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去深究在開幕戰結束之後,立海的切原赤也將會遭受到什麼待遇?也不去探討熱身賽過後,三船受到了多少其他國家代表隊明里暗里追問示好?
單單是日本代表隊在開幕賽上戰勝了德國代表隊這個消息,就讓推特等社交網站炸開了。人們像是突然想起了還有日本這支隊伍一樣,各種各樣的錄像截圖在u17世界杯網球中冒出了頭。
依舊是例行地會議,依舊是簡單的三人。
三船看著左手邊的平等院,再看看右手邊的幸村,額頭的神經再一次要突破頭皮的勸阻和空氣邂逅。
「你們兩個看到這些就沒有什麼表示的嗎?」說是作戰會議,坐下來三個人什麼話都不說,就這麼瞅瞅這個看看那個,時間久了你倆就不尷尬?
幸村垂眸,並沒有多說什麼,一副這些事情與他無關的模樣。
反而是另一邊的平等院,饒有興趣地拿起被三船教練放在桌上的一份份資料和報紙,一副心情很好地看起來。
這個時候的三船懷念那些他一說話p都不敢放一個的乖小孩。雖說實力是差了一點,但起碼听話不是嗎?
雖然在這里,實力差並沒有什麼用。
「這個記者很有見地啊!」平等院拿著手邊的一份報紙,一副和幸村關系很好的模樣,遞過去分享給他看。
幸村抬眼,撇去報紙上夸大其詞的標題,然後精煉地提純了頭版頭條的內容,「日本隊是u17世界杯的大黑馬!德國隊的十連冠或將折戟!」
「這位記者有一個發現真相的眼神。」幸村同樣贊許道。
一听他倆這樣說,三船立馬來了興致,手邊的這些資料他都看過,並沒有發現什麼夸獎他們的真情實話。一看這兩個人同一時間夸獎了同一個記者,三船忍不住想是不是自己先入為主,看漏了什麼。
結果一看平等院挑出來的消息,三船立馬就來氣了。這叫什麼很有見地?這明明就是往死里捧他們,往死里踩其他隊伍,然後踫瓷德國隊。這兩個領隊眼楮都瞎了嗎?
「你們兩個是被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吹得飄了嗎?」三船握緊了手中的報紙,抬頭就看見兩個領隊平靜的眼神。
「教練,你是被吹傻了嗎?」平等院雙臂展開,整個人獨佔一個雙人沙發,坐的特別有黑/社會老大派頭,對比另一邊的幸村,整個人看起來就更像是個乖孩子了。當然,他是人不可貌相這句話的最佳證明。
「從我們要來u17比賽時,就注定風雨了,」從下定決心要贏德國隊開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會遭遇什麼困難,他早有預測,也早有準備。
幸村的平靜淡定,從來不虛。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要回去訓練了。」平等院也很認同幸村的意思,不然第一天抽簽時跡部上台的大放厥詞他一定會告訴教練的。
幸村向著平等院點頭致意,兩個人隔空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起身並離開。
三船氣急敗壞,這都是什麼領隊!能不能為他著想一下?!#¥%……內心里嘀咕完,把那兩個頗不負責任的領隊在內心臭罵了一頓後,三船摔下手邊的資料——算了,日本那邊網協的問話讓黑部去回復吧。他要想分組人選可忙了,哪有時間搭理這種小事?
所以說,有這樣的教練,也別指望下邊的選手是什麼乖寶寶了。
贏了德國隊之後,有什麼變化嗎?
日本代表隊的回答是︰沒有。
毛利坐在座椅上喘著粗氣,身邊越智正勞心勞力地拿毛巾給他擦著一腦門的汗。
毛利環顧一圈,大部分人都累得直喘氣,「雖然我知道贏了德國隊後呼、不能得意忘形,但我們未免也呼、提防得太狠了吧?過猶不及啊!」
「有本事你去對老大說。」遠野擦了擦面頰,懶得理猶如四肢殘廢的毛利,「老大這是興奮的。」
多年夙願,或將實現,甚至,可能,會比想象的走的更遠。
單單是想到此,平等院就是一陣興奮,對著杜克打過來的網球就是一個狠扣!
等到他結束練習賽後,就看見幸村已經沖過澡,換了一身新的運動裝,平等院耷了一下眉毛,「要出去?」
幸村把球拍放入網球包內,背起,信誓旦旦地說,「要去約會。」
「哦,約會啊……」平等院淡定地把毛巾往自己肩膀上一甩,「明天有練習賽,晚上別在外面過夜,」之後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去沖澡了。身為名義上的隊長,他還是負責任的,至少隊員外出他要知道的,
幸村點了點頭,也不管平等院有沒有看到,直接就走了。
兩個人是隔著兩個球場交流的,球場上自然不止有他們兩個人。
忍足侑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小景,幸村說要去約會呢!同一個宿舍的你知道他和誰去約會嗎?」
跡部換了一件新的外套,看著自己隊里這個訓練喜歡劃水偷懶,八卦就特別積極興奮的名義上的二把手,都懶得猜,「本大爺怎麼會知道?」
忍足跡部並沒有什麼特定的反應,但另一邊的毛利就不一樣了,肺都要氣炸了!天生紅色小卷發的毛利,背景儼然已是一片炙熱的火牆。「月光桑,你剛剛也听到了吧?小部長竟然說要去約會……」毛利第一反應是哪個不要臉的小妖精欺騙了他家小部長的純純情感……
看著炸毛的毛利,如果不是冰山臉還在那撐著沒有崩壞,越智月光簡直想給自己額頭畫三條黑線,「說不定是和你家的學弟們一塊出去呢,畢竟又不在同一個室內球場。」隊伍將近三十個選手,租借的室內球場設備雖然齊全,卻無法容納那麼多人,就只能分成兩只隊伍了。毛利和幸村還有柳在同一個球場。
偏偏事有不巧,柳去找參謀組的學長還有好友了解資料了。現在場上只有毛利。
「那更危險好不好?!」如果不提那些心髒的後輩的話,毛利還只是有點不靠譜和自己是不是想太多的懷疑,現在一听和仁王他們有關……不,這不可以!我不同意!
幸村在門口樹下沒等多久,就等到了來人。
切原的頭發還帶著些水汽,衣服看起來也是急急忙忙穿過來的,顯得有些凌亂。
「抱歉啊!幸村部長!」切原撓撓自己的腦袋,在心里瘋狂問候著從昨天熱身賽結束之後就以「指導」名義對他各種私人指導的各個學長們,雖然他不怕訓練和比賽,但是……好不容易和部長約好了的,害的自己遲到讓部長等。
單細胞的切原,至今依舊不理解為什麼幾個學長要給予他私人指導。
也幸虧不知道,不然他要是知道,因為比賽結束他的那一抱,導致之後的很多天里他都有各種挑戰心髒和體力極限的訓練和比賽的話。他還是會抱上去的,估計會多蹭一點時間。
墨爾本的天氣還算良好。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買啊……」切原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紙,上邊寫滿家里姐姐和母上交代他要帶的東西,但是膠原蛋白是什麼東西?木瓜膏?綿羊油?還有一大堆寫滿了英文字母的東西……這些是什麼東西啊……切原原本就有些凌亂的頭發被撓得更加凌亂。
切原想到來澳大利亞之前,信誓旦旦地和家里兩位女王說好,一定會把她們想要的東西帶回去的自己,額角不禁流下了一滴大大的汗。
總感覺能想象回去之後會被怎樣□□了……
一邊的幸村走了幾步,發覺切原並沒有跟過來,一回頭就看到小海帶在原地轉著圈圈眼,一副茫然不知所措地模樣,透著明顯的傻氣。
「部長……我……」切原還沒開口說著什麼,自己手中那張被寫滿的紙張就被幸村拿了過去。
「嗯?」
「部長……」切原想說部長別看了,他還是打電話給家里拒絕給他們帶東西吧……
「這些、還有這些我們今天去墨爾本中央購物中心都能買的到。這幾個可以去查德斯通購物中心,等小組出線後應該會留不短的時間給我們去逛逛,剩下的這些等我們要回去的時候到機場附近的免稅店都能買到,」幸村把一張紙上的東西劃分了一下,回過神來就瞧見了切原崇拜的眼神。
部長,不愧是部長,紙上那些鬼畫符竟然能看出來是什麼東西。切原眼里的星星都快溢了出來……
「走吧。」雖然比賽是在墨爾本公園舉行,但他們說住的地方距離墨爾本公園是有一段距離的,出門步行沒多遠就是車站,幸村和赤也很快上了一輛有軌電車。墨爾本的交通十分發達,市內交通除了市內火車,公共汽車外,就是有軌電車。這是墨爾本的特色之一。
兩人很快抵達了目的地。
而在他們進去之後沒多久,有一些鬼鬼祟祟的年輕人,也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