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都是付喪的猜測,暫且按下不提。
「電視放著,先吃飯吧。」
此時馮姨已經將早飯端了上來。
馮姨是他家的廚娘,在付家干了很多年,算是看著付長青長大的。
原主不喜歡人多,除了付永年給他安排的保鏢,家里就只有這一個阿姨。
早飯內容很豐富,中西都有。
付喪喜歡中式早餐。
選了一屜小籠包,一屜燒麥,一個煎蛋,一碗咸豆花,加上蔬菜海鮮粥,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安靜地吃。
白苒選的豆漿和甜豆花,再加上一個芽菜包和水煮蛋。
夏棠則更偏愛西式,因為吃著方便。
吃完飯,付喪對兩人道︰「我要去實驗室。你們可以選擇待在這里,也可以做其他的事。」
「物資的清單我昨晚已經發給特助了,他會派人送過來。清單我也給你們一份,如果覺得有缺的,也可以自己單獨準備。」
夏棠點點頭︰「這個倒沒什麼,準備物資的事情,我昨天趕飛機的時候就讓人去做了。你準備一些也好,多多益善。」
說著,她看了白苒一眼,
「本來我是準備將物資存放在地下倉庫,但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倉庫可以作為臨時據點使用,但論機動性,還是白苒的空間比較方便。」
「而且她的空間還可以種植蔬菜、糧食、水果……還可以養雞鴨魚蝦,只要提前準備好種子和幼苗就好,就是不知道……」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白苒更是直接道︰「你不用用話激我,既然我們現在能同處一個屋檐,就表明我已經接受了你作為我的臨時隊友存在,我的空間你當然也可以使用。」
「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面,東西放在我這兒,也不一定就是安全的。像你之前襲殺我一樣,要是我死了,物資就沒法取出來了。鑒于這種情況,我建議物資多放幾個地方,不要將寶都壓在我身上。」
「這個是自然,」夏棠道,「至于你的安全問題,也不是沒辦法解決,只要你不落單,身旁隨時有其他隊友,那樣危險性就能降低很多,等我們建立了基地,你就在基地里盡量不要外出。」
「如果你不介意,在最開始的這段時間里,我可以貼身保護你。畢竟我們都是女生,比較方便。而且通過上一次的經歷,我也知道搶你的玉佩沒用,所以也不會再針對你。」
「我們的目標都是一致的,不求你放棄仇恨,但作為隊友,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勝任的。」
她看著白苒,坦誠地說道。
「這一點,我覺得我還是可以相信你的。」
白苒道。
若不是知道她現在威脅自己的可能性很低,她才不願意跟前世的仇人待在一起呢。
付喪見她們談好了,也放下了心。
「那我就去實驗室了。」
「學長,「白苒叫住他,「現在這個情況,你沒必要去上班吧,外面不安全。」
「我的異能你們應該清楚,一般的喪尸傷不了我。」
付喪道。
「而且我這次去也不是為了上班,主要是夏棠提過的關于永生試劑的事情,雖說因為紅月的存在,影響不大,但這也是個潛在的危險因素。試劑的制作也有我的參與,我得為此負責。」
「學長……」
白苒還想再勸。
付喪打斷她︰「好了,我意已決。而且提前拿到試劑資料的話,說不定對以後破解病毒也有用。」
听到這里,白苒也知道自己沒有再勸的理由。
事關病毒血清,確實有一去的必要。
而夏棠,從始至終都沒有就這個問題提出過什麼異議。
畢竟相比于更多是腦補,實際卻和付長青沒多少接觸的白苒來說,夏棠自認為自己看過原著,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在這件事上,勸顯然沒有意義。
當然,對付喪來說,他想挖掘永生試劑的真相,當然不止是因為上述幾點理由。
……
浣市是數一數二的大都市,平時從郊區到市中心,堵車都要堵半天。
但今天,外面的車流和人流,肉眼可見地少了許多。
付喪的車子一路順暢地來到了永生大廈,比以前早到了大半個小時。
從黑色轎車中下來,付喪直奔大廈電梯。
此時天上紅月高懸,不過天色卻並不顯昏暗。
白天的月亮明顯比晚上亮很多,刺目的紅光灑落下來,雖然還比不上太陽的光度,但正常視物卻是沒問題的。
走在路上,一切事物都籠罩在紅光中,顯得有些詭異。
原本熱鬧嘈雜的永生大廈,此時安靜了不少,只有少許幾名工作人員來往。
外面的安保力量也增加了很多,顯然是防範可能的喪尸威脅。
當然,此時的喪尸還不叫喪尸,叫感染者。
不過他們已經毫無理智,在付喪看來與怪物無異。
「少爺。」
門口,保安隊長恭敬地喊道。
「羅隊,我父親現在在不在大廈?」
付喪客氣地詢問道。
「董事長現在在辦公室,你要找他嗎?」
付喪點點頭︰「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我有些擔心。」
羅勇笑了笑︰「董事長應該有要事,專門吩咐了不讓人打擾。不過少爺一片孝心,董事長肯定會見你的。」
說著,他拿出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麼。
很快,對講機傳來回應。
羅勇點點頭︰「沒問題,我跟特助說了,少爺你可以上去。」
「多謝羅隊。」
……
從專屬電梯出來,付喪進入32層。
電梯外,付永年的特助高明已經在等著了。
「高特助。」
付喪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少爺,董事長吩咐我來接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引付喪來到一間辦公室前。
「董事長就在里面。」
付喪點點頭,推門而入。
進來以後,他反手將門關上,上鎖。
「怎麼了?這個陣仗。」
付永年站在一張辦公桌後,正在臨摹字畫,見付喪的動作,不禁奇怪道。
「父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說。」
付喪道。
「什麼事?」
付永年放下筆,看向自己這個兒子。
……
(還有一更,廢了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