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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滿頭黑線地看著面前的抽簽箱,回想起曾經認真研究過立海大出場順序的自己,恨不得穿梭時光拍死過去的自己。

而其他和跡部一樣把立海作為第一對手研究了三年之久的學校,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平等院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只要想到自己的母校就是敗給這群任性地抽簽決定出賽名單的家伙身上,不知道為什麼,有點不爽,忍不住開口提醒道,「喂,喂,你們不要太小看世界了……」

「謝謝平等院前輩的關心,我們會小心的,」幸村並沒有對平等院所說的這句話提出異議,但是,他也沒有正面回應。

世界?他從來沒有小看過。從第一次和德川前輩聯手卻敗在博格的手下,再到和真田聯手絞殺的澳大利亞的雙打,第一次面對世界的時候他顯得無比青澀,直到後來,成了眾人能夠仰仗的領隊和王牌,帶領隊伍再次拿下冠軍。網球帶給他的,比他獲得的,要多得多。

有生以來,能打網球,真的太好了!

幸村的感慨沒人知道,平等院盯了幸村兩秒鐘,轉而回去沙發上坐著,「不好好端正態度比賽的話,你們早晚會吃苦頭的!」

抽簽箱邊,仁王看了看和自己抽簽的人,毛利前輩,丸井,真田……等等,真田!

作為有過合作先例的仁王,拒絕再次和真田雙打!

他看了看抽簽箱,單打的概率只有五分之一,中獎概率太低了,像現在這種情況只能……

仁王的手悄咪咪地要模向抽簽箱,早就有所準備的柳站在一邊,一手端起抽簽箱,另一手握著五根竹簽,「這次的簽是剛剛幸村拜托我做的,杜絕作弊!抽簽箱只是看一下而已。」

「這種事有誰會作弊啊?」單純王小金傻乎乎地反駁道,雖然很多時候有點月兌線,但他也知道作弊是不好的行為。

在場不管是要抽的不用抽的,都一臉狐疑地看向了中心的銀發少年。

仁王臉皮厚,倒也沒有不好意思,率先抽出一根竹簽,竹簽尾端被涂了紅色的。

「同一個顏色的是雙打,至于是雙打一還是雙打二,就看幸村的安排了,」柳解釋道,「對了,仁王,紅色有兩根的,」柳似乎還嫌不夠一樣,在最後再給仁王捅了一刀,「我想,別說我,就算是其他人也都還是很期望當年的全國第一雙打復合的。」

仁王沒什麼表情,凌厲的眼神掃過離得並不遠的真田。

真田壓低了帽檐,冷哼一聲,不作應答。

氣氛有些不太對,兩個的眼神對視中,隱隱有電光閃爍。

丸井對于真田和仁王的恩怨糾葛是知之甚深的,見兩人已經杠上,無奈地聳聳肩,招呼一旁雖然知道要抽簽,但不明白狐狸前輩和黑臉大叔之間電閃雷鳴氛圍的小金上前抽簽。

兩人一前一後,丸井抽到藍色簽,小金抽到黃色的簽,兩個人和自己迥然不同的顏色讓仁王的神經崩到了極致。

現在只剩下毛利前輩和真田兩個人,機率是二分之一。仁王狠狠瞪著真田,真田的余光瞥了過來,兩人的背後都燃起了烈焰。

「看起來以後可以多將這兩人分在一組,」齋藤教練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他一直以來都覺得立海這幾個部長是個運籌帷幄的大魔王,仁王是個狡猾無比的小狐狸,仁王現在會這麼沖動,就證明他內心有多麼不想和真田分在一起。

好在齋藤是自己在一旁內心月復誹,不然真田或許稍有顧慮,仁王絕對會陰死他。

而碩果僅存的兩個簽,毛利咽了咽口水,「有火花哎!這個樣子,真的沒問題嗎?小部長?」深知兩人當初第一雙打由來的毛利問著一邊完全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幸村部長,「暴力事件的話,我們會被除名的吧。」

「放心,就算真的中獎,他們球場上也不會打起來的,一定會好好配合,」幸村笑眯眯,性格不合是天生,但專業素養注定了這兩只打不起來,「而且,這兩人只有踫上的時候才會變臉,還真是有趣。」

精市,你那喜歡看熱鬧的魔王性格該收回去了!再這樣下去,立海的名聲就真的快變和地獄沒兩樣了,不是大魔王,就是黑面神,欺詐師,惡魔……本來綽號就不咋好听,現在還添一條,部員不合……柳表面溫和沒什麼太大反應的樣子,但內心在扶額,手里緊緊抓著簽,差點沒把簽折斷。

真田率先抽簽。他一抽完,仁王也松了口氣,真田手上的是一只黃簽,雙打,搭檔是遠山金太郎。剩下的紅簽自然是毛利的份,仁王,將和舊愛毛利再續前緣。抽到藍簽的丸井,挑大梁單打一。

雖然無論是丸井本人還是仁王等,都覺得,這場比賽他估計就是打醬油湊人數的份了。

抽完簽,新的問題接踵而至。

真田和小金,能打好雙打嗎?柳看向白石,感覺到柳疑問的目光,白石搖了搖頭,再怎麼講,小金學習網球的時間都太短暫了,單打這種個體對抗的可以靠天賦彌補,雙打這種,想要打贏,還仰仗搭檔靠譜的程度。如果搭的人是仁王或者柳這樣擅長雙打的人,那麼沒有問題。

但問題是搭檔是真田……真田會雙打嗎?毫無疑問,會的。在國中之前,他和幸村的搭檔絕對是神奈川一霸,但月兌離了幸村之後,和其他人的搭檔,就暴露太多的問題了。雙打意識薄弱,默契不佳,攻大于守,等等一系列讓柳這個資深雙打人才都覺得頭痛的問題。真田在單打上讓人放心,但雙打,發揮極其不穩定。

這個時候,你會怎麼辦呢?平等院抱臂看著屏幕,耳朵卻听著幸村對其他幾個參賽人員的囑托。

「這里是澳大利亞,這一場比賽,我們沒有任何優勢,天時地利人和均不在手上,」幸村腦海中想起上輩子的u17小組賽,當初澳大利亞這場他和真田差點被主場優勢晃了眼,好在後來贏了回來,「但是我們有一個優勢是對方沒有的……」

幸村停頓了一下,「我們每一個,都是王牌。」

這句話可以說完全打通了這只小隊的任督二脈。三船敢把名單等等事務統統交給幸村不是沒有理由的,除去立海現正選的幾位。跡部,冰帝部長,亦敵亦友;小金,四天寶寺王牌,今年全國賽結束的時候還遠赴神奈川經受幸村滅五感磋磨;毛利,前立海國中網球部王牌,一軍前十的小女敕苗。基本上,這只隊伍就是幸村的親信隊伍。

日本代表隊中,國中生的精華,80%都在這只「竹」小隊里,從各大高校中精挑細選的網球好手,凝結成堅持不懈,永不言敗的氣節。

「去吧!拿下勝利!」

日本代表隊vs澳大利亞代表隊。

雙打二,日本代表隊的參賽人員上亮起了仁王、毛利的名字。

相比于日本隊隊員出場的安靜,澳大利亞的代表隊員約翰•菲茨杰拉德(高3)和庫里斯•侯普曼(高3)一出場,就獲得排山倒海的歡呼。甚至澳大利亞的廣大觀眾們,直接在賽場上唱起了澳大利亞的歌曲,全場都是為澳大利亞歡呼的聲音。

「我算是知道為什麼職網比賽的時候不允許觀眾大聲喧嘩了,」毛利有些煩惱地揉了揉自己的小卷毛。

「怎麼,毛利前輩,你怕了嗎?」一直站在紅色小卷毛右後方完美擋住太陽光芒的銀發少年一直有些弓著的身子挺直了,原本臉上的三分壞笑盡數褪去,只剩下雲淡風輕般的漫不經心。

「那倒是沒有,非要說的話,」毛利回頭看了看休息區,幸村小部長朝他擺了擺手,「這種幸村坐在觀戰區觀戰的感覺對我來說,還真是久違了呢!總感覺,有點熱血沸騰啊!倒是小仁王你啊,不會因為區區‘主場優勢’而手抖吧?」

「我還是挺高興的。」

仁王說完,就迎來毛利那「不會是被主場優勢打擊傻了吧!」的擔憂眼神。

「他們現在唱的越歡,比賽結束的時候,就哭得越慘,」仁王在網前站定,「這首歌,當做這場比賽敗北的喪歌,還是很合適的。」

前世,這場對戰澳大利亞的比賽,他並沒有出場,而是和跡部幻影變裝,為了全隊的大局著想,跡部放棄了個人恩怨,選擇和不二雙打。澳大利亞的天才軍師諾亞,預測了大半,第一倒在真田幸村多年的幼馴染情誼上,第二倒在他和跡部的瞞天過海,第三是小金出乎意料的單打三。有些是意外成分,也有一點是無奈之舉。

然而,這次,這些統統不需要了。

因為,我們的實力比上輩子更強!

幸村敢任性地使用抽簽這種方法向諾亞挑戰,就是基于這個底氣。身為他的隊友,怎能不支持他呢?

今天的太陽,有點大,這樣好的天氣,還是快點會回休息區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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