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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凡諾普洛斯。

君島默默地看著計分器上標注出來的希臘隊選手的名字。

還真是有緣呢,遠野。

君島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連他自己本人都沒發覺,他的手心里微微有些濕潤。

「種島,」君島最後還是覺得應該和這一只隊伍的代理隊長說一下,「斯特凡諾普洛斯,種島,你听見這個名字就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嗎?」

「唔,音節特別拗口?」種島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落落長的名字,音節听起來真的特別別扭,轉而,他發現這個落落長的名字,有點耳熟,好像誰曾經在他面前說過……

種島突然懷疑地看向一開始向他提問的君島,希望他剛剛的想法得到君島的否認。

可是沒有。

「世界十大處刑人之一,希臘的處刑人就是斯特凡諾普洛斯。」君島並沒有否認種島的想法。

「處刑世家?」

剛下場的柳擦了擦他額頭上並沒有多少的汗,一听這兩人的對話,立刻明白了兩人討論的意思,扔下毛巾,轉而返回了賽場。

「柳!」真田開口想要制止他的行為。

卻被一邊坐著的幸村制止了,「柳知道分寸的,放心。」話雖這麼說,幸村卻也起身走向了場外。

塞場被鐵質的防護網攔住了,哪怕他們是登記在冊的日本代表隊的選手也不能進去。

幸村是如此,柳自然也是如此,管理人員還記得他是上一場的選手,只是安靜地請他站在最前方看比賽。隨後趕到的真田等人,也同樣如此。

這一耽擱,比賽也開始了。

比賽一開場,遠野就先給赤也送上了一發處刑•電椅。赤也的行動力直接被卸掉了。

站在最佳觀戰位置的幸村,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身後來自弦一郎的冷哼。

就算日常生活是被切原等一干隊友氣死,真田對切原也是真的疼愛。這也難怪讓他看見切原剛上場就遭遇這樣的行為,會感覺到特別窩火。

如果是自己呢?幸村捫心自問,上輩子看到這個場景的他,要不是自制力優秀,一定會失去理智的吧?

畢竟,一直小心翼翼護著的小學弟,就算日常嘴欠,卻是他們最堅定的支持者。然而,陪著他們一路辛苦走來,卻一路都在挨揍。

幸村忍不住想嘆氣,他果然,不是什麼好部長呢。

立海的幾個人並沒有發表什麼,站在比較後邊的丸井可是受不了。「遠野前輩怎麼回事?這可是雙打,他這個時候讓切原失去行動力……他是想獨自一戰二嗎?」丸井簡直恨不得把遠野前輩的腦袋瓜劈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滿了漿糊。

在對手看來,遠野的行為更像是一種自殺行為,如果沒有絕對凌駕的實力,一對二的方式在雙打中消耗的體力是成倍增加的。

因為某種不可抗力的原因,日本隊對于對手的資料搜集更全面了,雖然並沒有找到對手的弱點或者什麼,但是對方的打球風格還是能找到的,再加上君島提示的,對手的名字……一看就不怎麼正常。

在場的沒人相信遠野前輩不知道他面對的對手是什麼樣的角色。

大概……除了赤也。

切原赤也很早就幻想過自己世界杯賽場的首秀應該是什麼樣的。在萬眾矚目的賽場上,獲得勝利,然後收獲一堆的粉絲,被雜志報紙瘋狂報道,全世界聞名……

然而,事實和他幻想的有出入。

相比他比賽勝利被眾人推崇這個場景,最先出名的,反而是他的表情包。

而等到他真的站在賽場上的時候,卻在第一時間失去了行動力。

切原赤也︰……

遠野開始了他自己的個人表演。作為u17一軍前十,以五維中技術為7站上no.8的遠野篤京,他的絕招,處刑法,並沒有太華麗絢爛的特效,但效果絕佳。

原本在前場罵罵咧咧的切原赤也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本來在做什麼。

場外,幸村看著已經停止破口大罵,轉而開始分析起遠野前輩的招式的赤也,笑道,「對赤也來說,最好的轉移注意力的方法,就是看到更厲害的網球絕招。」

「赤也那家伙就是只單細胞,腦子里除了網球就剩下游戲了,」雖然切原此時並沒有在比賽,但是專業攝像仁王君還是盡職盡責地拿起了攝像機,對于他來說,隊友無論是耍帥,還是逗逼,都是他重要的素材。

「以遠野前輩的電椅,應該限制不了赤也多久,」在場唯一和遠野前輩真切打過的丸井發表了自己的見解,「說起來,赤也和遠野前輩,我原本以為他們會是一對好搭檔的。」

听到這句話的柳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丸井君,不要突然講冷笑話,」不提其他,赤也這個完全沒有雙打意識的,怎麼可能會有搭檔。

「我沒有在說笑,」丸井見柳生顯然不同意自己的觀點,干脆直接舉例,「赤也是那種在球場上一旦放開打,就特別狂野兜不住的典型。你看看遠野前輩現在,不就是放大版的赤也嗎?」

確實,球場上雖然日本代表隊這邊,少了一個切原赤也。但是,遠野一個人完全罩得住。

可是,就在眾人剛剛放松了點心情的時候,比賽的場面,突然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對面的斯特凡諾普洛斯突然放開了手腳。作為處刑世家出身的他們,遠野這樣的處刑法無異于是班門弄斧。

比賽中場的時候,希臘隊的選手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彼時,遠野的處刑法尚未完成。

希臘隊的一招「膝碎」,直接命中了他尚未痊愈的膝蓋。

「遠野前輩!」切原一時間忘記了遠野是一個讓他頗為討厭的前輩,腦海里記起了當時和一軍比賽完的時候,一瘸一拐走去醫務室的前輩。

就算真的很討厭,嘴欠又煩人,神經質又變/態……切原能夠列舉出一百條討厭遠野篤京的理由。

但他還是不忍心看到這個前輩受傷。

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就是因為這個討厭的前輩是他這場比賽的搭檔!

赤也努力地想要站起來,肌肉一發力就感覺到腿部那邊疼痛難忍。

又酸又麻又漲……切原很難描繪那是什麼樣的感覺,反正特別難受特別痛苦,光是站起來就讓他疼得滿頭大汗了。

才不會就這樣認輸!赤也用余光偷偷瞟了一眼防護欄外邊的人們……丸井前輩在看著我!柳前輩在擔心我!幸村部長也在緊張我!!還有其他前輩們。

說什麼……也絕不能在前輩們的面前丟臉!!!

他可是立海的下一任部長!是幸村部長的接班人,是未來的no.1!如果是部長,會這麼窩囊的什麼也不做地看完這整場比賽嗎?

「原來還有一只小蟲子……」大概是切原動作幅度比較大,俄里翁一下就注意到了一直在網前待著的切原赤也,「看來是一位懂得欣賞希臘式處刑法藝術的人呢!」希臘少年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語氣溫和,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溫柔。他猛地一揮拍,原本要打向遠野的網球,改變了方向,襲向了網前的切原。

「笨蛋裙帶菜!」切原這個白痴!遠野原本早就做好了接球的準備,但是計劃完全趕不上變化!

「說過了……」切原因為和電椅帶來的後遺癥搏斗,他的腳還麻痹著,然而他卻兩手握緊了球拍,略微弓著腰,盡力降低了重心,讓他整個人站得更穩,然後橫拍憤怒地抽擊,「別叫我裙帶菜!」

「不然老子染紅你!!!」

憤怒和自尊硬是讓他站穩了身子,內心里爆棚的勝負欲,讓他忘記了這些亂七八糟殘忍血腥絕招帶給他大腦的沖擊。刑法這種未知的東西,雖然帶給他一絲恐懼,但是……

管你什麼處刑!管你什麼世家!那些我都不想了解!我只要贏你!

【這一局由日本代表隊獲勝!比數4-2!】

場外的仁王突然看了眼幸村,他突然很想知道,幸村是不是早就預言了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畢竟,上輩子直到遠野前輩施展完他所有的處刑法,讓其中一個對手無法行動後,電椅的作用才減退,遠野前輩通過叫赤也的外號激怒赤也,然後,讓赤也進行收尾。

可是,這輩子的赤也,卻是自己戰勝了處刑法所帶來的副作用。

「真是了不起啊!」丸井突然感嘆道,「赤也的天賦,真的是令人艷羨啊!」雖然特別傻,但是,赤也的天賦,是真的驚人的。

絕佳的天賦,以及從進入立海開始一干隊友從未停止過的基礎打磨,終于在這世界絕佳的賽場上,開始閃爍出絕世珍寶的光輝。

賽場上的切原赤也目光灼熱得嚇人,甚至不知何時,白色的亮光已經隨著他的腳邊隱隱浮現,現在的他,不需要再去刻意地控制,于他而言,所有的絕招、外掛,已經融會貫通。

如果有什麼能讓戰勝未知之物帶來的恐懼的話,大概,是隊友的關心,爆棚的勝負欲,以及內心中從來不墮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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