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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開始的時候除了位于監控室里圍觀的齋藤教練和零星幾個工作人員外,並沒有人注意到此時此刻在球場上,除了習慣性加練的一家三口外,竟然還有人在打球!但剛剛柳生那最後一球的動靜並不小。

聲音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比不得離得不遠副球場上的鬼前輩和德川前輩,但剛剛那一球發出的光芒,不僅不遜色平等院的光球,甚至還比之更加明亮耀眼。

但凡離得不遠的,注意到這明亮光芒的人,都過來圍觀了。

率先趕到的是柳和切原。

柳是走到半程的時候,才發覺到不對勁的。在第一時間拉住了想要盡快找到自家部長所以速度飛快的切原,柳把剛剛這分組時前前後後的流程過了一遍,發覺到了一直以來被他忽略的一點,從進入訓練營開始,到剛剛分組結束為止,柳生的表現,似乎和他原本的行為舉止不太符合。

真田以為柳生是想找幸村探討一下關于絕招的問題,順便把之前累積起來的一些私怨找仁王解決一下,所以才會那麼積極地想過來。他……不,應該說他們對于柳生太放心了,導致他們忽略了一個問題,柳生——是仁王的搭檔。

本質上,能和仁王保持那麼多年搭檔情誼,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哪怕是柳,一開始的時候也是沒有想明白的。他們對于柳生的印象真的太好了。好到,忘記了柳生是敢和仁王在比賽上玩換裝雙打,甚至他想裝的時候,比仁王還要像仁王本人。

而柳生剛剛提出分組尋找這一點,就足以讓他覺得有問題。

不是柳生不會提建議,也不是柳想不到分組等方法。而是,偏偏是柳生提出的建議,偏偏在,沒有人提議,甚至沒有人說話的時候,他提出了分組,偏偏到最後,只有他單獨一個人。柳作為立海的數據庫那麼多年,雖然並不是知道隊友們所有的秘密,但是,他們什麼秉性他還是知道的。柳生外表紳士文質彬彬,骨子里面其實是有些惡趣味的,但是,他確實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在隊伍里,他甚至都很少在第一時間提出意見來。

那麼,剛剛,他率先說分組,就很有問題了。

柳拉著切原,急急忙忙往回趕,直接走向柳生所離開的方向。

恰恰就看到了這場盛開的煙火,壯麗的流星雨。

然後,在走近了幾個人之後,就听到幸村興致勃勃地提議,把新絕招的名字命名為「無人生還。」

柳拂去額角並不存在的汗,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听到身邊的切原咋咋呼呼地開口了,「真不愧是幸村部長!想的名字就是這麼有深意!用最簡單的詞匯描繪了絕招的精髓,而且還不失霸氣!部長就是這麼厲害,這麼有格調……」柳還沒來得及捂住切原的嘴巴,切原的嘴巴就像連珠炮一樣嘰里呱啦一通彩虹屁迅速拍上了……

身為在一旁無語的當事人之一的仁王,忍不住額角流下一滴汗,死魚眼地看著越夸越起勁的切原,悠悠地來了一句「裙帶菜啊,你下回國語理論題的答案要是有剛剛那番話的水準,我想你們的國語老師會更加欣慰的。」

切原赤也怕什麼,柳生的小測,幸村的微笑,真田的拳頭,柳的開眼,還有仁王皮笑肉不笑的稱贊。這里面飽含了小海帶的血淚和不可言說的痛。

切原尷尬地揉了揉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一步,兩步,三步……假裝沒人看見一樣地挪到了幸村部長的身邊,緊緊地貼在部長的身後,從背後偷偷瞄著仁王前輩,眼見前輩笑眼彎彎地看著他,整個人更慌了,扯著部長的袖子,眼巴巴地望著前輩們,再不敢多說一句話。

「剛剛的動靜挺大的,應該過不了多久,這時候醒著的人,都會過來了,」仁王開口道,「我們,要不要換個地方談話。」

「去哪?」

「去個能吃飽飯的地方。」仁王豎起手指,晃了晃,朝幸村身後的小孩挑了挑眉。

切原瞬間就知道是哪里了!身後的小尾巴搖的更歡快了!「我知道!我知道那地方!我帶……」

柳這回速度可快多了,捂住小海帶的嘴巴,讓他把那句「我帶大家過去」咽了下去。開玩笑,讓切原帶路,他們雖然有來訓練營暢游一番的打算,卻沒有不回去的打算。此時這個地方五個人,除了柳生是真的不知道是指哪里,其他三個,都是知道內情的人。

時間仿佛和上一次偷酒無比微妙地契合了。工作人員所屬的那個小酒吧里面,又坐了立海一圈人。只是,這一次,丸井換成了柳生。

柳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了保鮮袋,把冰箱里面的食物,用最穩妥的方式,最節約空間的方法迅速而妥善地收入保鮮袋中安置好。

柳生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搬運冰箱太過麻煩不切實際,把冰箱搬出去等食物吃完後,冰箱也只能棄之不用等各種方面的原因,柳一定會直接把冰箱搬走。

而相比于專心致志打包食品的柳。幸村卻在做著另一項有意義的事情——投喂小學弟。

切原午飯的時候因為莫名其妙得罪了三船教練,本來就是吃的冷飯剩菜。等到晚餐的時候,又因為策劃了這一場來訓練營的二次偷酒任務,他興奮得不得了,干脆空了肚子,等著晚上的時候,來訓練營里面吃飯。

這就導致,他今天其實除了吃了早飯外,根本沒吃什麼東西。

而現在,幸村把用微波爐溫好的食物端到切原的面前。

切原也算得上得償所願了,他中午的時候就一直聯想到幸村部長和仁王前輩兩個人的燭光晚餐,甚至還想到兩個人對月詠懷,談人生談理想。而這會兒,幸村部長的投喂完全安撫了小學弟這顆小心髒。

比起柳、切原兩人,柳生在干的事情,就比較切合目的了。

他在看仁王調酒。

調酒是一門藝術。過去柳生就一直有這樣的認知,不過,他一直沒有正兒八經看過人調酒,所以,他對這一門藝術,一直有種迷霧遮掩的感覺。而這次,親眼看著仁王調酒,柳生這才把這句過去只是作為一個簡單定義的句子,重新扒拉出來細細品味了一番。

仁王很帥,整個立海公認的帥氣。不是真田那種五官英挺正氣凜然的,也不是幸村這種自帶精致修容的,仁王的帥氣帶著一種自由的痞氣,有柳生喜歡的那種自由的味道。因為家庭問題,很早的時候,柳生就知道自己要做一個紳士,要做上流社會的精英。和仁王的相識,甚至後來成為朋友,就有點月兌離了他自己對于人生規劃的軌道。

他和仁王,就像高爾夫和網球,一個恪守禮儀,一個熱血自由,似乎是無法相交的平行線,卻像是地球的經線一樣,總會在極點相交。一路從極點的冰雪走到赤道的炎熱,哪怕季節相反也能感受到同樣的本質。

仁王很瘦,露在外圍的手臂可以清晰地看到,如果不是打球時所迸發出來的力量,看起來就像個弱雞。當他調酒的時候,卻能看到動作的瀟灑與嫻熟,洋溢著自信和一點點的酷帥。仁王雅治,天生就帶著肆意妄為的張揚。

柳生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在立海論壇的違/禁地帶,仁王那麼火,那麼受歡迎了。

看他調酒和看他打球,明明是不一樣的動作,卻是一樣能讓人享受。

相比于在小吧台這里的小熱鬧。外面的世界,卻是快要吵翻了天。

仁王說的沒錯。基本上醒著的,都朝著他們原本帶著的主球場過來了。

第一個趕到現場的,就是真田和跡部。

雖然此時還是夜晚,光線並不如白天的時候明亮,但是對于跡部來說,這並不影響他的洞察力發現球場和白天他們集合的時候,明顯的不同。「看樣子已經走了,」跡部蹲來,兩指擦過球場場地上,很明顯的痕跡,跡部站起身來,簡單地環視了一圈,「戰況很激烈,實力絕對不低。」

「那很可能是幸村和仁王了,」真田走到球場底線邊上,能讓跡部說出實力絕對不低的,就算沒有比他強,起碼也是能列入冰帝重點防範對象的。很不巧,他們的目標就是人選之一。

「真田,剛剛分組劃分方向的時候,這個地方的方向,是哪一個的?」跡部抱臂看著立海的副部長,笑容淺淺一勾,那表情看起來還有幾分揶揄的意思,看得真田額角的十字路口不斷增加,偏偏還因為跡部這一句話不能隨便發火。

他和跡部分組後選擇的方向剛好是和柳生相對的方向,他們都到了,怎麼柳生還不見蹤影?真田有些氣悶。

跡部的耳朵動了動,「看來,柳生也未必找到人了,」跡部听力過人,他早就听到,有兩個腳步聲朝著這個方向而來。也許,是幸村仁王也說不定。

真田在跡部看不見的地方冷哼了一聲,他敢拿他以後網球都打不贏仁王來打賭,柳生一定已經遇見了幸村仁王,而且大概率是一(狼)起(狽)離(為)開(奸)。至于球場這里的痕跡……既然先前能看到鬼前輩他們打球,說不定訓練營里的高中生前輩醒得早,已經熱身完畢開始早練了。u17訓練營里臥虎藏龍,不定哪里就有隱世高手呢。反正,他是知道高手絕對不止剛開始進來時遇見的三位高中生前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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