖,將他月兌臼的那只手臂拎了起來,男人頓時疼得失聲慘叫。
「你呢?」
男人咬著牙,艱難地吐著字︰「我、沒什麼、好說的!」
蕭九寒松開手,男人的手臂頓時無力地摔落到地上,她又抓起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臂。
「骨頭很硬?」
她突然揚起一抹笑容,令人如沐春風,然而下一刻她便生生卸下男人一根手指。
「啊——」
手指活生生被拽得月兌臼,男人的後背早已經被冷汗濕透。
「讓我看看,你的骨頭能硬到什麼程度。」
男人以為蕭九寒是要把他另外一條胳膊拽月兌臼,可沒想到蕭九寒根本不給他一個痛快,而是要一點一點慢慢折磨他。
他疼得渾身發抖,腿都忍不住打顫,可他還是咬緊牙關不肯松口。
第二根。
「啊!!!」
第三根。
男人嘴唇發白,不停地哆嗦。
蕭九寒的聲音依舊平靜無瀾︰「是誰指使你的?魅雅的店長佟薇是你負責聯系,還是你的老板直接聯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他不相信這人真敢把他怎麼樣,不就是月兌臼嘛,回頭再接上就是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殺你?你想多了。」
清冷的聲音甫落,男人剩下的兩根手指同時被卸掉。
也不過就這點本事而已,就算卸掉他所有的手指還不是拿他沒辦法嗎?
男人正暗暗囂張地想著,然而就在這時,蕭九寒卻又一根接著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接回去,手指完了,就連他的手臂也接了回去。
「你、你又要干什麼?」男人驚疑不定地瞪著蕭九寒。
就在手臂被接上的瞬間,他立刻就想逃跑,可蕭九寒根本就不給他機會,抓住他的手臂再次卸了下來,一腳將他踢倒,踩在他膝彎處,稍一用力,膝蓋便已經錯位。
「不過是月兌臼而已,全都卸了,可以重新接上再繼續,這種小游戲,玩到你死都不會膩。」
男人臉色陡然一變︰「你不敢!我要是失蹤了,我老板一定會派人找我,到時候你沒有證明指認我們,但你非法拘禁虐待的罪名可就坐實了!」
「一條狗而已,你把自己看的太重了,我想,你堅持到現在,應該不是堅信你的老板一定會來找你,而是堅信,我不敢讓你這個大活人無端失蹤。不過……」蕭九寒靠近他,輕聲說道,「你听說過紫氣之鎮嗎?」
紫氣之鎮!
听到這四個字,男人瞬間再也無法冷靜了。
他不敢置信地瞪著蕭九寒,極度驚恐,但又好像不敢確定,想要從眼前這張清絕精致的臉上看出哪怕是絲毫虛張聲勢的痕跡。
可是,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