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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船很生氣!

非常生氣!

在他看來跡部的自我行動,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日本隊的聲譽!

除此之外,還影響了他之前的整個計劃。

三船一直對今年的隊伍很有信心,這導致他對于這一次熱身賽的抽簽,他一直抱有一種可有可無的態度。

畢竟不論是抽到弱隊還是強隊,他都可以根據現場的情況,來調換出場的人員,以此來獲得最大的利益。表演賽並沒有太多的規定,就算是比賽開始前十分鐘換人都是可以的。三船原本的計劃是根據現場情況來調整自己隊伍的步調,教練組準備了兩套方案,一套是靜悄悄地悶聲發大財,另一種是一鳴驚人震驚世界。

用一次表演賺回其他代表隊的不敢置信的眼神,三船覺得就這一點而言,還是可以沖的!反正表演賽不計入總分,就算是輸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和其他教練說的。

而昨天平等院告訴他抽到德國的時候,他還和平等院討論過這一點。在他看來在這個時候拼盡全力打贏德國,所獲得利益,並沒有詮釋一種雖然輸了但是我們已經盡力了的形象要來的有用。

然而,平等院想要贏,就算這比賽不計入總分也一樣。

但是他沒有告訴我跡部還玩了這麼一出啊!!!

完全沒提到啊!!

三船好氣!

「我覺得對于教練來說,這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平等院抱臂坐著,身上還搭著一條毛巾,一早起來熱身訓練,活動開了身子,原本要去被包場的訓練球場訓練的,結果臨到頭被教練組拖來這里開會。

平等院也很不爽。

「我的看法和平等院前輩一樣,」作為國中生的領隊,幸村原本也是要去進行今天的例行訓練的,「對我們來說,面對德國,本來就要派出最強的陣容了。」

「你們倆約好的嗎?」三船疑惑地看著這兩人,國中生和高中生感情有這麼好嗎?

「沒有。」x2

「你們倆看了今天的報紙了嗎?」三船把報紙遞給兩個領隊,體育報的編輯顯然非常給跡部面子,給了他頭版頭條。

「大言不慚!沒有自知之明!這些說得還算輕的。網上罵的更難听!」三船抬眼看著他面前的兩個人,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是不一樣性格的兩個人,為什麼面對這件事,都是一樣的淡定。

三船其實一點都不了解面前兩個人。平等院的性格並不溫和,但他曾經是二連霸的牧之藤的部長,再加上本身那傲慢霸道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性格,什麼謾罵沒見識過。而幸村,雖然平日里溫和,看起來也挺好說話的,但只是看起來。他本人是非常強勢的一個人!說一不二!從他率領的立海大網球部突破了由牧之藤領餃的二連霸,達成了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全國國中生網球團體賽的三連霸,整個隊伍里對這位部長全是推崇,甚至一點不滿都沒有就能看出來。這人骨子里的掌控欲比起平等院只多不少。

而謾罵輿論幸村熟得很,不說二周目走過的,一周目的時候,他們隔年沒能衛冕u17連霸,三年後和越前在世界賽場上對上,乃至于他退役,伴隨著他的從來不缺乏他人的爭議,幸村算不上熟能生巧,卻已經習慣不在意外界的惡意揣度。

「再壞,能壞到哪里去呢?」幸村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你說得沒錯,」平等院贊同道,「那個小子還是做了一件好事的。」

日本代表隊是目前種子排名的倒數第二名,僅僅高于夏之管共和國。對于外界的人來說,他們輸是必然的。也正是因此,跡部在抽簽會場上說的那些話才會被那些人揪住,變成了所謂的把柄。

「之所以會變成媒體攻擊的目標,說到底還是我們太弱了,」幸村疊好了報紙,放在桌上,「如果贏了,攻擊的靶子就不存在了。」

平等院頗為贊同地點了點頭,看了幸村一眼,恰巧,幸村也看了過來,兩個人隔空點了點頭,達成了一致。

三船看了看平等院,再看了看幸村,忍不住拿手指敲了敲桌子。

他覺得再不阻止的話,面前這兩個領隊的眼中就沒有他這個教練了。

雖然現在看起來也差不多了= =

「教練原來你還在呢?」平等院扭頭一看三船,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 =#你們這群小鬼,真的太肆意妄為了!!!

和教練、以及平等院前輩開完會之後,幸村獨自一人回到了國中生所在的大包間,此時整個房間里非常安靜,因為知道教練找他們兩個領隊去開會商量對策,也不知道要開多久的會,幸村讓全體先自行去球場訓練。

原本他開完會之後,也要換身衣服去訓練場的。

可是今天開會商討的時候,幸村卻難得地多了一些思愁。

這種東西,似乎,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

可他,就是止不住想到了上輩子,那場以失敗告終的比賽。

那是他異次元覺醒的根本。很多人,甚至包括他自己,都以為和越前的比賽是他能覺醒異次元的原因。畢竟,異次元的百分百覺醒條件之一,就是徹底的失敗,在否定了自我之後,重新認識自我。

也因此,越前能夠覺醒異次元,卻無法達到百分百的覺醒,小金相同,甚至是切原,也做不到。

因為他們從來不會去否定自己,你甚至可以說他們太單純,所以做不到全盤地否定自己。

這是缺憾嗎?在幸村看來,卻是非常幸運的一件事。

畢竟打碎自己,再重新建立,是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情,他很慶幸,切原,不曾遭遇過這一切。

窗邊的風景無比美麗,幸村甚至能听到樓底的嬉戲玩鬧的聲音。他整個人臥倒在沙發上,手臂蓋住了眼楮。黑暗中,周邊一切的聲音變得無比清晰。

「我以為你去訓練了。」幸村道。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明明擋著眼楮,為什麼還能認出我來?」仁王的聲音里有些小郁悶。

幸村突然笑開了,「我們認識多久了,我怎麼會認不出你。」

仁王難得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拜托,不要突然搞曖昧,我會當真的。」

幸村放下了自己的手臂,眺望著不遠處窗邊的風景,「只是突然有點、憂郁?」幸村點了點自己的下巴,不確定這個詞語適不適合自己。

「有什麼好憂郁的……」仁王癱在沙發上,看起來一點形象都沒有,「難道你會輸嗎?」

「又不是沒輸過,」幸村撇開臉,連一貫能維持的溫和都失去了,整個人仿佛被真田傳染了嚴肅因子。

「可是,」仁王難得正色道,「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人……你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

你不曾失敗過。

是我們的王。

「不過,不知道這次醉老頭會不會安排你和德川前輩,畢竟這次你是領隊啊……」上輩子的跡部可是和入江前輩搭檔的,而且,還是個放了水的入江前輩,和手冢比賽打成了杯具。

不過,說起來,手冢這個人還是挺奇怪的,不是扮演著悲劇式英雄,就是這種boss級人物,不得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了作者#

幸村一看仁王雙眼放空,就知道這小子,不知道走神去了哪里。

「既來之,則安之,反正,無論對手是誰,都不能阻擋我。」他只是想起了那場被反向滅五感的比賽,而多了幾分惆悵,仁王蹩腳的安慰,多少還是慰藉了他,「該去訓練了啊,你這樣算不算曠訓練啊?」幸村起身離開。

「哎?哎!我是在安慰你哎?這不能算曠班吧?!」仁王原本覺得幸村的第一句很有道理,等到第二句,就不對味了,「而且,你也曠了啊!」

「我是去開會了,這算公事。」

「我這也是正事啊!」仁王緊跟著幸村的步伐,順便反駁了他先前說的曠班的事情,這曠班一定又會被真田念叨訓練加倍。真田最近火氣大得很,動不動就化身暴龍。雖然他不在意撩撥他發火,但絕不能是因為「曠班」這樣的理由,這理由太沒檔次了。

幸村朝他笑了笑,「什麼正事?」

「關懷莫名其妙傷春悲秋的領隊兼部長的情緒問題,」仁王一本正經道,「順便打探一下明天的比賽名單安排。」雖然後面這句,才是他和柳請假的真正理由。

「其實大家都很關心明天的出賽名單,」仁王小聲地問道,「和上輩子的名單有出入嗎?」

幸村笑道,「你還記得上輩子,這場表演賽誰上了嗎?」

「幸村你還有小景都上了,」仁王說完這句,頓時就明白了幸村的意思,「反正只是一場表演賽,誰上都不要緊的。」

隔天,開幕賽,日本vs德國。

第一戰,不二和渡邊先下一城。

第二戰,跡部和入江不敵德國的q•p和手冢。

第三戰,日本代表隊,派出了幸村和德川,迎戰博格和弗蘭肯斯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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