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事件的起因堀尾知道這一點,就算打不過仁王雅治,大概也想要咬死他。哪怕他無比同意仁王關于人性丑惡等觀點。但他絕對不想要這樣一部以自己作為主角的電影,票房再高都不可以。
堀尾以為自己逃過了真田他們的追殺,卻想不到幫助他逃月兌的比嘉中部長木手,是那在後的黃雀。面對向他撲過來的木手前輩,堀尾第一次突破自己的極限,奔跑時速突破了!當然他現在沒有時間高興。
面對木手前輩的苦瓜需求,堀尾忍不住悲憤地吼道,「誰沒事會把苦瓜帶上來!那玩意兒比青椒還要難吃吧!!」沒想到這一句話惹得本來就有點失去理智的木手更加狂暴。
堀尾悔不當初,他當然很清楚只要拉開背包拉鏈,就能向木手證明,背包里面不是他以為的苦瓜,但是如果背包里的另一件東西被發現……他自裁不足以謝罪啊!尤其是,如果暴露的對象還是木手前輩這樣的上一秒和氣,下一秒就能翻臉的存在。
堀尾這時候終于知道為什麼木手前輩被稱為殺手了。背地里捅刀的不是殺手是什麼?尤其是在他交付了全身心的信任之後,他竟然一刀子捅了下來,這滋味真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到底是誰添油加醋說了他包包的事情啊!被他知道了他一定要把人折斷!一向智商不在線的堀尾,還是發現了一點,包包的事情泄露得太快了!他回到訓練營,短短時間里接觸了浦山,太一,還有小金,緊接著才遇到真田前輩他們。浦山、太一他們都不是愛多嘴的人,小金……就算小金為了章魚而被沖昏了腦子,但也不會滿天下的說,他巴不得沒有人跟他搶章魚燒!就算是真田前輩他們滿天下地找他,也不可能引來這麼多人!肯定有什麼人在背後……
堀尾再一次躲過木手前輩的突襲,下一秒就反駁了自己的觀點,應該沒人那麼無聊吧!
另一邊,打了個兩個噴嚏後,把錄制的片段備份好的仁王,說明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就是這麼無聊。
明明心理年齡已經長了一輩,仁王的心性還是如同三歲小孩一般。有過在劇組只能磕蔬菜飯的龍套生活的仁王,沒有上一次那麼強烈的肉食欲/望。但他對于,留下一些記錄這件事情,樂此不疲。
「如果,十年後,我是說十年後,」仁王把備份的樣片素材導進自己隨身攜帶的電腦里,「到時候立海建校130周年校慶的時候,我就把剪好的片子放上去……」仁王向著幸村的方向笑了笑,「那些片段我都有好好地保存的,到時候,還要麻煩大家的……」
「雖然你一天到晚錄視頻,我猜出是想錄紀錄片,但是我沒想那麼長遠,」幸村歪了歪腦袋,一向能猜到仁王用意的幸村,這一次卻有些模不著頭緒,「而且,在這方面我並沒有你擅長,」或許分鏡這些能夠提供一些意見,但是,畢竟不是玩這個玩出花的仁王,「所以,我不明白你需要我們幫什麼忙……」
「puri~~幸村,你忘了……」仁王附在幸村耳邊,嘀嘀咕咕。
隨著仁王說的時間越來越長,幸村的眼楮越來越亮。
「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活動一下筋骨了……」幸村等到仁王把素材都保存好之後,起身活動了一下手指,「大半夜不睡覺,需要給點教訓呢~」
「其實睡地板挺好的,就是辛苦浦山他們好不容易換好了枕套啊piyo~」仁王收好自己的東西,把東西寄放在存儲櫃里,然後和幸村兩個人趕去宿舍樓樓下的室內訓練室。
戰爭已經爆發了!
浦山和太一護著堀尾躲在推車後邊,背後是枕頭亂飛,火焰四揚,不時還夾雜著幾個人被攻擊到飛起的模樣。
「看起來,戰況挺激烈的呢!」
「是啊!」一邊觀察著大家戰斗的堀尾听到這句話,直接接了話茬。下一秒,發現不對,這不是浦山也不是太一的聲音,堀尾立刻條件反射地抱著自己的包包然後瑟瑟發抖。
「幸村部長!」即便已經努力壓低了聲音,浦山語氣中的興奮和激動還是暴露出來了!再看到走在幸村部長身邊的仁王前輩,浦山臉頰兩邊的小紅雲又飄了出來,「仁王前輩!」
幸村從推車里拿過一個枕頭,掂了掂重量,遞給了仁王,「時間有點晚了,好孩子應該要去睡覺了。」
仁王接過了枕頭,指了指一個方向,「puri~~」
幸村拍了拍浦山的頭,「去去就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可能等下,要拜托你們幫忙了。」
仁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竄到了一邊跡部的後邊,借著樺地高大強壯的身材隱藏自己,貓又的影子在仁王肩膀出現,很快又消失不見……
敏感的神經察覺到有人使用了精神力,跡部立刻從夏多布里昂牛排的幻影中掙月兌出來,蹙了蹙眉頭,不對勁,他有那麼愛牛排嗎?雖然這道料理確實是他難得喜歡的料理,但是作為跡部家族的繼承人,「克制」這個詞匯簡直是銘刻在腦海深處的,他不會那麼失態,也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渴望,那麼……是誰在搗鬼?!
「樺地……」跡部一回頭,就發現了樺地的不對勁!
尤其是另一個他極為熟悉幾乎要刻進骨子里的聲音,「樺地,絕不能放過那些要搶我肉的人!」
「好的。」!#¥#$%^&仁王雅治,你玩陰的!
在被樺地的枕頭砸到失去意識的那一秒種,跡部的心里面在非常沒有形象地問候仁王。
一邊的堀尾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即使失去知覺,也要君臨天下嗎……手冢部長如果在的話,大概會這麼說吧。」
戰場的另一邊,和仁王不一樣的是,幸村完全展現了他身為國中生第一人的實力,哪怕只是枕頭大戰也絲毫不含糊。
幾個側身,避開襲向他的枕頭攻擊,抬手接過白石直接向著他面前打過來的枕頭,幸村莞爾一笑。看到這一幕,白石在那之後短短一秒鐘,神經終于接對了軌道,但是下一秒他就被幸村一個枕頭轟向了牆角。
立海大的幸村,力量絕對不是虛的!
倒霉的白石,成為了第一個被ko的對象。
也許是白石倒下的聲音有點大,距離此地並不遠的高中生宿舍,入江原本正在擦拭他寶貝的薩克斯,卻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疑惑地拉開窗簾看了看外面,依舊是大雨滂沱,入江想了想,大概是打雷了吧?
伴隨著白石的倒下,混戰的國中生,短暫地停滯了一秒,就在這一秒,已經陷入仁王編織幻境里的樺地開始清掃起戰場。
國中生中洞察力第一的跡部,已經在第一時間被仁王k掉,剩下洞察力最好的就是他和幸村。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puri怎麼感覺像是在玩cs現場版,」和幸村背靠著背,樺地剛剛已經被小金k下了場,現在等同于他和幸村兩個人聯手突圍。
幸村被仁王這突如其來的比喻雷了一下,「枕頭和狙擊/槍的差距有點大。」
「那好吧,換個說法,」仁王非常善解人意的換個說法,在對面的幾個枕頭一塊像他襲來的時候,側過臉,矮,右手攔下襲擊幸村後腦勺的枕頭,左手將手邊的枕頭直接向著面前的真田砸過去,巨大的力道導致立海之中噸位最重的真田不僅被砸倒,還向後飛了差不多一米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piyo~」仁王微笑,笑得人見人愛。
幸村簡單地歪了歪腦袋,避過兩個枕頭,「看起來,我們倆,被圍攻了呀。」
「所以……」仁王眼楮亮了起來,不……不止是眼楮,他身上的光芒也越來越明亮。離他只有兩步遠的幸村,微笑著身上也泛起了白光,兩道白光,最終連接在一起……
一邊還沒完全失去理智的丸井,退後了一步,眼尖地瞟到不知何時已經遠離戰圈甚至越來越偏離的柳,一瞬間理智回籠。
丸井忍不住想要吐槽,玩個枕頭戰而已哦~有必要上同調嗎?
而且,他敢拿赤也的游戲機和英語小測打賭,那還不是仁王的強制同調,而是兩個人同心同意的真正的同調。
所以說……仁王什麼時候和幸村練得同調!!!!
好吧,這不是重點。
丸井本來就不覺得自己能夠打得過幸村,但現在幸村加仁王兩個人……光是想想,就覺得全身骨頭都在抗議。過去被一項項可怕嚴格的訓練所支配的日常瞬間充斥腦海,連身上的肌肉骨頭細胞都能回憶起來的恐懼,幫助丸井原本進水的腦子排水。
丸井轉身的一瞬間,和離得不遠的柳生點點頭致意一聲。立海從來都不缺聰明人,也從來不缺識時務的人,都是在立海網球部混過的老油條,情勢如此明顯,怎麼可能不明白。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兩人就做了一樣的反應,轉身,拿枕頭開路,然後遠離戰場中心。
「砰!」
這不是網球落地的聲音,比之要更加沉重一些,是桑原倒下的聲音。
站在柱子後邊觀察的柳甚至還有閑心分析,桑原那不是被枕頭砸倒的,只是被幸村砸出的枕頭順帶滅五感了而已。畢竟,有躺在桑原身邊的真田做對照組,更何況,別人先不談,滅五感之後是什麼狀況他們這些人是最清楚不過的。
丸井、柳生躲到一處,點點頭打過了招呼,同時舒了一口氣,緊接著就被一聲巨響將他們原本已經落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小金那名字落落長的絕招聲勢絕對浩大。
即便是在建築外圍,做著力量訓練,身邊被大雨滂沱聲音所遮掩的鬼,都注意到宿舍樓里怕不是發生了什麼,當然,注意到了他也以為是哪個勤奮的國中生或者是德川他們在進行比賽或者訓練。
絕不會想到他心中已經有了一點分量,看起來頗為成熟穩重的國中生們,因為對事物的渴望而爆發了枕頭戰這種極度幼稚的事情了。
同調狀態下,想要做什麼,只要一個眼神,或者是一個手勢就能理解。
幸村砸出的枕頭,被小金輕易地躲過了,「哈哈哈!立海的大將,這一個太慢了,實在不夠看!」
幸村彎腰,從地上撿起一個枕頭,看著又蹦又跳的小金,「小金,看看你左邊……」
小金聞言看過去,「啊,章魚燒!!!!」
位于小金左邊的目標之一的堀尾戰戰兢兢地抱緊了自己的包包,「救命……」
「砰!」
這不是人倒地的聲音,而是人相撞的聲音。小金雙目失焦念著「章魚燒」,和另一邊嘴里喊著叫著念著「烤肉」的切原撞在了一起,身高的差距,讓小金直接撞在切原的肩膀上,兩個人因為力的相互作用,同時撲街。
幸村扭過頭滿懷歉意道,「我想,細微操控還要練一下,有點不太完美呢。」
仁王聳聳肩,點頭道,「我們去室內球場……啊……對了。」
堀尾睜開眼看見幸村前輩對他微笑,漸漸松開了手里的包,然後,下一秒,包包,就從他懷里消失了!!
仁王提著包,在堀尾驚恐的眼神中拉開了拉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