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體洗牌結束之後,跡部他們明顯氣勢更加高漲,目標直指1號球場。
只是,真的有那麼容易嗎?
正當他們打算明天或者後天就升上1號球場的時候,鬼一盆涼水就潑了下來,「別想了,短時間內,3號球場不會再進行團體洗牌戰。」
氣勢昂揚的跡部等人,對于鬼這個潑冷水的行為分外不滿,「這是為什麼?」
「任何一場團體洗牌之後,都需要一個緩和期,無論是3號球場還是5號球場,接下來要面對的,都只會是個人戰,」跡部的問題鬼並沒有回答,反而是已經收好了東西的入江經過這群國中生的時候替他開口解釋了。
當然……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見仁見智吧。
起碼,跡部他是不相信的。尤其是在剛剛和這位前輩杠了一局之後,跡部對于這位前輩所說的話可信度都要打上一個問號。短期的休息時間確實是必要的,但時間也沒有長到不能進行團體洗牌的地步。
相比于笑眯眯挖坑的入江前輩,跡部更相信自從他們升了5號球場之後,作為他們後盾的鬼前輩。然而,他盯了鬼前輩許久,前輩依舊選擇不說話。跡部只能選擇妥協。
這並不代表他相信了,反正,早晚會知道這群高中生前輩在打什麼啞謎的。
而後山的訓練基地里,三船教練因為真田他們送過來的賄賂酒,對于後山的訓練終于上了點心思。遠比先前更加艱苦折磨的訓練內容,遠比之前更加嚴苛的訓練環境……對于三船來說,這是最後能磨這群孩子的時間了。
而對于這群少年之後,一直保持著韌性的立海選手,再一次展現了他們無比堅實可怕的基礎。當其他人對于多球訓練還一籌莫展只能通過一球一球增加來提升練習精準度的時候,立海的隊員,甚至包括那兩個疑似來打醬油的後備選手,十球訓練一次過的實力不禁讓人感慨不愧為國中網球的王者。
「太松懈了!這種訓練對于我們不在話下!」十球練習,這是他們早就掌握的能力,真田緊緊盯著被人群所圍繞著的三船教練,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種「難道你只有如此」的懷疑。如果這個教練的能耐只有如此,那只能說明他們看走眼了。
三船冷笑,就是這個眼神……當初那個紅色小卷毛也是這個眼神……這群人,不給點苦頭吃的話,是不知道在這里誰是老大了!
不久之後,三船滿意地看著立海這群人,雖然有些添堵,但不得不承認,在立海做了好榜樣之後,他們身後的其他國中生也被這群訓練瘋子給帶歪了節奏,連帶著一直撐不下來的高中生們,也進入了一種訓練的忘我狀態。
整個訓練的進度仿佛上了兩倍速。三船教練表示,這一屆的孩子非常懂事,甚為省心。
在確定國中生全部人員都過關之後,三船給高中組和國中組兩個截然不同的任務,而國中組,也如同他一開始所認定的那般,任務一次性通過。
天色漸漸明朗,山間小路的迷霧一點點散開……最後留下的,果然是一身黑的高中生。
「真是悲慘啊,到頭來還是成了這群國中生的墊腳石……」三船嘗著小酒,目送著國中生的遠去,語氣卻是難得的和顏悅色。
「我們可沒打算就這麼結束啊!」金發傻大個最後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少年們,回頭看著三船教練,「教練!快開始今天的訓練吧……」
「哼,我可沒有那麼閑。」三船往酒壺里面搖了搖,僅剩一點的酒,讓他蹙了蹙眉頭。
「我們會再拿酒來哦!」雖然沒有那群國中生們那麼了得,但是,他們也不會認輸的……
身邊一直沉默的帽子男,突然想到了什麼,附在金發的旁邊嘀嘀咕咕。
已經遠去的國中生隊伍,柳生陡然開口道,「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離開,我有東西忘記拿了……」
身邊的切原卻是一臉興奮,跑到前輩的身邊道,「反正球拍在身上,剩下的東西就當做送給高中生們當做這段時間的還禮了!」切原想了想性格嚴謹的前輩,會留下的東西,大抵也是雨傘之類的日用品,不過,就算下雨,那位三船教練也只會讓他們淋雨訓練吧,那些東西留著就留著了……
「不是網球那些……」柳生隱藏在鏡片後面的眼楮眯了眯,「是仁王交給我的東西。」
「什麼東西?」一提到仁王,身邊幾個人都湊了過來,這些人中甚至包括了真田和桑原。
面對隊友的眼神,柳生直接就交代了,「……是酒。」
「什麼啊……是酒啊,」切原有些失望地縮回了腦袋,「就留給高中生賄/賂那個醉鬼教練吧!」那個醉鬼教練好像很心水仁王前輩調的酒……雖然還是搞不懂前輩明明是個未成年人,為什麼會調酒還調的那麼熟練。
柳生閉嘴了,他懷疑如果告訴小伙伴們那酒是乾的特制品會導致他們禁不住內心的好奇心而跑回去圍觀……雖然他內心有點遺憾,沒辦法看到後續。
而另一邊,內心里贊美國中生們還挺有良心的高中生把國中生里面那個眼鏡男留下的高檔酒雙手捧給三船教練。
三船打開瓶蓋之後,晃了晃,避光的酒瓶,壓根看不出什麼東西,聞了聞味道,似乎也和他之前喝過的酒不太一樣,「真的是和上次那瓶一塊帶回來的?」
「是的,國中生當時拿回了兩瓶,一瓶已經給教練了,另一瓶他們就一直放著……」帽子男解釋道,他們當時就覺得,這瓶酒國中生應該是打算以後賄/賂教練的。
三船听到此,不疑有他,一瓶酒直接灌入口中,沒到一秒,灌酒的動作就停止了……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這效果會不會太強了一點?」帽子男疑惑地湊近了教練,這樣子好像不太對勁?他伸出食指探了探教練的鼻息。
下一秒直接被三船教練握住了手腕……三船整個眉毛倒豎,烈焰充斥在他的背後,「小兔崽子們,該進行訓練了!!」竟然敢給他喝這種惡心的東西,饒不了你們!
高中生每個人都後退了一步,只有被三船教練抓住的帽子男,整個人抖如篩糠,是個人都看出教練現在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他們被國中生坑了!!
救命啊!!!
u17訓練營。在3號球場和5號球場洗牌之後的隔天,在進行早練的2號球場面前,出現了一群……身上髒兮兮卻精神奕奕的人。
黑色的外套啊……還真是熟悉的場面……不過,這人數還真是多呢,而且,竟然都是國中生!!
2號球場的右端韋太郎,看著這些人身上穿著的東西,內心涌起了一股……終于來了的感覺。作為在這個訓練營呆了三年的人,作為這個2號球場的領導者,他比同球場的其他人要清楚得太多了。2號球場甚至包括隔壁的4號球場,他們的實力算不是頂尖,甚至里面還摻和了一些水分。當然,面對鬼,入江他們來說,任誰都是水分的。作為2號球場實質上的負責人,右端對于黑外套是非常清楚的。畢竟,曾經他就看見過德川身穿黑外套的模樣。
而另一邊,一大清早。鬼和德川就開始了他們的多球版接球練習。剛剛進行了一場團體洗牌的入江,以他昨天打得有些累為理由,模到了教練組的數據室。
陪同鬼和德川他們練習的,是好像一直都無所事事的種島。
「一大早還挺有精神的嘛!」剛剛結束熱身的種島,路過2號球場的時候听到了一陣喧嘩,有過幾次經驗的他自然了解是什麼情況。來到鬼和德川練習的球場,種島直接席地而坐,「順便說一句,好像有一場很有趣的比賽開始了哦!」
這句話,一出口直接讓原本應該接球的鬼漏過了球。
「下山了嗎?那些家伙。」
2號球場,右端向對于自己身上穿著還不甚了解的黑外套們解釋了一下,「這個集訓有個規矩,不能拒絕身穿黑外套的人的挑戰。」
「言過其實了。」真田不以為意。
「三船教練設下的局的概率是……」整個臉包成了木乃伊的乾一听到這個解釋,立刻聯想到小木屋上畫著的三只帆船。
「100%。」柳順著乾的話語結束道。
「神出鬼沒,曾經在這集訓中老夏失敗的印記而離去的人們,某天突然穿著黑色的外套歸來,發揮出與離開集訓之前天壤之別的實力……」右端並沒有因為真田他們的話語而停止,「絕對不遜色于1號球場,不知道誰給他們起了個名字,叫做黑外套歸來組。」
「那個什麼歸來組的叫法,就不能換個有檔次一點的嗎?」丸井忍不住開口,這個稱謂未免也太樸實了吧,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審美觀!
「那就叫竟然歸來組吧,」看起來有些高冷氣質的右端,卻非常地好說話,甚至直接順著丸井的話,而改了稱呼。
丸井忍不住扶額,換了之後的稱呼還不如原來那個呢!他有理由懷疑這個有點冷漠的前輩是在跟他們說冷笑話,「行了,快點比賽吧,」為了避免這個前輩再說一些更樸實的,丸井直接掐斷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