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永生試劑和紅月病毒的事。」
付喪直接道。
付永年眯起眼楮︰「這兩者之間能有什麼聯系？」
「父親，其實我一早就覺得我們的試劑有問題。」
「哦？」
付永年神色不明。
「我相信我自己的判斷，但我也相信父親。」
付喪說著，頓了頓，
「所以在9號試劑出來以後，我嘗試著服用了一管。」
付永年聞言，終于變色︰
「你瘋了？9號試劑還有11%的死亡率，你這麼年輕，根本不需要拿命來試這個。」
雖然對這個兒子抱有別樣的心思，但養了這麼多年，對方又是這麼個真誠的性子，他對他還是有感情的，自然不希望出什麼意外。
「父親，放心，我沒事。」
付喪學著原主的樣子，平靜地道。
「這不是有沒有事的問題，是你根本就不該這麼做！要是有懷疑，想實驗，那麼對象可以選擇，你為什麼拿你自己？」
雖然這麼問，但付永年也知道，他就是這麼個性子。
但凡他稍微心思多點，他也不會對他的感情如此復雜了。
稍微平復下心緒，付永年又道︰「所以你從這次的試驗中發現了什麼？跟紅月病毒有關？」
「樣本不足，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猜測。」
「你說。」
「我剛服用的時候，沒有特別多的感覺，不像其他實驗體那樣，有很大的變化。」付喪道。
「這很正常，」付永年點點頭，「你現在這個年紀，生理機能本就處于一個人的巔峰狀態，服用了試劑以後，自然看不出什麼明顯改善。」
「但是昨晚午夜，血月降臨的時候，我身體出現了變化。」付喪繼續道。
「什麼？」付永年一愣，反應過來，「你覺醒了？是什麼異能？」
「看來父親知道這件事。」
「這個自然，」付永年道，「昨晚還是有人沒有變成喪尸，而是成功覺醒異能的。憑借我們家和政府部門的關系，這個自然瞞不過我。「
付喪點頭。
畢竟現任總統競選的時候，背後就有付家的支持，像市長、議長之類的，就更多了。
付永年作為永生集團的掌舵人，自然有不少相關渠道。
異能者和喪尸病毒的事情，瞞得過普通人，瞞不過他，尤其是喪尸病毒本身，很可能就跟他有關。
「我覺醒的是精神系異能。」
付喪嘗試著控制一個茶杯漂浮起來。
「這種異能很擅長感知自己的身體，所以當時我就感覺不對勁，後面我用家里的實驗室，檢測了一下自身的基因，發現本來有的‘長生基因’，現在沒有了。」
他操控著茶杯平緩落回桌面，然後繼續道，
「鑒于這種情況，我懷疑所謂的‘長生基因’，本質上和引起人覺醒變異的紅月病毒是一樣的。」
聞言，付永年的表情再也不能保持平靜。
「你體內的‘長生基因’沒了？不可能，這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道，表情甚至猙獰扭曲起來。
「父親？父親？」
付喪連喚了幾次，才將他喚回神。
付永年深吸一口氣︰「等會兒將你的皮膚毛發留一點給我。」
「還有你讓高特助準備物資的事情，這個我是支持的，防患于未然總是沒有錯。」
「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情……」
他猶豫了下，轉身按開背後的機關。
牆壁收縮，露出一個層層封鎖的保險櫃。
經過一系列密碼、指紋、虹膜、口令、文字輸入等的解鎖，終于，他從最里面的保險櫃里取出一個紅木盒。
「這里面有你想要的東西，還有我的一些後手安排。如果真的末世了，你可能用得上。」
付喪接過木盒。
總感覺，對方有種交待後事的感覺。
「你不要這樣看著我。」
付永年笑了笑，
「我的身體我知道，若永生試劑是假的，我估計也活不了多久。」
「當然就這樣我也不甘心，後面我可能會像你那樣搏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說到最後，他的表情也猙獰了起來。
「父親？你的身體……我怎麼沒听說過？」
付喪擔憂地看著他。
「傻孩子，要是你都知道了，那其他人不都知道了？」
「我們永生集團就是制藥起家的，全球找不出第二個跟我們媲美。我為什麼沒有子嗣？其實也是這個原因。我用了各種辦法，都沒有效果，等待我的只有慢性死亡。」
「但可能你是我的幸運星，」他看著付喪，「在收養你後沒多久，我就發現了一種特殊生物，它能分泌出一種東西，我將之稱為‘長生物質’。」
「我一直寄希望于，能用它研究出最優版本的永生試劑，來延長我的壽命，但……」
付永年搖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付喪此時也知道了，為什麼這個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病毒罪魁禍首的家伙，竟然一直沒有姓名，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雖然這樣想，他還是道︰「父親，這些都只是我的猜測，不一定的……」
「我相信你，而且……」付永年嘆了口氣，「其實我自己也有一些不好的預感。還有一些蛛絲馬跡，這個你看了木盒就知道了。」
「紅月病毒，可能真的跟長生物質有關聯，具體的你自己去探究吧，我可能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父親你……」
付喪剛要開口。
「好了！」
付永年加重語氣，擺擺手，
「我累了，長青你出去吧。」
付喪沉默了片刻，還是依言打開門鎖，走了出去。
出了辦公室他才察覺不對，高特助竟然沒在外面？
高明作為付永年的心月復愛將，還是貼身特助，除了公事，有時候還會幫助處理一些私人上的問題，比如幫付喪準備物資。
一般情況，他都跟付永年是形影不離的，哪怕付永年要一個人靜靜，他也會一直待在外面，隨時等候吩咐的。
而且，就算不提這些，憑借超人的五感听力，他也隱隱听到下面傳來的嘈雜聲，甚至還伴隨著尖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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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終于要干架了，有點激動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