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有些無奈,小伙伴仿佛腦子被驢踢了,這種話怎麼能隨便說出口!
前面那句事實就算了,後面那一句添油加醋地明顯是活膩歪了吧!要真是這樣,下次遇到一個把外套系在腰間的是不是也要開口問一下是立海的部長出身嗎?!
這萬一被認為是故意這樣說的,會影響兩校和諧友愛關系的!
忍足侑士表示自己是無辜的,這鍋他不背!
是個人都能看出留在訓練營中三位立海出身的隊員仿佛上帝偏愛的優秀相貌……這樣的懷疑合情合理。如果不是顧忌著幸村君,忍足就差把立海正選選拔靠顏值這個推論蓋上官方認定的戳了。知道為啥神奈川的網球雜志的《網球少年》每個月都聯系立海網球部買照片刊登頭版頭條嗎?!因為賣得好啊!!而且立海網球部除非是大型賽事奪冠願意意思意思賣一點網球部校隊大合照,其他時候部長的照片都是私藏的!!幸村的照片據說只流傳于立海論壇禁區。總而言之,外界是拿不到的,除了偷拍。
高度保密再加上做教練席機率遠高于上場的機率,讓立海的部長形象呈現兩極分化,不是認為被部員架空的柔弱美少年就是認為心機深沉運籌帷幄的月復黑大魔王。
幸村︰……
忍足的第一句感慨是發自內心,他也毫不懷疑剛剛球場內外來回瞅的白石觀月等人,內心也是抱著同樣的疑惑的!他只是……沒忍住自己的吐槽欲而已……反正,立海校隊長相上乘是公認的事實,就連雜志封面價格都比他們冰帝貴。
但是,這句話一出口,忍足就後悔了。他的旁邊不是仁王不是種島,而是幸村啊!如果是仁王的話,那小子一定會挑挑眉說,我就當你是在嫉妒我長得比你好看了?如果說種島,很大機率應該會一臉認同的收下這句贊美,然後再順手地反調戲回去??但是,忍足面對的是幸村。幸村的性格,忍足其實是捏不準的,畢竟相處得少,但是瞅瞅立海一群人對外是煞神,幸村面前是乖寶寶的模樣,就絕!對!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這份恐懼,讓忍足止不住嘴說了第二句錯話。
立海的部長都不好好穿外套嗎?看看幸村,好好的外套不穿好不月兌下偏偏要披著,上場下場都披著,無論怎麼跑怎麼跳仿佛萬有引力都為它改變總之就是不會掉,至今為止,除了幸村自己月兌下,還沒有人能打掉它!甚至登上了國中網球界八卦周刊中十大不解之謎榜首!再看看場上的種島,要穿不穿,要露不露,真的不是希望別人扒?掉他的外套嗎?這不好好穿外套的習慣絕對是一脈相承的!
氣氛一下就安靜下來了。
手冢不二看了看幸村再看看跡部忍足,等一下是當做什麼都沒看到?還是專注看比賽當什麼都沒看到?
然而幸村出乎意料地並沒有生氣。
如果赤也在這里大概會立馬暴起堵上一句,「部長披著外套讓你五局你都打不贏!」如果是真田在這里,大概就是冷氣殺氣齊飛,握拍如拔刀,讓忍足直接長睡不起了。
幸村只是稍微聯想一下,心頭就能涌起暖意,他微微側過臉,陽光傾瀉在精致俊美的五官上,微微勾起的唇角,將剛剛凝滯的氣氛改變,周遭的人看到此景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忍足君,1號球場允許自己申請比賽對象呢。」幸村的雙目笑成月牙,長長的睫毛在陽光照射下投下一片陰影,每一秒每一幀都能留存做屏保,「黑部教練已經將表格發給我了,我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呢。」
不錯的機會??你想干什麼!忍足瑟瑟發抖。
一旁的跡部不忍直視,一臉的嫌棄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場外的風波暫且不表,球場內暗波洶涌。
仁王死魚眼,前輩你知不知道你自帶悠閑氛圍,光是看見你我就燃不起戰意啊!
一听到仁王說,並不是很想和他打球的種島,仿佛承受了巨大的打擊,表情瞬間就憂郁了。如果不是畫風不對,背景不對,種島捻著一塊小手絹擦淚分分鐘就能扮演被渣男始亂終棄的前任。
這讓認真看發展的圍觀群眾看著仁王的表情都不對了。
仁王挑了挑眉毛,無奈地撓了撓頭發,對自家前輩無時無刻都在崩形象地行為表示無力,「前輩、、擠不出眼淚也不要偷偷滴眼藥水干嚎啊……很傷嗓子的。」雖然他不是什麼演技大家,但是,好歹上輩子演了好幾年的戲,除了導演沒做過在影視圈浮浮沉沉好幾年,真哭假哭都看不出來的話,很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啊。
種島噘嘴,小孩子大了就不可愛了,以前都不會拆穿我的啊!難道……是因為上次見了龍次?有了新的前輩後,就拋棄了自己?
仁王︰這個前輩怪怪的。還是丟掉算了。
【1號球場種島vs2號球場仁王雅治!比賽開始!由仁王發球!】
雖說嘴里碎碎念著並不想和種島打,但是真的站到了球場的兩邊,仁王就拋棄了最初心里的那點不情願。
一上手就是一顆力量球,其力量遠超比嘉中的大爆炸。
木手推了推眼鏡,眼神銳利。
球路簡單的力量網球,對于種島來說根本不是個事。
他迅速趕往球的落點,揮拍,將網球賦予更加強烈的旋轉回敬給對面的仁王。
巨大的力量是網球變了形,劇烈的旋轉撕裂空氣仿佛帶著電花,一度讓仁王想起真田的動如雷霆。
雖然,與之無關。
力量過于沉重,甚至導致網球觸拍的瞬間震得他的手臂都感覺到疼痛。
「砰!」
網球最後還是被仁王給打了回去,可惜的是剛剛的一球,似乎因為力量過于懸殊,仁王蹙起眉頭,抓拍的手有一瞬間瀉了力。
反應力變/態不似常人的種島,早已將球打回到仁王的場地。
仁王飛身救球。
網球在即將落地前被他挑起,球拍如羽毛輕觸般向上一挑,網球越過球網,輕輕巧巧地,落到了種島的球場範圍。
仁王也因為作用力倒在球場上。
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甚至是如果時機差距一點點,就救不回來的吊短球。
場外圍觀的菊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剛他差點沒被這一球嚇到抑郁。
網前的吊短球,如果對手沒有足夠優異的預判能力和反應力,這種球往往就是得分點。
然而對手是種島。
號稱能夠看穿一切技能的種島,沒有他打不回去的球。
種島的身影出現在球的落點邊,用力一揮,網球化為一道金光落在仁王身後的球場。
「砰!」
【15-0。種島領先。】
這簡直是遇見了一個擁有幸村預判能力仁王動態視力真田超強力量的人,更要命的是,這個人的技術、速度等能力都不輸給幸村。
從比賽一開始,仁王就在思考要怎麼打贏種島。
他當然知道憑借他的實力,想要拿下種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別人當種島只是普通的1號球場選手,仁王的心里,這位立海的前部長,就實力而言,勉強和幸村劃等號的。至于其他的、威懾力或者感情什麼的肯定免談,完全不及幸村一根頭發。
但既然都站在球場上了,不想著怎麼打贏想著怎麼認輸的話,下了球場大概會被幸村拍成牆飾吧?
不,這是赤也的待遇,才不是他的 。
剛剛那一球的實力已經證明了,在力量方面,他對上種島前輩猶如雞蛋踫石頭。
現在的洗牌戰還是比較符合他們國中生比賽的一盤制。然而,像種島前輩這樣身經百戰的一軍正選,日常的體力練習肯定是按照三盤制的比賽來算的。就算他早做了準備,他和種島前輩之間還是有著三年的年齡差。他本身也不是那種耐力型的選手,在體力方面,他勝算不大。
【30-0。種島領先。】
兩球過後,仁王的身形有些狼狽,最初一球飛身救球的行為,讓人忍不住抹了兩把淚。
雖然仁王一向有些皮,但在球場上從來都不含糊,對于網球的熱愛也是顯而易見。
單純的菊丸感動得眼淚嘩嘩……絲毫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們這些圍觀群眾中最好位置觀賽的幸村,摩挲著下巴,嘴角一勾,笑意吟吟的模樣……一點也不像被仁王舉動感動的樣子。
對此勉強算是深有體會的種島,「怎麼講也是贏過我的人嘛!」種島一臉無所謂地拋出個炸彈,「小仁王,比賽要好好打哦。」你這樣,龍次會失望的。
況且,「你現在這樣,是在瞧不起我嗎?」種島語氣冷漠。
黑部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他覺得立海的內戰再來幾場,他可能需要來點降壓藥,這血壓日常暴走可一點都不健康。
圍觀群眾則是一臉茫然,種島這話是什麼意思?
知曉仁王有前科的國中生們,出離憤怒,難不成……這小子又在演戲?!
仁王微笑,打不打得過那是薛定諤的貓,但是……戲還是得演的,這是日常維持人設的必須,絕不是因為看到別人為自己擔憂高興時內心美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