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去煩惱究竟是不是人德川想要和幸村光明正大地來一局,也不去吐槽教練組為什麼又把立海一家子安排在一起互相傷害,這是存在著怎樣瘋狂的寓意……
好吧,怎麼可能不吐槽……
這是怎樣的比賽安排啊?!教練組是瘋了嗎?!!!腦袋被驢踢了所以才做出這樣的比賽安排??!
不提德川和幸村是不是一見如故再見知己,也不去思考是不是因為某個面部神經失調的少年手癢想下場比賽,又不想違背自己原本的形象。就說他們倆都是1號場,實力都不容小覷,反正都比不上,看兩個大神互撕應該能長見識他們也就不說什麼。
種島修二和仁王雅治的排列組合是在鬧哪樣?
知曉種島能耐的高中生眉梢在跳舞,感覺到神經崩斷地疼痛,實在是這個操作有點迷。雖然位列一軍的no.2,但種島正式打比賽的次數,真的可以說是寥寥無幾。
甚至可以說,自從離開國中部,進入高中部,進入了u17訓練營,他的身影就漸漸消失在高級賽場。當然,並不是沒有比賽,不然那個no.2是怎麼來的?他在正式賽場上露面的次數愈來愈少,基本上沒有什麼曝光率。資料也隨著進入u17愈來愈久而被重重掩蓋,越來越模糊。
教練的本意應該是養精蓄銳,畢竟本身日本的排名就是墊底,本身關注度就不高,把種島培養成隱藏下的王牌,實現一擊必殺……另一方面,種島日常扮豬吃老虎的性格也讓他並不喜歡被外圍人關注,認識的人就算了,不認識的人,為什麼要整天關注他的生活性格?或許是外接模特工作時偶爾帶來的一點點不高興的小情緒,這才讓種島成了訓練營中老油條都知道的大佬,萌新都不知道的隱世高手。
但這里面,不包括八卦欲過于旺盛的情報組。
觀月雖然一直被認為是數據組中的邊緣人物,但他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唯一的感覺就是頭皮發麻!
別人不了解,他還不了解嗎?!
種島修二,立海國中前任部長,作為部長在國中時期拿下三個關東冠軍以及一個全國冠軍還有一亞軍一季軍,戰績斐然,其實力也是公認的頂尖那一掛。然而,自進入高中部後就仿佛了無音訊,雖然高中和國中之間隔了很深的一道牆,也不至于連一點消息都沒有。畢竟是關東魁首,立海的前部長。
雖然他的實力、技術、五維等等一概不知。但是,履歷優異的種島修二,看起來就像是隱藏在幕後操控一切的大魔王。
和種島修二比起來,仁王雅治就像個小可愛。
雖然仁王雅治的實力、技術、五維也沒個準數。
想到這,觀月忍不住想要摔了手中的筆記本。
立海都喜歡暗藏實力,扮豬吃老虎嗎?
觀月忍不住看向此時此刻正搭在自家部長背後,不看身形看表情好像是在撒嬌的仁王雅治……
幸村揉揉仁王軟軟的銀色頭發,在比賽正式開始之前,帶他去離球場並不遠的無人使用的備用球場熱身。
仁王不高興!仁王心里委屈!仁王需要部長安慰!
一到了沒人圍觀的場地熱身,仁王就卸下了自己身上的偶像包袱。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按理說,在一軍回歸之前,種島前輩會一直安靜地待在一號球場,做個喜歡圍觀,但似乎很邊緣的觀眾,直到一軍回來他們才會知道他是一軍里邊的no.2,然後走到他們這些學弟們的面前炫一把徽章。雖然他內心里暗戳戳地想要和平等院換一換,雖然他平日里也不是那麼喜歡炫耀的性格,但是,種島前輩對于他們這些算是看到大的後輩崇拜的眼神一直很受用,尤其是某個還在後山吭哧吭哧辛苦訓練的單細胞海帶。
所以,為什麼,對象會選定是種島前輩呢?如果是入江前輩,仁王是真的會認真搏一搏的,如果是鬼前輩,仁王可能就佛了。但是種島前輩……仁王內心仿佛分成了兩個人,一個希望他認真打一場,另一個希望他佛系躺輸,糾結得不行。這甚至和面對幸村時候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和幸村的比賽,就算不想打,一站上球場也會熱血上涌瘋狂輸出。但種島不一樣……他看著種島前輩就有一種想要躺下看雲的沖動。
也許是因為上一次丸井柳生和種島前輩大曲前輩雙打的時候,他公然坐在球場看雲,並且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自己前一場比賽輸了心理遭受了巨大的創傷——這讓仁王的內心受到了巨大的觸動,更別提之後,他直接就把球拍扔給大曲前輩,自己坐下休息。這導致他看到這位前輩的時候,就會想一起坐下看雲……優哉的個性像是會傳染,仁王有些羨慕。
「仁王,要認真打啊!」幸村雖然看不太明白仁王變來變去的臉色是因為什麼緣故,但是仁王對這場比賽的不情願,一看就知曉。盡管不了解原因,但這並不妨礙幸村鼓勵仁王。對于上輩子已經親眼見識過種島這一波操作的幸村習慣得挺好。但仁王,上輩子真田亞久津雙打的時候,他已經因為手傷去醫務室了,後來的過程還是幸村轉述給他的,听到的和親眼看到所得到的觸動自然是不同的,「種島前輩對于你來說,是很好的比賽對象。」
仁王雅治,一直以來被層層疊疊迷霧所偽裝著的立海欺詐師,無法捉模的實力,難以看穿的真相,立海現任部長口中,「立海最恐怖的存在。」
而種島修二,已滅無,擁有看穿別人技能的實力,其遠超常人的反應力和眼力——簡直是游戲bug一般的存在。
讓能夠看穿一切的種島修二對上一直偽裝著的仁王雅治。說這純粹是巧合,大概也不會有人相信。教練組本身的用意,除卻希望種島能看穿仁王的偽裝以外,就是希望種島能夠好好教訓一番仁王。
最好是一場分數極其懸殊的6-0。
不僅能幫助仁王認識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的幻影真的不算什麼,還能幫助緩緩他們這次征召國中生以來引發的胃絞痛。
可是,真的會如他們的意嗎?
拓植直覺就覺得種島不會乖乖听他們的話。要知道,種島的人緣很好,不論是高中生還是教練組之中,他都能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既不會讓人對他逗人的行為有微詞,也不會讓人感覺他太過活潑缺乏穩重。而且,早先他們認為,幸村對于訓練營的熟悉,仁王對于教練組套路的熟練,都來自于種島和毛利這兩位一軍前十的前輩。
他們之間的感情很好。
拓植直覺,黑部的想法可能沒法達成了。
時間到點,種島和仁王站到球場上,幸村站在觀眾席上最好的位置。
種島轉著球拍,朝仁王微微一笑道,「小仁王,要不要先來個黑白配猜先後?」說完眨了眨眼楮,語氣中的自在與熟稔不經意間就透露了出來。
仁王左手夾著球拍,聳了聳肩微微抱怨道,「那前輩你不是穩贏了嗎?這樣的猜先後有什麼意義啊?」
種島扁了扁嘴,道,「本來還以為仁王你討厭我啊~~看起來很不想和我比賽啊~~」
仁王盯著種島,額角有些黑線,「本來就不是很想和前輩比賽。」仁王這話里倒是一點客套都沒有,直接就承認了。
場外圍觀的白石戳了戳幸村的手臂,「仁王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听話中的意思,是認識的前輩啊,但是仁王的話里很不客氣啊,「他們很熟嗎?」
「種島前輩是我之前的部長,熟悉並不奇怪,」幸村並沒有把這短短的交鋒放在心上,「種島前輩已經習慣了。」對于種島來說,不同的後輩,交流的方式並不一樣。
也就是說,這兩人交流方式就是如此的。
白石這才認真地看了看場上的種島,以及場外的幸村,然後復而又看了看場上的仁王,動作幅度大得一邊的幸村都注意到了。
「怎麼了?」幸村直接開口問道,他總覺得白石表情有些糾結,眼底涌動著一些他並不是很想了解的東西,而且,不止是白石,身後有幾個人的表情也是這樣的糾結。
一旁的忍足侑士忍了忍,還是忍不住開口吐槽,「你們立海選校隊是按著長相來的嗎?」看看球場上的種島和仁王,如果有星探在場,那妥妥地遞名片,簽約一條龍服務。再看看場外圍觀的幸村……當初海原祭圍觀的時候就听說幸村君「美化校園」的大名了,這長相,百里挑一不足以形容。
只是,這句話甫一出口,忍足就感覺不對,他雖然喜歡吐槽,但這句話說出來實在有點挑釁立海的部長。
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最好讓立海部長忘掉剛剛自己說的那句話的忍足,復而又加上了一句,「立海的部長,難不成是都有不好好穿外套的習慣嗎?」
跡部忍不住捂住臉。
沒救了,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