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下意識地後退,可雙腿發軟,一坐到了地上。
然後,她就看到一雙工藝精細的男士皮鞋從車上踏了下來,緊接著頎長挺拔的身形出現在她面前。
渾然天成的強大氣勢讓她一時間連大氣都不敢喘,她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一看這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逃得離這里越遠越好。
可是,她不敢。
很快,她又注意到從車上下來的人好像並不打算上去幫忙,而是靠在了車上,好像很有興致似的旁觀。
也是,就光是那邊那一個就已經很可怕了,哪還需要什麼幫手啊?
蕭九寒打量著地上的男人,一身不務正業的痞氣,要說他是主謀,沒人會信。
「說吧,誰是你的老板?」
男人爬起來,冷笑一聲︰「什麼老板?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說?
蕭九寒沒理他,轉向中年女人勾了勾手指。
女人瑟縮了一下,沒動,她才不要過去挨揍!
然而事實根本由不得她,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身體周圍憑空起了一陣寒風,將她整個人攜裹著拋了出去,丟到蕭九寒腳下。
當然,蕭九寒目前沒有這樣的能力。
她看了眼傅容瀾,傅容瀾仍然靠在車旁看戲,剛才只是他舉手之勞。
她收回視線,看向尚在驚恐中的中年女人。
「姚芳姚女士,魅雅的VIP客戶,一個月前注冊會員,前後共計消費四十三萬,登記信息上的聯系地址是在御泉山別墅。最近一次去魅雅,因為護膚品中汞含量嚴重超標,導致面部紅腫。
「昨天同意和我二弟蕭鳴柏見面,商量私了的事宜,結果中途突然沖出一群記者,姚女士也突然翻臉改口,當著記者的面指認我二弟想用錢收買她,還很大義凜然地表示自己絕不會被錢收買。」
說完這些,她稍作停頓,視線在兩個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女人紅腫的臉上。
「這位姚女士,是你嗎?」
「……」中年女人吞了口口水,「是又怎麼樣?怎麼,拿錢收買不成,你們現在這是要打人嗎?」
「怎麼樣?」蕭九寒仰頭看著前方的老舊居民樓,說道,「你和你的家人在這里應該住了很多年了吧,我想在附近隨便打听一下,應該很容易就能打听到你的事情,你和你家人的職業、收入、消費水平等等,我甚至還可以查到你們一家人在銀行的賬戶存款。說吧,這個人給了你多少?」
「我……」中年女人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男人,男人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立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來這里看親戚的。」
蕭九寒一把拎起男人,再次將他丟向樓牆,還是同樣的位置,撞得比之前還要重,還要慘。
男人的身體像爛泥一般滑到地上,一只手臂以詭異的角度彎折,痛得他在地上不住地慘嚎。
蕭九寒拍了拍手,像是男人身上有什麼髒東西讓她很厭惡,漫不經心地對中年女人道︰「想清楚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