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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一開始就陷入苦戰……這原本是很多觀戰的澳大利亞人民對日本代表隊的想法。但他們沒想到,陷入苦戰的是他們自己的隊伍。

「仁王那家伙,完全是把對手當猴耍啊!」丸井坐在幸村的旁邊,看得正樂。

對于他來說,比賽名單中,有幸村,仁王,跡部和真田,基本上就代表他今天沒有出場的份了,他也樂得輕松,被隊友帶著躺贏的感覺也挺好。但是對于今天非常賣力的仁王和毛利,他不是沒有疑惑的。

根據他對這兩人多年的了解,無論是毛利還是仁王都不是那種會賣力干活的人設。

所以,今天這樣的表現,真的有點可疑啊!

場上的仁王打得正興起,就綜合能力來說,他其實是屬于全能型的,只是在雙打的範疇上他更多的是作為一個防御方,或者是統籌協調的人員。不是說他討厭這樣的打法分配,而是很多時候和他配合的雙打人員更擅長攻擊。只是,仁王本身也是喜歡攻擊的,他不喜歡和真田搭檔的一部分原因就在于,明明防御能力不弱的人在雙打場合總是喜歡攻擊。

當然,除此之外,討厭搭檔真田的理由還有千萬條。仁王雖然擅長雙打,並不代表,他不會對搭檔挑三揀四,只是偶爾控制一下搭檔甚至可以當做訓練精神力的方式。他最喜歡的,還是和幸村搭檔,該收就收,該放就放,不需要同調共鳴,酣暢淋灕,從來不會覺得場上的另一個人遲鈍得想要一球拍揮過去。

如果他和幸村早點相遇,當初稱霸神奈川雙打的肯定是他們。

哪有真田什麼事。

而除開幸村,柳生和毛利也是仁王搭檔的人選中最喜歡的對象。相性這種東西,看臉就知道了。

當然,這只是今天仁王賣力干活的一部分原因。真正的原因,還是在于澳大利亞觀眾熱情似火的歌聲。

「仁王的骨子里其實是有點逆反心理的,雖然性格大部分的時候很成熟。但偶爾還是會表現出幼稚的一面,」幸村隱下話語的後半段,得益于上輩子被黑得徹底後又陡然翻紅,很多時候,需要順毛的。外界越是不看好他,他就越是要證明自己比對方強,只能說,澳大利亞隊的主場優勢反而成了仁王的動力了。

當然,可能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上輩子這場比賽,本來要上場的他,為了隊伍而換了跡部,而現在,不需要了,所以,在興奮吧?

「那家伙本來性格就很怪,」丸井不知道從哪里模出了一包薯片,坐在休戰去,磕的津津有味,「唔,特別矛盾,非常幼稚不說,有時候還特別神棍……」丸井在一旁念叨著仁王雅治的108條罪,球場上的仁王似乎察覺到了丸井在念叨他,非常不經意地一瞥,讓原本邊吃邊碎碎念的丸井,嗆到了。

幸村看著一陣猛咳的丸井,忍不住想嘆氣,還說雅治幼稚呢,文太你自己也很幼稚呢。

場上的毛利完全由著仁王發揮,兩人之間配合的默契度,甚至遠超和越智的配合。

坐在沙發的遠野捅了捅越智的胳膊,「月光,你的搭檔要被搶走了哦!」

越智月光並不理會遠野,冰帝出身的他,又怎麼會不知道,三年來把冰帝死死摁在關東第二的立海大的陣容。對于現在的毛利來說,和仁王久違的搭檔比賽,也是處于興奮狀態的。

幸村挑選毛利和仁王搭檔打這場比賽的時候,就知道對面澳大利亞的高三組雙打是個什麼情況了。作為一組高防御雙打組合,其實無論是毛利仁王還是真田小金都不是打不贏的狀態,只是,毛利仁王的組合會更輕松,仁王的觀察力不遜色于跡部,而毛利閱讀比賽的能力也是超乎反響。

比起只能靠蠻力撕裂對方防線真田和小金,能看穿對方弱點給予痛擊的仁王和毛利,更適合這一場比賽。

對于場上的仁王來說,確實是如此。從來沒有堅固到攻不破的堡壘,如果你攻不破,不過是不夠強。對面的澳大利亞組合防守是真的強悍,削球和扣擊,確實能做到防御穩固,可是那有如何呢?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當你的速度追不上我的球速,你還能削球嗎?而比快,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就算是在這場u17世界杯也是名列前茅的?!仁王和毛利都是見識過馬赫發球的人,對于他們來說,對面的球速,不太夠看。快攻這種東西,他們很擅長。

當他們的攻擊速度,遠遠快于對面的防御速度時,再完美的堡壘也會崩塌。哪怕只是一道小小的裂隙,也會讓兩人抓住痛打。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比賽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比賽結束!由日本代表隊毛利仁王組獲勝!比數6-2!】

澳大利亞首戰失敗,讓全場支持澳大利亞的觀眾感到難以接受。而緊接著,第二場來了。

這一場,大概是全日本代表隊的國中生,最糾結的一場。

一個雙打意識薄弱,一個壓根沒雙打過,兩人組成了雙打。事實上,在仁王他們比賽的時候,無論是柳,還是白石都不止一次勸說過幸村換人,就連同樣不是很擅長打雙打的跡部,都湊了一腳,暗示自己可以和小金換換,他又不是非要找對面那個莫西干頭報仇,如果隊伍贏了,也是報仇的一種方式。

「臨陣換人,是對選手的一種不信任,」幸村搖頭拒絕了在場幾個勸說的人,「更何況,你們怎麼能肯定小金和弦一郎不能打出穩定的配合呢?」

幸村信任的目光望向了身後一直緊握著球拍的真田,「我相信弦一郎一定能和小金打好這場比賽的。」

「幸村……」真田不是沒有受過雙打訓練的,可是比賽的時候和訓練的時候不一樣,他性格率直,做事一板一眼,卻又魯莽沖動。比賽的時候一熱血上涌,就想著單打獨斗。幸村這樣的信任,讓他心里大受感動。

一邊半靠著牆壁的跡部,看著面前的這個場面,好不容易才制止了想要搖頭嘆息的想法,他分明看見幸村拿著一個蘿卜吊在名為「真田弦一郎」的傻騾子前面。

而另一邊,剛剛下場的仁王拿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努力給自己的心理做建設,安慰自己幸村這是在鼓勵真田,內心里卻不斷地在冒酸水,和一邊安靜磕薯片的丸井對了一眼,確立下比賽結束之後和副部長的「友好」相處日常。

自封為幸村部長頭號迷弟的切原,自然不會讓真田副部長獨享幸村部長的安慰,身體完完全全擋住幸村望向真田的目光,舉手問道,「部長,我呢!我呢!我昨天的雙打表現是不是比以前好?」

切原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混淆話語,對于自己的雙打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如果直接問表現得好不好,無論是副部長還是仁王前輩一定會拆台。他反問是不是比以前好,以部長的溫柔,一定不會反駁我的。

這就是柳前輩常說的說話的藝術!

果然……「赤也昨天做得很好,不過不要得意忘形,你還可以做得更好的,」幸村拍了拍切原的肩膀,切原的笑容毫無陰霾。幸村嘆了口氣,就不計較昨天的失誤還有今天打擾他給真田做戰前動員了。

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高中生的地盤,原本攤開雙手坐在沙發上的遠野突然抬手擋住自己的眼楮,想到上一次比賽的時候,自己心里竟然想和那個笨蛋裙帶菜再合作一次……

他一定是中邪了!

休息時間剛過,小金就拉著他口中那個黑臉大叔上了場。

賽前部署的時候,幸村對兩人的囑托,「不用一直想著防守,」兩人都不屬于防守反擊型,再加上默契不足,防守必定有漏洞,「只要做到局部防守就好。」

「以這個為基礎,全面進攻。」

澳大利亞的隊員,米魯克•米爾曼(初2)和馬克•麥克格雷戈(初3)能使用名為「超光速粒子」的超高速發球。

然而,他們遇上的是小金和真田。小金的天賦絕對是世屬罕見,他對網球有天生的直覺,僅憑身體天賦,他也追得上這樣的發球。真田的身體天賦也許不如小金,但是在立海大被幸村仁王柳這幾個擅長高速發球的天天磋磨,早就練就了超強的反射神經。

而撇去超高速發球這個特點,澳大利亞的隊員,就很不夠看了。幸村所說的局部防守,全面進攻,對于默契並不算好的真田和小金來說,完全就是解放了他們的戰斗力。

「簡直就是兩個炮台在場上轟炸!」仁王把丸井擠走,坐在幸村的身邊,對于現在場上的比賽場景,頗為無語。

「如果要他們配合的話,反而是給他們兩個上了一個枷鎖。倒不如直接讓他們去攻擊,他們倆,本來就是更喜歡攻擊的選手,」無論是真田的侵略如火、動如雷霆,本身就是為了攻擊而存在的絕招,從小學習劍道的真田並不是不擅長防守,他只是更喜歡攻擊。而小金,那串落落長的絕招名本來就是傷害值點滿的絕招。

【比賽結束!由日本代表隊真田遠山組獲勝!比數6-3!】

听到最後裁判的聲音,仁王微微迷了眼,還好,論比分,還是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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