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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被狩獵的獵物翻身變主人,需要多久的時間呢?立海大的眾位告訴大家,只需要五秒鐘的心理準備時間就足夠了。他們分作三組,赤也和桑園一組,上杉北園一組,柳和丸井一組。

「柳?你看起來不太對勁。」丸井走到柳前邊,轉身面對著他,「你不是應該選擇赤也嗎?」畢竟,本來一開始被他拐帶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提到了赤也在這邊受苦了雲雲,然後老母親心理發作的柳就啥也不想地跟著他過來了。然而剛剛小孩眼巴巴地看著他們兩個,就盼著他們兩個誰選擇他,結果柳還是強硬地拖著自己走了。

丸井可是注意到了,赤也那個時候的表情……很不爽啊,也不知道誰會倒大霉撞到他手里啊……

「我覺得不對勁,」柳模著自己的下巴,當見到小孩們的喜悅漸漸褪去後,柳思考分析的能力再度上線,他從今天種種事件中發現了不對勁。並不是他不想見到離開的大家,而是,今天的種種事件,都透露著一股子的巧合味道。

實在是……太順利了,順利得他不得不思考,為什麼他們的這一趟外出全程下來會這樣的一帆風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啊。一次是巧合,兩次是偶然,三次……拜仁王所賜,柳從來都不相信有什麼巧合,能夠撞大運一次撞三次。

而另一邊。

當向日岳人的氣球被切原一發不規則球弄破的時候,他還是一臉懵逼的,他想不通上一刻自己還好好的躲著天上那群鳥,怎麼下一秒,自己身後的氣球就破裂了。

脾氣絕對算不上特別好的冰帝小公舉,火氣立刻就上來了,「切原赤也你是有病嗎?」

切原笑得猖狂,然後被身後一臉憨厚?頗有歉意?的桑園拉住,桑園很是不好意思地朝向日鞠了個躬道,「不好意思,切原心情有些不好……」為了避免向日的暴跳如雷,桑園一臉憨笑著把赤也架離了這一片區域。

心情不好……岳人簡直要被桑園的解釋氣笑了,一口血哽在喉間,噴不是,不噴也不是。他有的時候是真的無法理解立海一些人的腦回路,像這樣類似于被狩獵的狩獵游戲,為什麼他們想到的不是互幫互助共同過關……而是干掉其他人,把分母的數值降到最低呢。

「你覺得是這場訓練本身的不對勁?」丸井手臂環在後腦,小小地噘著嘴,「可是,這個訓練本身听起來還是挺正常的,說是狩獵游戲都不為過。」

「如果你是三船教練的話,特意準備這樣大的訓練場,想做什麼?」柳停下了腳步。

「嗯?作為教練的話,果然還是得提升實力吧,無論是技術還是其他體能之類的……」丸井說完吹了個泡泡,雖然說這個飯後消食的小運動是他提議的,但是丸井倒是沒有想要去否認這樣一個訓練本身存在的意義。

——這絕對是一項有意思而且能夠得到受益的訓練。

「人的潛力只有在壓力降臨甚至是沖破底線的時候,才能真正地爆發出來,」柳解釋道,「甚至可以說,這種訓練甚至比那些極限攀岩的運動所帶來的刺激感和壓力都要大。極限攀岩因為有目標而奮進。而這場訓練,所謂的氣球,其實就相當于游戲中的一條命。就算明知道他不是,但是還是會在潛意識里把他劃等號。人為了保命能做到什麼程度?」

「哎?」丸井一開始還不以為意,听完柳講的,腦袋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柳,我不會壞了事吧?」他一開始想到的不過是這場訓練的比賽規則,根據規則反推而已,假如……假如這個訓練給他們的進步空間更大的話,他提議的反狩獵會不會害到赤也他們啊qaq

「但是那個三船教練卻又把勝利者和今晚睡覺的地方相掛鉤,」柳道,「記得赤也講過的嗎?那個教練甫一開始他們到達這片山崖的時候就說過了,什麼事情都要听他的,他的命令在這里高于一切。從赤也這幾天所講述的經歷來看,國中生和高中生在這里簡直是水火不容的,雖然大部分時候是國中生拿大頭,但是那個教練卻又一直隱晦地幫扶著高中生。」雖然赤也說了,那個教練不知道哪根筋不對,一覺醒來後對他們和藹了不少。但是,赤也才不相信那個教練呢,就憑借最開始他那場床位戰,赤也就把三船的信譽打入地獄了。

「制造平衡?」剛說完丸井就搖頭否定了這樣一個選項,沒有必要,畢竟u17除了要選拔高中生還有一只國中生隊伍,「所以還是選出最強的幾個吧。」

「所以,本身,就是為了讓選手在保命的同時,去狩獵別人的,」如果非要說的話,就是一個低配的偵查反偵察游戲而已。

丸井撇了撇嘴,嘟嘟囔囔道,「感覺就和某個已經休刊動漫中的考試一樣,狩獵反狩獵啊~」聯想到自身,「所以我們是bug咯?!」丸井雙眼亮晶晶的,他能和赤也玩到一起不是沒有道理的,他們本來就有一些興趣愛好一樣啊。

「我們是考官。」柳微笑著糾正丸井的說法。

「你說把真田的氣球打掉怎麼樣?」丸井想明白了關鍵點,就開始作死了……事實證明,能和仁王做了三年前後桌和隊友還沒有絕交,他們之間還是有一些本質是一樣的,「不不不,真田那家伙對于睡哪里根本不在意啊!那家伙是能夠在屋頂坐禪的人,睡哪里沒差的!果然還是把柳生的打掉吧!」

柳眯著眼楮微笑,並沒有接話。

另一邊,山崖空地這邊。

為了方便,真田腰上的氣球,早就解下來交于柳生所攜帶。

幸村對剛剛那一球,極度地不滿意。

手掌虎口處那小小的酸麻直接被幸村丟到了腦後。

幸村更想知道,真田剛剛那明•顯•的•松•懈是怎麼回事!這簡直不像是真田會犯的錯誤!所以說,果然是在這里每天爬山崖爬傻了吧。賽場上,剛剛的做法就是在賣破綻給對手!如果在賽場真田這麼松懈……不,這動作太難看了!

「感覺……幸村好像要發飆了,」仁王空下來的右手扯了扯身邊柳生的胳膊,另一邊握著球拍的左手一發高速發球將剛剛從林區那邊冒頭的老鷹打落,和剛剛真田幸村的比賽不同,他現在不過是在清場,也就沒有必要去計算擊打角度,不過,看那一球的力度,以及有些老鷹落地後想要再次起飛卻撲騰撲騰翅膀怎麼樣都飛不起來的模樣……

這是一球把老鷹翅膀打骨折了吧?忍足謙也額頭滴下一滴汗來,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把老鷹代入球場上的自己,就有點胳膊痛。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有點同情那位三船教練,感覺這次的全場訓練,這樣一折騰,這些老鷹夠嗆,估計回去全部得打石膏……

「puri~我下手很輕了!」仁王閉眼哼了一句,不是他夸他自己,比起上輩子在越前龍馬和遠山金太郎兩個人手下折騰的那些老鷹們,他一球直接讓他們飛不起來已經很仁慈了好嗎?你看他們被打落了一次,還掙扎著飛起來,然後又撲到那兩個小不點的氣球邊上,然後再次被打落,反復折騰了好幾次……雖然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是能理解啦,雖然他確實也是沒看到什麼情況啦……但是後來回去訓練營那邊,听到了白石詢問金太郎,然後根本藏不住什麼話的小金就什麼都說出來了……還狠狠夸了一通三船教練訓的鷹真的意志太堅強、體力太好了,夸得仁王簡直想翻白眼,三船老頭听到你這樣夸絕對會血壓爆表的。

所以說,痛苦什麼的,一次就好了。

他只是把他們堆到一起已經很講道理,他要是再狠一點,就一只一只捆起來,吊起來,拔了毛……好吧,他沒有虐待動物的癖好。

在仁王放空心思走神的時候,比賽局面已經進入了第二球,如果說第一球還算是普通的頂多有些激烈的對打,第二球,真田的絕招就開始輪番上陣了。

和平日里只能算是寥寥的黑氣不同,真田整個人都想像是被包圍了一般,黑氣在他周身游動浮走,整個人就像被黑色的氣旋所包裹一樣,看起來整個人的氣場陡升了兩米八。

「puri~每次看真田的黑色氣場就覺得很神奇啊!」仁王顯然是閑的無事來找柳生嘮嗑聊天吐槽的,「那種黑氣包裹就像是超能力動漫里面的能量實體化一樣,而且啊,這種狀態還不受滅五感屏蔽,感覺就像是游戲bug一樣,不知道再往上升級的話,能不能屏蔽掉所有的精神力招式。」

柳生側過臉並不附和仁王挑起的話題,看起來好像是用沉默來默認仁王的吐槽。

但其實他心里簡直想要拎著仁王的衣領咆哮,你究竟有沒有一點點認知的自覺啊!整個立海就你的幻影最bug最不可思議了你好意思嘲笑人家真田的黑色氣場嗎?!

更何況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用黑色氣場!真田的黑色氣場是你引導的,幸村完善的,現在在吐槽不覺得不合時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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