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里面是滿滿的ponta,飲料瓶相撞的清脆的聲音,徹底抹殺了那些在場的不管是清醒著還是失去意識的人的幻想。
仁王不相信如果僅僅只是越前最愛的飲料的話,那個堀尾不敢給別人看,一定,有什麼東西,是見不得人的!仁王在堀尾絕望的眼神中掏出了一本名為「堀尾日記」的筆記本。察言觀色等級點滿的仁王,自然發覺了堀尾從驚恐轉變為絕望的眼神。
看來,他找的沒錯。
仁王非常好心地把拉鏈拉上,把包包輕輕放在地上,瞟了一眼已經被打擊到失去色彩的堀尾,翻開了這本日記。
說是日記,倒不是個人隱私。作為曾經目睹過柳那一打打筆記內容的仁王,對于堀尾的記錄,對比太過于強烈,柳那絕對屬于大佬級別,而堀尾這種還是剛學abc的小菜鳥。
堀尾忍不住抬頭,看見仁王前輩翻閱得飛快,看模樣似乎對于這種數據記錄沒有多少關心,也不知道認真看了多少,他期望他翻到後面的時候也是這種飛快的速度。
堀尾不知道的是,面前這位仁王雅治是未來的演藝明星,對于閱讀劇本的速度,絕對有保證。畢竟只是看看,又不要求背下。堀尾記得比較詳實,但僅限于青學的詳實,他對于其他學校的記錄還是有些欠缺。不過,在記錄上面雖然有些天分,但在分析方面,明顯有些缺陷。大概適合做一個情報人員……卻不適合學習數據網球。
當又翻過一面,看見「立海的真田洗澡的時候不……下就不舒服」仁王放下筆記然後看了看已經做好跪坐姿勢並且隨時準備五心朝地的堀尾。他算是知道為什麼堀尾不想被別人知道背包里面是什麼了,ponta什麼的是小,要是被人翻到這本日記,就真的不死不足以謝罪了。
看了看後面寫到的人員,跡部,白石……除了第一面提到了真田,倒也沒有他們立海的人員了。仁王翻到了最後一面,看到堀尾寫到「教練在密謀事件」,「訓練營征召20名強化人員」等,他微微一笑,走到堀尾的身邊,半蹲,附在堀尾耳邊,「本子我可以還給你。不過,把真田那個涂掉,最好把本子銷毀掉,爛在肚子里,不準說出去,不然的話呵……」仁王語盡輕輕的笑,這笑聲卻讓堀尾忍不住抖三抖。
「好的!我保證做到!!」堀尾立刻翻出筆來,把真田那一句涂掉了,一邊涂一邊在心里八卦,明明剛剛看仁王前輩砸真田前輩那個力道,絕對是有仇的,怎麼還要求自己涂掉真田前輩的八卦。涂好之後,堀尾瞅了瞅這位前輩,還是開口道,「我能去找越前了嗎?」
仁王沒說話,倒是一邊的幸村點點頭,「去吧。」
等到人走了,仁王才憋不住笑道,「幸村,你知道那家伙本子里寫了真田……」幸村微笑著捂住仁王的嘴巴,「我想,我們應該幫小學弟把枕頭收回去。」仁王瞅著幸村不斷點頭,表示他會把剛剛看到的東西爛在肚子里。
幸村敢肯定柳大概是知道那個堀尾寫了什麼在本子里,不過,還是別說比較好,萬一真田惱羞成怒呢?!丸井他們也不藏在柱子後面了,一個個走出來幫幸村他們把枕頭撿起來疊好,自家小學弟好不容易做完了工作,被他們害的要多耗許多功夫。
至于躺倒在地上的幾個。感謝訓練營宿舍樓里的恆溫系統常年保持最佳的溫濕度,人就算放著,最多就是腰酸腿疼,絕對不會見風著涼的。
早上5點,天將破曉,一連好幾天的暴雨終于停了,越前拉開床簾,疑惑地看著干淨到連一個人都沒有的宿舍。人都去哪了?他沒睡這麼死吧?而且這麼一段時間過來,時差明明早就調整過來了……越前看了看桌前的時鐘,這個點,確實是早練的時間啊……
整理好自己,越前拉開宿舍門走了出去,餐廳沒人,球場沒人,所以,人都去了哪里啊!!
越前漫步在球場之間,終于看到氣喘吁吁的堀尾跑了過來,剛想問他其他人都去了哪里,就听見堀尾有些氣急敗壞地問話,「越前,你昨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為了你拜托的東西,我差點就掛掉了!!」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的越前把自己原本想問的吞回了肚子里,然後乖乖地回答,「呃,昨天吃過晚飯之後,休息了一會就去洗澡,洗完澡就和往常一樣躺下睡著了……」眼見對面堀尾越來越幽怨的眼神,越前把自己後面的話語吞了下去。
乖乖接過堀尾的包,從里面搜出了ponta的越前,順道從堀尾身上知道了所謂的最新消息——關于20人名單的事情。
「堀尾,你有把這件事告訴其他的前輩們嗎?」有了能量補充的越前腦子活泛起來,如果堀尾能打探到這個消息,那麼其他的前輩們知道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
「比嘉的木手前輩和我一起听到的消息,」堀尾先回答了越前的問題,當然,他直接屏蔽了越前眼中「你什麼時候和那位木手前輩那麼熟悉」的調侃眼神,「還有,立海的幸村前輩、仁王前輩他們都知道這個消息了……不過,我看仁王前輩他們的表情,大概很早就知道了這個消息。」
越前想了想,回道,「雖然集合那天我因為飛機有點誤點,但後來集訓的時候有听到真田前輩他們說過,訓練營里應該還有一軍。」越前原本不應該注意到這些的,但是真田前輩不說,切原咬牙切齒地碎碎念他們前輩和仁王前輩同流合污,給仁王前輩情報還不通知他們之類的……
太陽整個越過地平線的那一刻,訓練營里響起了一個聲音,「早安!各位……」
值得一提的是,當天的早練,除了越前等幾個清醒的人外,大家都稍微遲到了一會兒。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們的早練。隨著時間的推移,剛回歸沒多久的敗組,也找回了那種瘋狂訓練的感覺。
「明天會選拔出20名加強訓練人員!」
教練組所廣播出來的消息,讓不明其中深意的國中組們歡呼雀躍,對于他們來說,現在的訓練已經不能滿足他們了。但同樣的,也讓湊得極近的高中生一家三口,立海前後輩組合或眼前一亮,或滿懷深意。
「20個強化訓練人員?是訓練營終于要選出參加世界杯的隊伍了嗎?」大部分國中生都和切原所想的一樣。大概是因為一個多月的訓練時間有些長了,又或者是除了一開始入營的時候說過後面就完全忘記提到過的,之所以征選了50名國中生進行訓練,是因為一軍海外遠征。
幸村拍了拍切原的肩膀,想了想說辭,「選拔是其一,另一個原因,是毛利前輩他要回來了。」看著切原瞬間亮起來的眼神,幸村忍不住揉了揉小孩的腦袋,果然是玩得來的前輩記得清楚,當初看到種島前輩在這里的時候,小孩可沒有這麼期待。
「我直覺你在同情我,」離得不遠的種島挑了挑自己的銀發,對著幸村說道。看呆呆的任由幸村揉腦袋的切原,忍不住上手,「真是小沒良心的,好歹我也挺照顧你的啊,一听到毛利那麼期待我很難過的哎!」
切原的回答是直接給他一個冷哼,對比起來,當然是陪吃陪喝陪玩陪聊陪加訓偶爾還能幫忙背黑鍋的毛利前輩好一點了。種島前輩不給他造黑鍋就不錯了!!
當天夜晚,真田吃完晚餐回宿舍的時候,收到了後山高中生前輩給予的信號。
而另一邊,211宿舍。戶的回歸讓鳳開心不已,昨天晚上的枕頭戰雖然全軍覆沒,但這沒關系,只要戶前輩在,打贏打輸都很開心!正想著,鳳把手中的枕頭砸向戶前輩,而在他們身邊,菊丸躍躍欲試地參與。
三個人的枕頭大戰雖然沒有昨天晚上的聲勢浩大,但是來回飄起的細小塵埃,以及三個人枕頭大戰時發出的聲音還是讓在一邊認真研習的大石有些不滿。
「菊丸,不要再玩了!」大石從讀書館那里借來了醫大預科的資料,正在為自己的未來奮斗。
「有什麼關系嘛!昨天晚上我睡著了都沒能參與喵,超級後悔的≧w≦!」菊丸昨晚和越前吃完晚餐後,就洗澡睡覺了,理所當然地錯過了夜間活動,早上訓練的時候听到大家說枕頭大戰實在是手癢得不行。
「你今天也听教練組說了吧,明天20個強化訓練名單就要出爐了……」大石正打算勸說菊丸放下玩鬧,做做冥想訓練或者是抓緊時間休息,然而一個枕頭砸在他背後的窗子上。
「砰!」
戶撇撇嘴有些暗惱自己失手了,嘴里卻不饒人,「想那麼多也沒用吧!教練組只要腦袋沒壞掉,就會從我們這些戰勝了高中生的國中生里面選拔。所以,該玩的時候,就盡情地玩啊~」
「既然對方都挑釁了……」大石放下了手中的筆,拿過剛剛砸在他背後窗戶上的枕頭,滿臉認真,「看來,不認真一點是不行了!」
菊丸的眼楮立刻亮了起來!
距離211宿舍並不算特別遠的205宿舍,這個被戲稱為「繼承人宿舍」的宿舍,里面都是各大高校下一年的精英。
切原戳著手機屏幕,他發給毛利前輩的訊息都沒有回哎,難道已經睡了?可是現在才晚上9點哎,毛利前輩有那麼乖,那麼早睡覺嗎?以前剛進入國一的時候,他大半夜還和毛利前輩,仁王前輩在論壇上互懟哎。
切原有些失落,果然時間久了,有了別的小伙伴了。切原把手機塞到包包里,從枕頭下邊模了模,他記得淘汰賽來得太過突然,他根本沒時間和他親愛的游戲機說再見,就急急忙忙打包自己上車去了訓練營,他的游戲機,不知道還有多少電……
切原來來回回模了好久,發覺不太對勁,直起身子,扔開枕頭,入目的不是那個他們立海三連霸之後老爸獎勵給他的最新型的psp,而是一小沓裝訂好的紙——各個科目的卷子。而且在這一沓的卷子上邊還有一張小貼紙,上面的字跡他再清楚不過了。
裙帶菜,為了選拔結束後你不會因為全部科目掛科而白送一個名額給別人,從今天開始每天一張卷子努力加油piyo~
就算認不出字跡看句末語氣詞都能看出誰干的好事!!
切原瞬間紅了眼,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對床原本在折字跡頭巾的海堂,立刻感覺到了不對勁,一抬頭,就看見切原紅眼狀態,全身充血的狀態,而在下一秒鐘,整個頭發都變紅了。
惡魔化?!誰惹到切原了?!!
海堂不舍地看了看頭巾,下床追著已經拉開門走出去的切原而去,然而他剛出宿舍門,就看到了另一幕景象。
一個枕頭砸在切原的臉上。
切原原本還能穩住的惡魔化徹底暴走!!!
「染紅你們啊!!!」切原額頭青筋暴起,將手中的枕頭一砸直接ko了戶。
鳳接住倒下的戶,下一秒將手上的枕頭砸向了切原!就算是關系好的同齡好友,打了自家前輩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切原迅速側身躲過,枕頭落在因為擔心切原和自家前輩起了誤會的海堂身上。
眾所周知,海堂的耐力很好,但他本人的性格,並不是多耐心的人。
戰斗!一觸即發!
原本只是211宿舍內部小亂斗,緊跟著隨著切原海堂的加入,越來越多的宿舍被卷入!惡魔化的切原所向披靡!用枕頭打出蛇球的海堂也是讓人防不勝防!情況仿佛回到了昨天晚上,背靠背的幸村仁王carry全場,瘋狂輸出,他們一群人還沒能對他們造成一丁點傷害就直接被砸暈昏睡不醒。
窩在宿舍修剪雛菊枝葉的幸村,以及坐在他身邊侍弄仙人掌的不二,兩人目睹原本已經躺好休息的跡部,因為听到聲響而皺起眉頭,緊跟著無法忍耐坐起,最後下床拉開宿舍門走出去,因為怒火過旺甚至忘記關門的場面。
剛剛洗完頭的白石正好目睹跡部氣勢洶洶出門的場景,疑惑地看向幸村不二,「跡部怎麼了?」
「睡著被吵醒了。」作為大家族繼承人的跡部睡眠很淺,為了心愛的競技運動一邊訓練還要一邊處理事務一邊學習,一分鐘恨不得掰成兩分鐘,很難得看他早早躺下睡覺,結果愣是被吵醒了。
白石聳了聳肩,恰好看到自家可愛的小烏開花了,「真是可愛的小家伙~」
三個有共同愛好的少年立刻就誰家的小可愛更惹人憐愛而討論起來,可惜還沒能說出個結論,就被人打斷了。
打斷他們討論的是不二的弟弟不二裕太,「大哥,快逃,枕頭大戰又開始了……」話音未落,裕太就出局了。
整個人瞬間失去了意識。
弟控哥哥瞬間爆發,「不好意思,我想先去活動活動,」不二撿起砸倒裕太的枕頭,眼楮瞬間睜開,整個人背景滿是黑暗。
白石看了看幸村,「我們也去幫忙?」他記得昨天他最先被幸村ko呢!結果今天就要合作了~怎麼有點小興奮?
幸村走出宿舍門,答非所問,「剛剛那個好像是桑原的枕頭?」
事實證明,惹誰都別惹弟控的哥哥……比起昨天直接被幸村滅五感,今天的桑原直接被不二一枕頭砸到失去意識。
幸村看了看周圍,哪里有熱鬧哪里就有他的仁王竟然沒出現??仁王的214離他所在的201有點遠,幸村看過去的時候恰好看見樺地直接無視跡部的命令穿過人群走回了214宿舍。
可憐的小景,幸村內心不是那麼誠心地憐憫了一下跡部,被仁王和樺地聯手捉弄了……
不二報完仇之後也沒有繼續的心情,他家弟弟還躺著呢!弟控哥哥解決仇敵之後迅速撤離回宿舍照顧自家弟弟。單人床或許有點擠,不過兄弟兩個很久沒一起睡了,難得一回抵足而眠,不要太計較了。
听完高中生傳達的訊息,真田思索著那位三船教練拐著彎要表達的意思,把握機會?明天不是一軍歸來嗎?難道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洗塵宴會?真田覺得絕對不是這麼膚淺的意思,他要不要去201找找幸村跡部,讓他們分析一下什麼意思。
正想著,真田踏上了2樓,他的宿舍217距離幸村的201是最遠的,宿舍樓兩邊都有樓梯,平日里他一直是走靠近217的樓梯口,今天也不例外……
「砰!」
真田沒想到,他不過是和往日里一樣從這邊的樓梯上來,就迎接了一份大禮——來自切原惡魔化後用力投出的枕頭。
看著枕頭砸到目標之後,因為地心引力掉下,目標完全露出真面目後,切原意識瞬間回爐,整個人被嚇傻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鐘,讓他錯過了最佳的逃跑時間。
真田額角的十字路口不斷冒出,猙獰的表情讓切原的惡魔化徹底褪去,整個人滿頭冷汗。
「副部長……您辛苦了啊……」只有切原自己知道,他說這一句的時候,有多麼地忐忑不安。
「你這家伙、在干什麼?!!」真田不斷克制自己的拳頭往切原頭上招呼的沖動。想起昨晚晚餐後和幸村聊過的,孩子已經很大了,不可以動不動就上手招呼,能用說的就不要動手打,萬一打壞了就不好了,雖然切原已經很笨了雲雲。
「不、、那個、不光只有我一個……」切原背後滿是冷汗,整個人都虛了,他攤開手向真田解釋,試圖用法不責眾來掩飾他剛剛做下的以下犯上的舉動,「大家也都……」切原嚇得滿頭大汗地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整個走廊空空如也!就連剛剛已經失去戰斗能力的人都不見了!除了他自己的宿舍其他的宿舍門都關得緊緊的!只有幾個枕頭和遍地的蕎麥殼說明了剛剛……
幾個枕頭和蕎麥殼能證明什麼啊!!!切原內心驚恐地咆哮!
他回過頭就看見自家副部長已經控制不住外溢的怒火和殺氣……
「你……你這家伙實在是……太松懈了!!!!!」真田的教訓響徹整個宿舍樓。
切原動作熟悉得令人想哭的土下座,低著頭好似認真聆听著副部長的教導,嘴邊小聲地碎碎念,大家太狡猾了!一點都不仗義!
而認真訓話的真田和看似認真□□游的切原都沒注意到的是,205宿舍偷偷模模拍照的財前,以及離得並不算太遠的,214宿舍光明正大拍攝錄像的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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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將明,距離並不算特別遙遠的亞洲大陸的一個半島上,一隊穿著整齊運動服的少年們背著網球袋已經準備好登機。
走在隊伍最後面身高卻極為突出的紅色小卷毛,伸了伸懶腰,「腰酸背痛的,前輩為什麼非要趕著早上的飛機啊?!而且我昨天看天氣預報,日本東京是暴雨啊!飛機真的不會誤點嗎?」
站在小卷毛身前的青年,有著一頭極為耀眼璀璨地亮金色柔順直發,微風吹過的時候,每一根頭發揚起的角度都是一致的,三津谷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回頭面對隊伍中年紀最小的毛利,「小毛利,你的情報太晚了,東京天氣已經放晴了。而且,如果不是因為斷斷續續一直沒有停下的暴雨,老大原本要訂的是昨天的機票。」
三津谷感覺到前方稍微降低的溫度,沒有再繼續說什麼。
年紀最小的毛利壽三郎撇撇嘴,他當然是期待早點回國的,種島前輩在訓練營里時不時就po幾張小幸村小仁王的照片,前兩天小真田他們也進入種島前輩拍照對象的範圍里了。毛利對此是非常坦誠地,雖然在學校里,只不過是隔了幾棟教學樓而已,但他從個人賽被選上u17之後,就鮮少踫見幸村他們了。對比明顯的是比他高了兩個學年的種島,明明大了三歲,卻總比只大了一歲的他和幸村他們遇見的次數更多……毛利實名表示他心內很不爽。他心里自然是希望早點回國和親愛的小後輩們來一場愛與熱血的交流的!
但是他昨天才和平等院前輩來了一場練習賽啊!全身上下腰酸腿疼的,還被迫一大早就起來……沒有起床氣的人也要被折騰得有起床氣了啦!毛利很不爽,等到登機之後,他直接就翻出了眼罩,窩在座位上補眠。
同座的越智月光一臉無奈,幫毛利要來了小毛毯,雖然飛機上是恆溫的,但是內外溫差變化還是很明顯的,就算毛利的身體一直都很好,還是要注意一些,免得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