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這一場的比賽選手選得挺巧妙的,」柳合上了自己的筆記本,「越智前輩和跡部,毛利前輩和仁王。」
「兩組搭檔都是立海和冰帝的選手,」一旁的乾接過話,默默在心里槽了一句,所以說,你們冰帝和立海果然是基友校嗎?無論是畢沒畢業都要搞一組雙打證明基友校的美好友誼嗎?
「不止如此。」柳並沒有反駁乾的話,「越智前輩是帶領冰帝進入全國的第一人,而跡部是冰帝現在的部長,」這是一場,冰帝部長的傳承之戰,光是這一點,這場比賽,所包含的意義就足夠精彩了。
有些感性的柳,已經提前為冰帝的傳承之戰渲染了戰前緊張的氣氛,然而所謂氣氛,就是用來破壞的——尤其是場上有一大一小兩個湊在一起不知道是狼狽為奸還是臭味相投的曾經隊友現在對手的時候。
「小仁王看起來精神不錯啊!」毛利率先伸手揉了揉仁王的腦袋,仗著身高的優勢在揉完腦袋之後還順勢捏了捏臉,仁王冷著臉伸手拍開毛利的手,整個氣場充滿了高貴冷艷的味道,看著就別提有多別扭了。
毛利也不生氣,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小卷毛,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勒住了仁王的脖子,湊近了仁王耳邊也不知道是威脅還是調侃,仁王瞬間裝不下去高冷了,搭著毛利的手臂,然後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都笑開了。
這一看就知道關系很好嘛。
大曲原本以為種島看到這一幕身邊的怨氣可能會更深,沒想到戲精的種島收斂了自己的本性,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邊還能轉頭嘰嘰喳喳地和大曲安利他家的大學弟小學弟究竟有多可愛……
大曲︰忍住,不能揍他!萬一不小心揍死了來了一個更糟心的怎麼辦?
相比于仁王毛利其樂融融春暖花開的會面,同在一個球場的另外半邊,越智和跡部完全就是冰封萬里。跡部和越智宛若陌生人簡單打個招呼後,氣氛就冷場了。
在和仁王毛利的鮮明對比下,球場上仿若冰火兩重天。
作為和立海合宿聯系比賽次數最多的學校,對于立海前後輩之間的感情,跡部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眼瞅著仁王除了最開始矜持了一下冷了把臉,現在已經搭在毛利肩上,一臉興奮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兩個笑開了,又抱在一起。
跡部︰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話要講?又不是多年不見的老友,這一看就是要聊上天的節奏,這還動手動腳的,仁王雅治,你還記得你是來比賽的嗎?!
冰帝的前後兩任部長,不經意間,被立海式感情嘲諷了一臉。
跡部原本還很淡定的,但隨著毛利和仁王隔著球網互抱,寒暄著,似乎忘記了他們原本站在這里要做的事情。
他只得清咳了兩聲,借此提醒某個損友該干正事了。
比賽這才正式開始。
相比于其他人,真田對于仁王上了這一場才更多的不理解,「仁王,為什麼要上這一場比賽?」要說想和毛利打球,那不太可能,別的學校他們不知道,他們家基本只要毛利能有空,要約比賽機會遍地都是,沒道理,偏偏要在這一場。
「大概……因為他想和跡部打雙打吧?」幸村手放在欄桿上,絲毫不管自己這一句話有多嚇人。
一邊的柳生扶了扶自己剛剛不小心歪掉的眼鏡,努力地為自己不知道算不算前任的搭檔找著理由圓著部長的猜測,「也是,仁王和跡部君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感覺很投緣……」
「跡部還夸仁王照片拍得不錯。」
「仁王還給跡部拍了紀實短片。」
……
身邊的好友不時地補充,試圖讓部長這句疑似胡說八道的話听起來更真實,但說著說著,他們才發現,以前沒注意,仁王看起來特別熟悉跡部啊。
「所以說,仁王那家伙果然早就知道一些東西了吧?」比如一軍里面的毛利前輩,比如和毛利前輩搭檔的越智前輩,所以他一早就和跡部那家伙勾搭上了。丸井一想起來就覺得仁王這家伙果然內里心眼多,都一樣是從立海出來的,也一樣參加了集訓,怎麼仁王就能整得跟神棍一樣還未卜先知了?
丸井以一種「早就知道仁王什麼德行」的神情抬手拍了拍柳生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太難過,仁王那家伙喜新厭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啊……」
柳生面無表情地把丸井的手拍了下去。
球場上。
越智月光發球,球速快到在場幾乎沒人能看到。
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確實是仁王最不喜歡的一個招式。畢竟無論是他還是跡部的身高,都只是在平均線,但越智前輩高出這條線非常多,這導致對于越智前輩只是普通的發球,于他們而言,就是一個阻礙。
雖然,這也僅僅是一個阻礙。
如果按照最正常的劇本來說,跡部仁王面對這一個速度超快的發球,應該要束手無策的,然後後面努力地去適應。總而言之,即便後面能夠習慣了發球的速度,但一開始,應該是杠不贏的。
仁王並沒有選擇這個劇本。
甚至于,他在第一發馬赫發球來到他和跡部的半場的瞬間,就迅速移動到網球的落點,揮拍,抽擊,一氣呵成。
這模樣,就好像演練過無數次一樣。
事實上,確實是無數次。
在上輩子這一場疑似被前輩們所施舍的勝利之後,原本被定義為沉默寡言的仁王,難得地放段去找了更沉默的越智前輩練習。在經歷了無數次,被前輩全力打出的馬赫發球打擊到靈魂出竅之後,仁王,終于學會了習慣發球的速度,並且學會了,在發球的一瞬間預判網球的落點。
畢竟,馬赫發球,是建立在發球人身高夠高,速度夠快,對手高空防御差的基礎上的,當身體習慣了發球的速度,習慣了預判發球的落點。其他的因素,就再也擋不住仁王了。
仁王的這一回擊,對面的越智,反而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而和仁王有過多年對戰情誼的毛利,迅速反應過來,毛利的反射神經異于常人,他快速跑向球的落點,就這樣和仁王對打起來。
同一球場上,立海組的前後輩再一次完爆了冰帝組。跡部在一開球的時候也完全被發球球速震驚而沒有反應過來,而越智在發球被破的時候也同樣沒反應過來。
所謂內行看門道,在場的無論是一軍還是教練組,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自然能看出,仁王能打回越智的發球,絕對不是什麼巧合的事情,他是真的判斷出來球的落點,並且,打了回去。
原本愣神的跡部和越智思緒回攏,越智和毛利的搭檔也有了一些時間,兩人的默契自然不必說。反而,跡部和仁王的組合讓教練組們覺得有些意外。
畢竟,沒有人相信不同學校,不同風格的跡部仁王的雙打組合,能配合得如此的默契。
但事實超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這兩人真的有默契,仿佛天生就能在一起組合雙打,當然,這里的默契並不是指說他們之間配合無間甚至能被稱為黃金搭檔,而是他們之間,能夠達到常規雙打組合的水平。
教練組多年的執教經驗讓他們歸納總結了一套雙打默契的分類,廢材,普通,常規,默契,還有頂尖的默契絕佳的。如切原基本能歸在廢材類,像一軍中的種島大曲,君島遠野,都是屬于常規類,越智和毛利能達到默契,陸奧兄弟是最頂尖的那種。當然,雙打默契的分類,並不指代雙打實力,不然陸奧兄弟就不會吊在一軍前二十的末尾了。
「我一直知道仁王是雙打天才,沒想到他這麼天才啊!」要說稍微有些震驚的,還是立海組的隊友們。他們和仁王的練習是最多的,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達到仁王這樣的程度。
這才讓他們更加覺得仁王可怕。
跡部他,是真的和仁王沒有訓練過的,一天都沒有!
可是,他和仁王的這場比賽,無論是節奏的掌控還是時間差,甚至連兩個人在球場上的補位,都精準得令人發指。
而且,仁王沒有開同調!要麼是天生的搭檔,要麼就是,仁王這家伙藏得太深了!
他們原來有這麼投緣嗎?跡部也很驚異于自己和仁王之間的默契,但比起場外的人,球場內,比賽中的跡部,才更加清楚這場比賽的默契甚至可以說比賽到現在這麼順利,要歸功于誰。
仁王雅治,真的很可怕。跡部想起昨天晚上溜到仁王和樺地房間的自己,想起那個和仁王提議幻影成手冢或者幸村的自己。相比于讓仁王幻影,還不如讓仁王直接自己上場,所能發揮的功效,遠遠大于幻影。
幻影再怎麼相像,說到底,這場比賽,在比賽的,還是仁王啊。
選擇99%的幻影,還是100%的仁王?跡部突然慶幸仁王沒有答應自己的策略。事實證明,絕招還是發明絕招的本人更熟悉他的價值,而仁王本人要比他的幻影更成功。
【0-1】
高中生在前,國中生在後。
高中生那邊傳來了驚呼,沒有人能想到,先下一城的竟然是國中生。
「不愧是小仁王呢!」毛利臉上還掛著笑,在一軍里面,毛利的人緣不錯,猶勝種島,他的性格好,年紀又最小。遠野個性古怪都少有教訓毛利的時候,平等院個性暴躁最多也就是把人拎過去打球,「但是,我可不會由著你表現。」
破了發球局之後,仁王心底是松了一口氣的,在他看來,這一場比賽,有好幾個關卡要過。越智前輩的馬赫發球完全可以算得上是送分的第一關。仁王在心底給自己打氣,他要在這一場把前輩們的實力都逼出來,都重來一回了,如果沒有100%的戰力投入,那麼他復刻上輩子的這場比賽,也沒有什麼意義了。
「毛利前輩這是什麼話?」仁王試了試自己拍網的彈性,透過球拍拍面盯著毛利,目光有些深邃,「我們的第387場練習賽告訴我,這一場還是我贏的piyo~」
毛利面色一凝,他盯緊了仁王,卻透過仁王的拍面,看到了此時仁王的眼神,那種張揚的,沒有任何遮掩的,自信的目光。
毛利覺得很熟悉,這種目光,跟幸村一樣。
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立海大的人有一點是統一的,對于他家部長的實力,那絕對是信任的,哪怕是比幸村大一個學年的毛利都是這樣的認知。但是對幸村實力的信任,並不是對于仁王的。立海出來的,對于實力是有一點不同的追求的。
曾經毛利也覺得網球實力這東西有點可有可無的。他天賦好,別人兩天的訓練量,他只需要一天,有時候只要半天。所以原本待在四天寶寺的時候,毛利其實是經常逃訓的。四天寶寺管理比較寬松,只要達到標準,教練也不怎麼管他。
一開始轉學到立海的時候,毛利真的不怎麼高興。不過,那時候國一的他,已經算得上是整個校隊里面除了種島前輩外最強的那一個了,在和種島前輩交談過,甚至答應了一堆條約之後,毛利獲得了自由訓練的權利。本來如果下一年的部長是松本,毛利也會這樣悠哉下去的。可是,在他國二那一年,幸村上位了,而毛利,他的苦日子,也來了。
原本新生選拔月兌穎而出的幾個新生,毛利只以為是有些天賦。但直到他被某只一肚子壞水的小學弟打敗的時候,毛利才有了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的淒涼感。
然而,這只是開始。一開始,毛利並不太習慣。幸村是真的嚴格,尤其是在他上位之後,新的部長班底也迅速地建立了。柳一開始還算溫柔,但不知道幸村他們和他聊了什麼,一版版的訓練計劃出爐的時候,他們這些參與者差點沒暈過去。真田的黑臉挺可怕,可不管他們是學長,只要完不成,那就是罰。那段時間絕對是網球部最黑暗的時間,是退部的高峰期。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全國冠軍或者是三連霸的光芒,種島前輩畢業時取得的最好成績是亞軍。不少人對于網球部嚴格的訓練方式怨聲載道。毛利也是其中一人。但是他堅持下去了。原因更是不值得一提,他是看到幸村和仁王在部活之後的加訓才堅持下來的。
幸村仁王在甫一入學的時候,除了日常網球部的部活外,他們還每天在下了部活之後,去學校附近的網球俱樂部加訓。一般來說是一場簡單的練習賽,但是在練習之後,他們兩個會簡單地休息,然後開始復盤自己的訓練和比賽練習,有時候會進行簡單地冥想訓練,有時候還會開始扒隊友的訓練。而且,毛利也注意到了,被扒的幾個人,無疑,是訓練中最勤奮,進步最大的,同樣的,也是之後進入了正選的幾個人。
俱樂部並不是封閉式的,所以毛利的偷窺,其實,幸村仁王他們都發現了。
幸村難得有些苦惱地和仁王抱怨過,隊友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個個仿佛身上覺醒了偷窺癖,其實,光明正大看或者直接過來一起打球啊,他又不會攔著他們。
仁王不爽地撇撇嘴,他們不過來不是正好嗎?如果他們真的過來了,他可就……
突然想的有些遠的毛利苦笑了一聲,沒想到一個眼神,就讓他想起了那麼多。
既然仁王要認真,毛利收起了自己內心的小九九,認真看著仁王和他的搭檔,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學弟的,「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是小仁王啊,你確定你的隊友能跟上你嗎?」
毛利這邊是不虛的,他確定他高三的時候一定比現在的越智前輩要強,但是,就現在來說,越智前輩是強于他的,一軍的排名可假不了。、
「毛利前輩,別看得太淺了,」目光太淺薄,可是會翻車的。要說跡部的實力,在場除了跡部,大概也就站在球場上的仁王,以及場外的幸村最清楚了。
雖然是個大少爺,性格張揚,處事也高調,但是跡部身上,有一種普通富二代少有的韌性,是一種不論遇見什麼困難,他都能使勁攀爬的韌性。老實說,這種韌性,是真的很少見。
這大概也是,跡部最讓人欣賞的一點。
否則,上輩子,他也不可能在仁王倒下的時候,硬是逼得毛利前輩和越智前輩使出了超過六成的實力,最後,還贏了。
突然被cue的跡部,扯了扯嘴角,他沒想到,仁王對他有這麼大的信心。
跡部原本以為自己和仁王等級差不多,卻沒想到在這一場比賽里,他成了拖後腿的那一個。不過,既然,仁王對他有這麼大的信心,他不努力一點,好像也挺對不住仁王的。
比賽重新開始。
破發對于國中生來說,並沒有特別意外的感觸。
反倒讓高中生,尤其是一軍,內心涌起了不一樣的情緒。
平等院抽了抽嘴角,到底沒說什麼。反而是和平等院私交深厚,最了解他的渡邊發表了看法,「好像突然能理解種島的心情了。」
後輩實力強還努力,確實會讓前輩有想炫耀的心情。尤其是種島,對于他來說,這場比賽無論哪一方贏了,他都是勝利者。
種島歪了歪腦袋,看向了大曲,表情頗為無辜,裝傻的眼神太明顯了,眼里那種「快問我快問我」的意思不要太濃哦!
大曲覺得自己的偏頭痛更嚴重了。
快速開始的比賽,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一眼就能看出這一局之後,毛利和越智的實力飆升,絕對不屬于短時間實力飛漲的範疇。一時間,跡部和仁王被壓制得死死的。
【1-1】
【2-1】
越智毛利連奪兩局。
一軍在隱瞞自己的實力。
這一觀點,傳遍了國中生的範圍。
「一軍所打的網球,可不同于我們平日里打的,」入江笑眯眯地解釋道。
切原靈光一閃,想到了毛利前輩剛剛升入高中時,在他們小群里發的那些吐槽,突然開口反問了入江前輩一句,「核彈嗎?」
入江愣了一秒後,點點頭,某個方面來說,這個形容詞,太貼切了。
一軍方面,眼瞅著越智毛利連奪了兩局,多少放下點心來,卻不想,白光一閃,仁王的背後,幽藍色的迷霧出現。
平等院斂住了自己的氣息。
異次元。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只是,似乎有點不一樣。平常人的異次元,似乎,沒法像這個銀色頭發的小鬼一樣,做到猶如實質,平等院自身的異次元等級已經很高了,甚至他還在像更上層的東西前進,只是因為還在模索的狀態,沒辦法做得更好罷了。
迷霧漸漸褪去,一只賣萌多過于實用的貓又出現在那個銀發小鬼的身邊。
平等院及時止住自己抽搐的嘴角。
異次元某種方面其實是能體現使用者的性格的,不然也不會多種多樣到這個地步。但……什麼人才會讓異次元出現貓又這種生物啊……還是那種,看起來更適合撒嬌賣萌的貓又。
平等院覺得原本自己內心代表實力強大境界高深可怕無可比擬的異次元被仁王玷污了。
然而下一秒。
平等院回過神來。
為什麼他要吐槽那只貓又?為什麼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內心?為什麼他剛剛會一直注意那只貓又?
精神攻擊!竟然是屬于精神攻擊屬性的異次元!還是那種自帶迷惑屬性的。
平等院幾乎想要爆粗,如前文提到的異次元的構建是和自身性格有很大因素的,就好像他自己的海盜,恰恰是有這種想要征服世界的心,他才會有這樣的異次元。而同樣如前文,究竟是怎樣喪心病狂,才會讓自己的異次元是貓又?
做為一個在京都長大,並且因為家庭因素和神道方面有一些淵源的人,平等院對于貓又這種生物的認知度,絕對比別人要高一點的。
平等院不出意外地看到,銀發小鬼的貓又一出,毛利這邊開始失誤了。
不過,越智還是靠譜的,畢竟作為同樣屬于精神攻擊類的,越智雖然被迷惑了,但他恢復的速度極快,他撐住了。
讓人意外的是毛利。
越智當初會和毛利組搭檔,主要原因之一就是毛利那種猶如精神屏蔽的體質。有時候越智收不住手很容易無差別攻擊,毛利這種絕緣體一樣的體質,絕對是越智搭檔的不二人選。
但毛利還是受到了影響,令人意外,盡管他恢復得也很快。
場上的仁王勾了勾嘴角,三百多場練習賽下來,他要是再沒辦法找到怎樣讓毛利前輩不自覺地踏入陷阱的方法,仁王覺得自己的二周目就白過了。
可惜的是,這一分還是被跡部仁王拿到了,得分的方式,是最令人意外的,跡部的輪舞曲。身為和毛利站的最近的跡部,一點都沒有受到仁王的影響。
平等院不相信場上那個銀發小鬼能夠在這樣高強的競技比賽里,完美地掌控自己的異次元讓他不會無差別攻擊。
無差別同調嗎?想到昨天晚上臨時塞的這些小鬼花里胡哨的資料,平等院覺得,大概只有這個絕招才能讓那個小鬼免受自己隊友的攻擊。
可是,當他把眼神放在了另一個小鬼身上,意外地看到了,這個小鬼身上,沒有任何和同調有關系的東西出現。
精神屏蔽?有一個毛利,再來一個跡部……似乎也並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
平等院原本認定跡部必定是和毛利一樣的絕緣體體質,卻在下一秒,看到越智對跡部使用了精神暗殺。
跡部︰意識全無.jpg
平等院冷著一張臉,他發現,他其實不適合觀看這一場比賽——總是忍不住想要掀桌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