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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開幕!激戰!4

第一戰取得勝利的是二軍。結果出乎意料,卻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毛利站在球網對面狠狠地揉著仁王的腦袋,呼嚕著一頭銀毛。雖然輸了比賽並不算什麼好的體驗,但是很難得會踫到仁王這樣乖乖的任自己搓揉的時候,毛利覺得自己剛剛因為輸了比賽的小憂郁在小仁王敢怒不敢言的小表情里得到了治愈。

「毛利前輩……」真是很少機會能听到仁王這樣軟軟糯糯的聲音啊……跡部轉過臉去,滿頭黑線地又轉回來。

此時此刻的跡部有點想和立海的這群人劃清界線。

仁王努力掙扎到底還是沒能掙月兌自家前輩的手,他無語地看了前輩一眼,眼神里滿是嫌棄——幼稚。

哼,比賽打不贏就仗著身高力量欺負弱小的學弟……仁王把目光投向站在觀眾席上的一干隊友,奢望著里面能有一個有點良心的上來攔一下前輩。

可是,放眼望去,幸村的眼神好溫柔啊……溫柔到他渾身打寒戰啊,真可怕。真田是不指望了,他身陷囹圄這家伙不順手踩幾腳才怪。喂喂柳這種情況有什麼好記錄的啊,還不快救我出來,再不救我,毛利前輩能把我薅禿了。

最後拯救仁王于水火中的是一直冷冰冰冷著一張臉的越智前輩。

不愧是在場最年長的前輩,做事穩重,眼看著毛利一時間還沒轉過神來,他伸手摘下了自己衣領上的徽章,遞給跡部。

「月光桑、」毛利看著越智前輩摘下了一軍的徽章,他也停下了手,伸手從衣領邊摘下徽章,遞給仁王。

仁王伸手將要接過徽章,毛利的手卻在那一瞬間錯開了仁王的手。仁王瞬間錯愕,「毛利前輩?」

毛利低子,伸手把徽章別在仁王的衣領上,動作小心得,就好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當別好徽章之後,毛利還小心翼翼地擦過徽章表面。

明明心理年齡已經挺大了的仁王,卻突然被毛利這樣的動作弄得紅了臉。

毛利幫仁王戴好徽章後,直起身子來,順手拍了拍仁王的肩膀,「你長大了,仁王。」

從第一次見面第一次打球那個還有點嬰兒肥的小少年,到如今身形修長長相帥氣的青年。對于毛利來說,雖然自己因為抽簽運氣不佳經常抽到雙打位。但遇見仁王這樣的搭檔,似乎也不錯。

「小仁王這是害羞了嗎?被前輩突如其來的煽情感動到了嗎?」煽情還不得一秒鐘,毛利的頻道立馬調回了過往仁王熟悉的模式。毛利瞅著仁王垂眸似乎有些不想面對的模樣,干脆下手勒住對方的小身板,「前輩不介意小仁王撒撒嬌的哦∼」

站在毛利和仁王身邊的兩個冰帝少年,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不看立海秀前後輩感情。

咻!

砰!

打斷他們繼續的是網球飛速襲來的破空聲!緊接著球拍擊球的聲音才傳來!球速太快導致破空聲比擊球的聲音來得還早。

「壽三郎!」越智一把攬住毛利擋在他面前。

「仁王!」跡部伸手護住仁王向後退去。

「砰!」「砰!」「砰!」……

發出攻擊的人是哪一個,對方根本沒有要隱藏的意思。更何況,這種情況突然被攻擊的事情並不是第一次遇到了,無論是國中組還是高中組,表情都挺平靜的。

毛利清晰地听到了月光桑的嘆氣聲,不解地看著越智月光。

似乎是感受到了毛利的目光,越智側過臉問道,「沒事吧?」

雖然月光桑常年冷著一張臉,但跟他搭檔了挺長時間的毛利很清楚,對方只是比較不擅長說話罷了,毛利搖搖頭答道,「沒事。」

另一邊的跡部剛剛想問問仁王的情況就看見仁王抬頭看向觀眾席那邊,順著仁王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觀眾席上最顯眼的那塊——

之所以顯眼,是因為立海隊服的顏色實在是很抓人眼球,再對比他們和其他觀眾不一樣的地方,幾乎每一個,手上都握著球拍。說是幾乎,是因為站在後一排的幾個根本沒有抽出球拍的機會。紫色隊服的木手,在一群握著球拍的少年中,顯得尤為突兀不和諧。

網球散落一地,雖然當時情況緊急,但他們對于網球的聲音太熟悉了,當時打過來的攻擊他們的網球,應該有兩個。

而方向,是來自一軍陣營的。

這和仁王記憶中的不一樣。

也恰恰是因為襲來的有兩個網球,攻擊鎖定的目標不止毛利前輩他們,仁王本身因為體力消耗過大反應也不夠靈敏,這才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虧得昨天晚上還和幸村聊著,如果這一次遠野前輩再發球打毛利前輩,他一定第一時間打回去呼遠野前輩一臉。只能說理想大于現實了,仁王在這場比賽的消耗遠大于他自己的預估→其中有多少是刻意撩撥毛利前輩,引得前輩提早爆發的就不提了。

反正現在,突然被跡部護著的仁王感覺自己的火在不斷往外冒著。至于遠野前輩之後似乎和赤也交情不錯這種事情重要嗎?反正他們現在還沒認識,現在遠野前輩還是紅名呢。

「是誰打擾我處刑?」遠野一眼就看到了拿著球拍的幾個中,最突兀的木手,一群黃色運動衣的里面,出現一個紫色運動衣的,想不讓人注意到都不行。「小鬼,看來你迫不及待想要嘗嘗我的處刑法。」

仁王看著第一時間注意到木手的遠野,大概也只能嘆一句命中注定了。明明這一次出手的,不止一個木手。

遠野出乎意料地打了兩個球,目標鎖定了場上的兩組雙打。

種島撐著下巴,原本臉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了……他坐在二軍對面,事情的發展可以說看得一清二楚。全場在第一時間發球攔住遠野攻擊的就是他家的學弟們以及一個紫色隊服的。甚至,全場只有幸村在瞬間發了兩球,同時命中了,不用看幸村都能注意到他眼里有多冷。

種島敢肯定,如果剛剛遠野不是點了那個紫色衣服,而直接點了幸村,幸村絕對會忘了自己昨天和他說的,不管不顧下場打球。

他家學弟,日常喜歡看隊友熱鬧,但要是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動手,那絕對是在找死!

二軍比賽的名單里沒有幸村,這還是種島去通知的幸村。一開始還準備了一大堆說辭想著好好安慰幸村,幸村就微笑地給他回了一句知道了,讓他所有的話語全部吞了回去。

作為國中組實力巔峰的幸村不下場比賽,感覺這場一軍挑戰賽檔次都降低了。種島作為一個「不炫耀會死」星人,一開始是不同意教練組的提議的,反而是入江說服了種島。

幸村作為板上釘釘的國中組no.1,要想把幸村的實力底線爆出來,平等院、種島或者鬼,以及突然被教練組看重的那個no.4。但是,提到的這幾個,都有更想比賽的對象。種島是例外,但他有點花心,不止想和幸村比賽,仁王和真田也不想放過。直白一點講,幸村太強了,可以直接內定了,不需要參加比賽。

比賽名單是三方協調的結果,依照教練組對一軍任性程度的了解,哪怕微乎其微,當場點名比賽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他們通知的時候,是讓二軍所有人都做比賽準備的。

齋藤看著手上的比賽表,不得不贊嘆君島,到底是遠野的搭檔。雖然遠野過去有過突然攻擊的歷史,但是在這一場至關重要的比賽里,君島還能料事如神,還真是讓人意外。

看起來互相都挺了解的,默契一般也是挺奇怪的。

視角轉回賽場上。

球場上,兩組人馬迅速撤離球場,把球場讓給下一組要上的選手。越智毛利之後上場的是杜克渡邊,國中組派出的是石田銀,然而身具108式波動球的石田,完全擋不住杜克。

相比于下一場比賽,毛利和仁王反而更關注另外的事情,「小部長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啊……」毛利和身邊的仁王對視一眼,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神里是一樣的東西。

剛想招呼仁王去一軍陣營觀眾席的跡部,就看見明明只是體力消耗有點大,在比賽完之後還能和毛利互懟的仁王突然虛弱得一匹,整個人都倚靠在毛利的身上,面色慘白如紙,冷汗淋灕,眼眸中甚至還閃爍著水光。

看起來……這場比賽好像耗盡了他所有的能量。

「仁王,你沒事吧?」這變化太快了,甚至都沒有什麼反應的時間。

仁王沒說話,反而是架著他的毛利笑眯眯地開了口,「等下順利過關的話,應該是沒事的……」如果沒過關的話,那肯定就有事了。

跡部停頓了兩秒鐘,繼而捂住了自己眼,「真是太不華麗了!」

為什麼本大爺認識的人都是這幅德行?

毛利架著仁王,跟著越智一道,迎著全場所有人驚訝的目光,走向了二軍的位置,留在原地的跡部冷哼一聲,並沒有在意別人看著他的目光,走向了一軍的座位。

另一邊,單打之後,又是一組雙打。如今一軍二軍的比分是1-1持平。

「大背頭,到我們了,」遠野走下台階,注意到搭檔竟然還坐在觀眾席上,皺了皺眉頭,頗有些不耐煩地喊了一句。

「嘖,仁王你真沒用,」丸井戳著仁王的面頰,也不管對方暗藏在虛弱表面下的冷意,趁機捉弄他。

丸井︰你小子也有這種時候啊!

仁王︰文太豬,你等著!

「仁王前輩要不要用一下止痛噴霧啊?」切原還真拿了止痛噴霧,「真是的,前輩要是罩不住,場上就不要硬撐著啊……」這會兒虛弱,會不會影響之後名額選拔啊?真是的,青選的時候天天在自己耳邊說受傷不能硬撐,一點點傷害都會影響比賽狀態的,訓練以後什麼時候都可以blabla,到了自己就雙標了。

切原︰仁王前輩好像是第一次對外比賽這麼累吧?

幸村︰想要拆穿仁王的心思都沒了。

其他人︰心累。

木手走到球場上,才發現只有他一個人,一回頭,他約好的搭檔還在他們群里聊著,只能無奈開口喊他。

丸井走下階梯,突然被幸村叫住了。

因為仁王突如其來的打岔,幸村只來得及和他交代了一句,「保護好自己。」

丸井眨了眨眼,雖然不太明白幸村為什麼突然和他說這句話,但是四舍五入不就是幸村關心我麼……丸井向幸村笑道,「放心吧,幸村!我可是立海的天才!」

「和仁王那種戰五渣可不一樣!」

仁王死魚眼,文太你宣誓就宣誓,cue我干嘛?

完蛋,剛剛好不容易糊弄過去,幸村這會又記起來了。

如果說剛才虛弱慘白的面部表情是裝的,現在可就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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