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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所花的時間遠比上山來得短暫。偌大的一片山林區域,即便是財大氣粗如u17訓練營到底還是沒能把所有區域都安上監控,仁王帶著幸村下山,順溜得就像來郊外踏青一般。

「我以為你只是想掀翻訓練營,」距離訓練營的距離已經不算遠,仁王還是沒忍住,雖然他說的話也不是什麼好話,只是幸村的想法似乎和他原本說好的不一樣。仁王以為他們只是去踢個館,結果幸村的想法是不僅要把館踢下來還要順便把里面的一切都繼承下來。

仁王並沒有懷疑幸村辦不到的意思,這樣的懷疑也未免太看不起幸村了。他只是好奇,他們原定確實是有打上去的想法,u17訓練營是比哪里都要講究強者為尊的地方。只有站在最高處,他們才有話語權。而現在,無論是3號還是4號球場,都只是位于中等偏上的位置,這絕不是他們止步的理由。仁王好奇幸村為什麼會改變最初的想法。

「我只是不久前和種島前輩聊過一段,」幸村走到仁王前面,驀地停了下來,這個位置距離訓練營已經不算遠了,依稀可以听到訓練營里那些驚天動地拆牆爆破的聲音,「種島前輩對今年的世界杯非常期待!」

幸村就這樣站在仁王的前面,沒有回頭看他,遠眺著不遠處,訓練營里最高的建築物,他記得入江前輩很喜歡那個地方,尤其喜歡在夜半他們將將要睡覺的時候吹薩克斯。這並不是說入江前輩的吹奏技術不好,而是每次即將要入眠的時候听到薩克斯的聲音……再好听的曲子,再高超的技藝,在基本睡眠都無法得到滿足的時候也會煩膩的。不過,這是剛剛進入訓練營一開始的情況,等到後來,每個人都學會在夜半的時候听到入江學長的演奏入眠。

即便是在輸球的夜晚,听到聲音都能被安撫,至少一個人躺在被窩里失眠的時候,會感覺到,有一個人陪著他,而不是孤單一個人。高中前輩的溫柔遠比他們要內斂得多,或許這甚至稱不上是溫柔,他們只是基于一個前輩對于後輩的關照,以自己的方式注視著他們。也許並不是特別貼切的做法,卻總能在某些時候感覺到溫暖。

對于種島來說,幸村幾人能來訓練營,給這位因為前王牌不在而有些失落無聊的前部長添了不少興趣。相比于仁王,種島和幸村更有話聊,不僅因為他們同是部長,還有他們相遇的時間也要早于其他人。雖然都以為種島對于一切不甚在意,但實際上,種島對于立海網球部的在意程度,絕對不低于平等院對于牧之藤的在意程度。盡管他們表面上看起來都好像沒什麼關系一樣,但提起來的時候心里卻都在意得不得了。

種島遇見幸村的時候恰恰是幸村即將進入立海的時候,對于種島來說,他第一眼就在幸村身上看到了未來立海無限的可能性,而幸村也確實如他所設想的這般,做到了史無前例。

種島……姑且算是目前在訓練營的高中生中最強的一個,種島雖然在好友大曲又或者是其他勉強算是好友諸如平等院的口中是個超級大麻煩,能不認識最好的存在。但其實他在訓練營中人緣極好,風評並不差,外表加分,球技高超,開得起玩笑,也能玩在一起。

而相比起外界認知度較高的平等院,種島的名氣並沒有他那麼大,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日本在國際上,網球的排名真的太低了。平等院鳳凰基本上已經是日本網球的標簽之一了,沒必要再立一個種島。有些東西要擺出來,震懾別人,而另外有些東西要隱藏起來,作為底牌。平等院是那個震懾的存在,而種島就是作為底牌之一了。

正是因為如此,種島的情報或者說是八卦一點都不比專業的情報人員差。這是他們最後一年為世界杯而戰,同樣的,也是最可能的一年。或許對于其他國家來說,突兀地加入國中生,完全打亂了原本安排,實力的起伏更是難以估計。但對于他們來說,這個規定卻不是個差消息。尤其是,在國中生進入訓練營之前,種島曾經和大曲一起和幸村仁王正式的雙打過。

他們輸了,雖然不是什麼賭上命的比賽,卻也差不多暴露了全部的比賽。就這樣,他們還是輸了。

種島再一次從幸村的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性。

或許……今年,可以。

而幸村不過是想要響應前輩的這份期望,他們等待著這一場世界盛會等太久了。這是最強的一年,也是最有可能的一年。

「身為尊敬學長的好後輩,前輩們對我們抱以期望,怎麼能讓他們失望呢?!」幸村的聲音難得地有些上揚,顯然心情極好。

仁王輕輕吐了一口氣,「我只是,有些同情一號球場的學長們而已。」能扛得住現在的幸村的,一只手都數的過來,其他的,可不就得跪?

「走吧,已經打了集合鈴了。」幸村招呼著仁王,「丸井和柳……應該趕不回來了吧?」已經見到了想見的人,也傳達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可不就得靠自己了嗎?索性,他們或許什麼都不甚完美,就只一點,足夠努力。

「puri~」一提起丸井和柳,仁王的心情就不斷地冒花花,自進入訓練營到現在,他的設計還沒有失手過,這次也是同樣。

兩人隨即迅速奔向訓練營。

而另一邊,敗組訓練營這里。

「日落之前,按照現在太陽照射下來影子的變化算,大概還有三小時左右,」柳抬手擦了擦額邊的汗,「丸井,要分開走嗎?」這座山太大了,隨著目標人數的降低,越是到了後期,越是難打到。

「還是不要了,」比起柳,丸井要更累一些,他的體力就算進步不少,基數太小,還是比不過柳,「這山太大了,要是和你分開走,我一準會迷路。」

「要到高一點的地方去嗎?」站得高,看得遠。

丸井思考了一下,搖搖頭道,「能從早上到現在的,都不是泛泛之輩,不是躲得好,就是實力高的,」比如真田,比如越前或者是遠山,「剛剛遇見切原的時候忘記問他柳生往哪個方向去了。」丸井不知道,他可愛的小學弟已經代替他搞定了柳生前輩……大概知道了的丸井也只會豎個大拇指給個大大的贊吧!

「那我們休息一下吧。」丸井靠在樹木邊上,借此支撐自己的身體,四肢乍看之下是放松的狀態,但如果有人過來他能夠迅速作出反應,揮拍打球。

柳站在他的另一邊,拿著球拍自顧自地顛球,這種小幅度地運動能夠讓他體力緩緩恢復,卻不會讓他已經熱身過活動開來的身體冷卻下來。

同樣在山林里邊。

剛剛滿臉不舍卻仍舊強撐著微笑著送走了幸村部長和仁王前輩的切原赤也,眼眶中再也看不到已經遠去的兩個人的下一秒鐘,扯著桑園前輩,迅速拉開和副部長等人尤其是柳生前輩的距離。

原本還有些淚眼朦朧霧氣彌漫的眼中,已經看不見脆弱的感情,眼楮緊盯著面前的兩個前輩,雙腳卻忍不住地向後撤,雙目滿是警惕,看起來,極為不信任剩下的兩位學長。

桑園站在切原一旁,差點忍不住捂臉。該慶幸切原還記得把自己拉走嗎?桑園的臉色並不是太好,他感覺他就像是夾心餅,無論是幫誰都不對。

柳生見此挑了挑眉,孩子大了皮了怎麼辦?多半是慣的。

這個時候,就得揍一頓。

訓練營里,慈郎遍尋不到丸井,而另一個宿舍,觀月也很好奇午休時分不見蹤跡的柳去了哪里。

可是,直到開始訓練,這兩個人依舊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訓練營里請假是要直接找教練的,就算是病假也得有醫務室醫生簽下的病例。

偏偏早上進行的洗牌戰,導致目前他們這些還沒有正式進行洗牌戰的人,根本沒辦法接觸已經升級球場的幸村仁王。

「丸井君難道請假了嗎?」慈郎沒人能問,他們宿舍里,岳人被忍足淘汰,就他和丸井兩人了,可是同一宿舍的丸井君也沒有告訴他啊。此時慈郎看見了離他並不算太遠的觀月,似乎是玩情報的?慈郎記得這個卷頭發似乎和丸井君同一個隊的軍師是一個宿舍,「你好……請問……呃,柳君下午請假了嗎?」

觀月原本以為誰,回頭一看是冰帝的芥川慈郎,他剛想搖頭,就听到距離球場不算遠,廣播里傳來那位黑部教練的聲音。

「9號球場的柳蓮二,以及9號球場的丸井文太,違反訓練營的規定,擅自離營,並且被當場抓獲,已經被訓練營所淘汰。希望還在訓練營中的各位引以為戒,以上。」

廣播里所說的無疑在訓練營里炸開了一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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