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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了多久呢?在諾亞被選入代表隊的時候,他是如此的高興,期盼能和諾亞一起站在世界頂端,期盼能和諾亞一同比賽,甚至組成雙打。他的諾亞天賦逆天,就連一向對他們沒什麼好臉色的主教練,對著諾亞都能連連稱贊。

那時候他們想的有多美好,夢想破滅的時候就有多難受。

只是,現在,那些都不重要了。

解開心結的高爾吉亞,無疑也解開了一直禁錮自己的枷鎖。

他的實力毋庸置疑,諾亞敢讓自己的哥哥擔任名單中最重要的單打三,本身就是因為清楚他的實力。

雖然諾亞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他的哥哥對于他被開除這件事如此介懷,哪怕身敗名裂也要拖著澳大利亞墜入深淵就是了。

【比賽結束!由日本代表隊跡部獲勝!比數7-5!】

日本代表隊以3-0的成績贏了澳大利亞代表隊。就目前同一小組的成績來看,日本隊兩勝,瑞士隊一勝一負,澳大利亞隊一勝一負,希臘隊兩敗。

基本上可以確定希臘隊已經被排除了出線資格。如果之後澳大利亞贏了希臘隊,而日本隊輸了瑞士隊的話,b組的出線資格就會重新在三組隊伍中重新核定。其他組出線形勢明朗,都沒有太明顯的翻車,也沒有什麼黑馬。還算基本上遵從了一開始資料給的預測實力。

但是,如果日本隊贏了瑞士隊,也就是累積三勝,以第一名出線。而如果澳大利亞隊贏了希臘隊,澳大利亞積累兩勝,那麼,這場比賽,就會以日本隊和澳大利亞隊攜手出線為結局。

就算澳大利亞隊輸了比賽,只要日本隊贏了比賽,希臘一勝,澳大利亞一勝,瑞士隊一勝,之後的結局還有的翻。

綜上所述,之後的這場比賽,無論是贏還是輸,主動權有80%以上都掌握在日本隊手中。可以說,出線形勢非常明朗。

但同時,這一場比賽絕對沒有那麼好打。瑞士作為世界排名第二的隊伍,比賽打成這樣一定備受譴責,倘若再進入循環附加賽,一定會被自己本國內的人員很劈,所以無論如何,在這最後一場比賽他們一定會使出200%的心力。

而無疑,其他已經確定了出線形勢的傳統豪強都會關注b組的比賽。

贏了澳大利亞隊之後,並沒有太多給他們休息的時間。

日本隊,訓練室。

「仁王,來一場!」跡部走到剛剛結束力量訓練的仁王面前,做出了邀請。頭發上還搭著毛巾的仁王眨巴了兩下眼楮,確定跡部不會看在多年的交情上放過他之後,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抽出球拍踏上球場。

一邊的丸井看著肘擊忍足,「跡部這是吃錯藥了嗎?」剛剛做完耐力訓練,還去找仁王比賽,這是拼著月兌力去的吧?這樣的訓練方式真不像大少爺的作風呢!

「他只是在發泄上一次比賽的不滿。」忍足好歹和跡部當了那麼久的隊友,怎麼會猜不出跡部在想什麼。

「上一次比賽?」丸井努力想了想,才想到那場他單打一躺贏的比賽,想到因為比數6-2贏了真田6-3而瑟得不行的仁王。再想到,那一場比賽,跡部是單打三,比分是7-5,「跡部不像是會為了這樣的事情而鑽牛角尖的啊?」

「這就要去問你們部長了,」忍足攤攤手道,「誰知道他和跡部說了什麼,跡部這幾天經常和他偷偷在交談著什麼。」

「幸村?」丸井有些驚訝,然而,一想到是幸村開口的話,估計不會是什麼壞事,不過,大概率是不會告訴自己的。

而另一邊,日本隊,會議室。

教練組四個主要負責人,平等院,幸村,還有數據組的負責人三津谷亞玖斗,坐在一起,展開這場「對戰瑞士隊的作戰會議」。

「瑞士隊這一場是非贏不可的,」為了保住所謂世界第二這樣的虛名,他們一定會在這一場祭出他們最強的陣容。

「他們已經輸不起了,」三船總結道。

「你們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反而是一旁的齋藤問出了叫這幾個負責人過來這里的原因。

幸村還沒有開口,反而是一旁的平等院嗤笑一聲,「這就是笨蛋教練當初把鬼從竹小隊撤下的原因吧?」論實力,高中生中,他,種島,鬼,三個人勉強是可以比肩的,按照正常思路應該是把他們三個放在三個隊里才算是平衡。

三人中實力最強的他帶領隊伍和瑞士隊作戰,實力次一點但和國中生交情最好最受國中生尊重的鬼帶領國中生小鬼對戰實力最差的澳大利亞隊,然後剩下的全權交給種島。

但三船卻讓幸村擔任竹小隊的領隊,將鬼替換成毛利,以保證,鬼在最後一場比賽,對戰瑞士隊的時候可以出賽。

平等院這樣分析,並沒有看不起幸村的意思,國中生里邊,唯一能替代他們三個上場領隊的也就一個幸村了。

但隨即的問題也不小。竹小隊將80%的國中生頂尖戰力預定走了,對戰瑞士隊的時候,國中生的戰力必定有所缺失。尤其是對手是破釜沉舟的瑞士隊,就算是他和鬼都要一場苦戰,更何況是其他人?

原本三船的名單是分配好的,但是在贏了澳大利亞隊之後,卻發現日本隊這個木桶里長的板子是真的長,短的板子也是真的短。日本代表隊高端戰力不足的缺點暴露在每個人的面前。

「我和鬼,各自負責一場單打嗎?」平等院首先撇開那些國中生應該如何分配的艱難問題,先把自己定下來再說。

「如果一定要分的話,平等院前輩負責單打一是最穩妥的方式,」三津谷將s1和平等院的名字連起來,「然後讓鬼和大曲,去負責雙打。」

「沒必要把鬼和大曲的戰力組合浪費在一場雙打上,讓入江和鬼雙打,杜克和大曲組合,再加上我的單打一,拿下這一局不是問題……」話音未落,平等院頓覺得哪里不對。

「看來前輩你也發現了,」三津谷的筆從剛剛平等院說的幾個名字上一一指過去,「高中生超編了。」

正是因為有至少三名國中生的命令,才讓這場比賽的名單如此為難,國中生中能夠穩穩凌駕于高中生中的,只有幸村一個。仁王只要體力充足認真打的話也可以,跡部和真田大概在五五開。而這四個人,在這場對戰瑞士隊的比賽中都無法出戰。

雖然這樣分析,有點冷漠無情,但是現實就是這麼殘酷。

比賽前一天晚上,罕見地不止是公布了「梅小隊」的成員名單,更是公布了名單順序。

d2︰不二、大曲

d1︰鬼、杜克

s3︰亞久津

s2︰木手

s1︰平等院

最重要的s3交給了亞久津。

比起雙打的人員改變,仁王更關心為什麼亞久津還是成為了s3,幸村同樣去開了這場會議,他不是不知道上輩子亞久津u17的征程中為什麼會離隊的。

幸村微微指了指平等院的方向,仁王會意,突兀地想到了亞久津被抬上擔架的那場比賽後,平等院好像就說了些什麼。

雖然還是很奇怪這兩人怎麼會私下里有交集。

「你覺得這樣的比賽安排怎麼樣?」仁王還在思考著平等院和亞久津不得不說的那點事兒,身邊突然想起了幸村的聲音。

聲音很小又很輕,還在激烈討論的人群,並沒有人注意到幸村的反常,大概,只有一個人。

「盡人事,听天命,」仁王聳了聳肩,面對著幸村,指了指身後那群還在談論著什麼的高中生,「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說完拍了拍幸村的肩膀,「不要一直把責任扛在自己肩上,偶爾我們還是能分擔的。」

仁王知道幸村在煩惱什麼,雖然他一直在u17大名單上,但他只是一個普通隊員。而幸村卻是當了三年的領隊,他對網球最後的記憶,就是這三年。

就像當初狠下心為赤也設計了一場非常不走心的表演後,為赤也包扎的時候,雖然表面上沒什麼多余的表情,實際上,熟悉的人就能看出他的表情和內心早就崩了。

雖然對于赤也常常念叨的「幸村部長最溫柔最善良」的觀點持懷疑態度。但對于幸村的善良,他們從來不否認。當然,與其說是善良,不如說是極端護短。幸村心中自有一個圈,圈內的人是只能他欺負的人,也是他要保護的人。以前這個圈內,除了親人外就是他們這些立海的隊友,後來圈內就多了在u17奮戰多年的隊友。

同是未來三年隊友的亞久津,自然也是在圈內的。

因為和自己內心的規則起了矛盾,幸村在無法阻止亞久津成為這場比賽的單打三之後,才會有所煩惱。

不過,除了幸村和仁王外,估計排列出這個比賽順序的教練組和平等院等前輩,就算知道後面會出現什麼後果,也會覺得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國中生感受一下世界的殘酷是一件好事。

日本代表隊中人心各異,而小組賽最後一場比賽,也來臨了。

除了心中有數的部分高中生外,沒有人想到,比賽的結果是這樣的慘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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