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夢的前半段還算稍微正常, ——誰知道在結尾的時候直接來了個這。
太嚇人了。
因——太過刺激三浦由樹不光被嚇醒,甚至直接從樹上栽下來掉到了地上。
別問,問就是害怕。
都說日有所思, 夜有所夢, 她之前因——時不時就要罵宿儺所——晚上會夢到他這倒也不奇怪, ——什麼會夢到第——春的人選是在五條——師和悠仁當中選。
「……」
蒼天作證,她對這兩個人沒有想法, 真的沒有想法!
從樹上摔下來時她非常迅速的調整了落地的姿勢,保持著半蹲的姿勢大概——分鐘左右她才終于緩過勁——來。
將還沒有提示的鬧鐘關掉,三浦由樹重重地嘆了口氣, 她實在想不明——這個夢到底從哪里來的。
本來是想休息十分鐘恢復——下靈力,結果做了這麼個噩夢甚至還從樹上摔下來, 她現在真的是感覺身體被碾壓過的勞累。
再——次將靈力覆蓋在整個高專上, 三浦由樹發現除了帳的里面有敵人之——似乎還朝著另——個方向緩慢前進。
順著對方前進的方向不斷延伸,她發現那里是天元的結界。
天元結界里保護著存放在高專的九相圖,雖然只有其中的三個但如果對方目標是這個的話確實有些難辦。
三浦由樹扶著樹干站了——會——, 其實剛剛摔那麼——下子讓她想起來個事情。
她在當巫女的時候曾經被安倍晴明起了個【結界殺手】的稱號, 不管什麼——的結界到了她的手里都活不過——炷香的時間。
抬——看了眼並沒有被自己打破的帳,她覺得有——臉疼。
也許自己——試試從——面打破。
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她迅速從口袋里掏——個被裁剪成狼的模——的式神向里面注入靈力。
「嗷嗚!!!」
把狼嘴捂上她直接翻身上去讓這小家伙快——朝存放著九相圖的結界跑去,她不是很確——對方的目標是不是九相圖, 但防患于未然準沒有錯。
式神狼哼哧哼哧背著三浦由樹——始朝著靈力覆蓋中敵人移動的方向前進,這股咒力波動非常像那個真人的狗東西,也就是說那個真人的目的是九相圖和她亡夫的手指?
「五條——師……」
在已經非常肯——這個情況後,她打通了五條悟的電話,並沒有多說太多的廢話。
「真人的目的應該是九相圖和宿儺的手指,你先別著急進到帳里面, 我——你發個——位我們在那里集合。」
「不過由樹同學你——從帳里面——來嗎?」
「所有的結界對我都沒有作用。」
對,她不光有結界殺手的稱號,甚至——自由進——任何結界,那麼大概也許這個帳應該沒什麼問題。
「那好吧。」
于是當五條悟按照——位趕過去時就看到三浦由樹小心翼翼的從帳里冒——來——個——,然後才慢慢從里面走——來。
別問,問就是她怕自己直接撞死在上面。
式神狼帶著她在里面是策馬奔騰,那真的是隨便在里面撒歡——,不過在靠近帳的邊緣三浦由樹讓式神狼停了下來,她不想直接——那麼快的速度直接撞上去。
自己的破魔箭對帳沒有作用,那麼萬——她同——沒有辦法隨便進——這個帳呢,那真的是會——撞死在這。
停下後她小心翼翼的往——伸——來個腦袋,自己的——能夠自由的進——帳那真是不錯啊。
只不過沒想到五條——師似乎到的比自己想象當中要早——些,她的——剛伸——去就看到對方正雙手抱胸站在帳的——面。
「……」
這臉,怕不是直接就丟——去了。
裝作若無其事的模——從里面走——來,三浦由樹隨手指了——個方向,「那個叫做真人的咒靈現在依舊在往那個方向移動。」
「那我們似乎要快——了。」
五條悟瘋狂的用眼神示意想要坐——下三浦由樹的式神狼,說來也是奇怪,明明這家伙戴著個眼罩——她就是能看——對方是在使眼色。
兩個人騎——狼是絕對不——能,她又——對方扔——來——狼,結果在發現自己的意圖被識破之後這個人甚至還十分失望的嘆了口氣。???
怎麼著,這是真準備跟自己策馬奔騰?
「哎,我還——自己能趕上個修羅場呢。」
「……」
如果對方不提的話還好,現在——提起這個她就突然記起自己現在才掉馬沒多久,等到交流會的敵襲結束之後她要怎麼面對兩個——子——及夾心餅干的悠仁。
要命啊。
「五條——師,你就不要跟著——起湊熱鬧了。」
說完這句話三浦由樹的臉又——次冷了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天到晚怎麼哪里有事情就往哪里跑?
在天元的結界加持下,上千道門中只有——道門是——進入倉庫拿到手指和咒胎,連他們都不知道的事情這個真人竟然能如此清楚,那就證明之前——收的手指絕對被對方動了什麼手腳。
從吉野順平家里——收的手指三浦由樹沒有讓悠仁當場吃掉,如果五條——師在場恐怕恨不得直接往對方的嘴里塞,但——了保險起見她還是交——了七海健人。
最後這根手指的結局就是被高專收進了倉庫之中,也就是說真人對那根手指動了手腳導致這就像是——個——位儀——很準確的找到倉庫所在地。
「由樹同學你知道是那扇門嘛?」
「知道。」
在靈力覆蓋的範圍內,沒人能逃得了她的追蹤。
本來她這麼做沒準備求表揚,——五條——師這個家伙卻突然湊過來表示要好好表揚——下她的能力。
「呀~由樹同學還真是十分——靠呀,五條——師我和你在——起都覺得安心了許多呢~」
「……」
不得不說五條悟的——在條件非常好,這個人就這麼隨便放——去那都是明星級別,就沖這家伙的這張臉說——剛剛的話,如果是其他女孩子——能現在已經被撩得有些臉紅,甚至——能會心跳過速。
但……
但三浦由樹現在依舊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五條悟,眼神之中甚至還包含——絲絲的嫌棄。
嫌棄是真嫌棄。
「五條——師我現在就——告訴宿儺,說有人趁機勾引他已經去世了的妻子,你看他會不會因——被戴綠帽子而氣得跟這個人打——架?」
「……」
不至于不至于,他這不是勾引,只是發自內心的贊美。
斜了對方——眼,三浦由樹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坐在了那扇門的旁邊——始守株待兔。
從倉庫——來的路只有——條,對方在拿了東西之後就必——會從這里——來,那麼他們就在這里等著對方自己送上門來。
雖然五條悟不止——次表示他們——進入倉庫,但三浦由樹表示了拒絕——
他們幾個的破壞力恐怕真的動起手來那倉庫最後能不能存在都是個問題,——了能在更大程度上保證倉庫里面的東西,還是在——面打比較好。
等了大概五分鐘左右的——子,拿了手指和咒胎的真人哼著歌腳步輕快的從里面走——來,只不過在看到五條悟的那——瞬間真人的臉也是瞬間就變了。
打吧,打吧,這里有足夠大的場地讓他們動手。
帳內修羅場,那麼帳——就是火葬場了。
「五條——師,就是這個家伙讓七海非常——疼,那他就交——你了。」
「沒問題!」
活動了——下手腕,五條悟朝著真人走了幾步,臉上的——容真的很像是——個奸計得逞的反派,相比之下剛從倉庫里面——來臉上還掛著不知所措表情的真人就顯得非常像是——個被欺負的小——花。
「……」
這怕不是反了吧?
真人害怕極了,現在的他正瑟瑟發抖,就像是——個被手拿□□的獵人逼到牆角的小綿羊。
「你!你不要過來!」
趁著真人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五條悟的身上,三浦由樹指示自己的式神狼——口咬斷對方拿著手指和咒胎的手,下——秒那些東西就完完整整的落在她的懷里。
這個最重要的東西都已經拿——來,那她完全不在乎真人的死活,而且原本自己就是想讓對方——自己背口鍋,現在馬甲都被人毫不留情的扒了下來,那就更沒有留著的必要。
「五條——師你就——民除害吧。」
她現在要解決咒胎的問題。
像這種特級咒物真的就應該好好保存,這——次她能追——來——下——次就不——了。
于是在真人和五條悟震驚的表情下,三浦由樹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畫了——個比較復雜的陣法,她與咒胎九相圖的1~3號直接結了個血契。
平安京的時候自己也與咒靈簽訂過契約讓對方成——自己的式神,所——這種事情她非常熟。
「你這個家伙在做什麼?!」
真人現在氣得脖子都變長,這麼——來這些咒胎根本沒了原本的作用。
成——式神的咒靈是不——違背主人的命令,這也就意味著他們自己——自己解封了三個敵人。
大概是受到了血契的刺激,咒胎多多少少都有了進化的趨勢。
九相圖咒胎融入了加茂憲倫的血,而加茂家又是賀茂的分支身上自然而言也就流著賀茂美穗乃的血。
血契是——血——媒介,但確實與陰陽師和巫女的靈魂結——契約,所——三個咒胎——三浦由樹的血——媒介與美穗乃的靈魂結契約。
「父、父親大人。」
第——個蘇醒的脹相沒有叫她主人,而是直接叫了她——【父親大人】。???
啊這……
性別都變了吧?
很不巧,這——聲讓趕來的賀茂涼和賀茂蓮听得那叫——個清楚。
「母親大人,您究竟有幾個好——子?」
不是,這是個意。
「我的渣爹,變成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