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戒備森嚴啊~」仁王剛走出宿舍樓,就被後頭的幸村拉到了陰影處,果然,餐廳還有倉庫外圍等地方都是牽著杜賓狗的工作人員。
「畢竟是每年後山新人的‘入學式’,」幸村背貼著樹木,黑暗中身形都變得模模糊糊,幸村的隱藏非常完美,「不過,u17這里的林木眾多,某種程度上也能形成一種天然的庇護。」只要動作足夠迅速,其實想要從這里月兌身是挺容易的一件事。
「不過仁王,你記得他們是要拿什麼東西嗎?」幸村後來听他們聊起的時候,也只記得是偷酒,不過,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比如洗護用品或者是必需品——訓練用的網球!
「肯定有網球,」仁王對于這個記憶猶新,「因為隔天三船那邊就多了一堆新網球……」當時他們覺得奇怪才從謙也那里問出來的。以及,他現在都記得當時謙也旁敲側擊地問他們是不是教了切原什麼亂七八糟的健美操動作時的表情,甚至越前還補充問著切原的柔韌度是不是很好,經常下腰之類,反正問得那時候的真田滿頭黑線而柳滿是無語。仁王看了下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他們從山上下來最短也要兩個小時左右的。」
「要那麼久嗎?」沒記錯的話,真田說過訓練營距離他們訓練時所在的後山並不算遠啊……
「從後山到訓練營這里有好幾條路的,來往的時間不一致,我也不知道他們選擇那一條路,」仁王是依據他們上輩子從三船那里回來訓練營奪取二號球場的時間計算的,那條路應該算是最近最好走的了。
兩人聊著聊著,幸村率先模到倉庫門前邊正對的密林里,可是奇怪的是,明明更外圍的地方有人巡視,但是放置訓練營網球的倉庫周邊卻什麼都沒有。
「puri~這里的監視器也太疏散了吧……」就連他們宿舍樓那邊樓道都有監視器呢!結果在重要的任務地點這里,竟然沒有藏什麼監視器,仁王抱怨著眼看著幸村停下腳步,他也停下,蹲在身邊盯著面前這只動也不會動的杜賓狗。
仁王看著幸村蹲子抬手敲了敲,聲音有些清脆,「陶瓷做的,」幸村戳了戳,「該不會放了什麼隱秘攝像頭?」
「還真是講究呢,特地用的充電型的,」仁王檢查了一下,無線的,想來是只有這個時間段才會被放置在這只假狗的身上。
「如果拿到東西出來剛好看見這只假狗,大概會被嚇得夠嗆吧。」幸村點了點自己的下巴。
「這種假狗擺飾意義不大吧……」仁王從隨身攜帶的小包中掏出一個小小的物件,「毛利前輩去年是不是來過啊……我就說他沒多久之前寄給我的整蠱玩具有點不懷好意……」說著仁王翻翻找找從里面模出了酒精膠和電子發聲器。
「比如……」幸村眨了眨眼,看著仁王直接把這只假狗擺飾分尸了。
「沒有驚嚇的任務是不完美的任務!」也不知道是從哪里copy過來的話語,仁王把假狗身子丟在密林里,調整了一下監視器的角度,讓他聚焦在倉庫門口,然後粘在樹上,仁王聳聳肩,有點可惜,沒膠槍,也沒有木工膠。
「剛才看過了,倉庫窗戶剛好在對面,那邊監視器拍不到,開鎖對你來說不難吧。」幸村指了指倉庫那邊,這個位置有監視器,其他地方都沒有,教練組大概覺得這樣能讓對方放松警惕?不過,他倆不想被發現的話,也只能爬窗了。
兩人迅速移動到倉庫背後唯一的小窗那邊,仁王拿出一根鐵絲撬開窗戶後,拋了拋那個剛剛拆下來的假狗腦袋,「陶瓷的,不太能粘住啊!」
幸村直接一躍而起,爬窗進入倉庫中,「兩袋網球,足夠支撐嗎?」將外圍布置的任務交給仁王,幸村環視了倉庫一周,除卻拍線,膠帶等等一系列用品外,這里還有肥皂、洗發水等等,以及許多袋網球。
目標還是挺明顯的。
幸村把肥皂等一系列用品堆好,剛好擋住仁王放在窗台外的假狗頭,接過仁王遞過來的發聲器,拆開包裝後,果然傳出非常逼真的狗叫聲,「振動發聲的?」幸村把發聲器藏在剛剛堆在肥皂上邊的洗發水下,一連試驗了兩次,當拿起洗發水的時候果然傳出了狗叫聲,而當洗發水放上去,果然不發聲了。
此時仁王也弄好了狗頭,窗戶外延伸了一部分的木制窗台完美地掩藏了假狗頭下面用來支撐的網球袋,「希望他們不是翻牆進來的,不然一下就拆穿了,」反正就結果來看,還不錯。
「還好是推拉窗,要是內翻窗,要不踫到東西就出去還有點難呢!」幸村翻出窗,穩穩落地後有點可惜地說道,「材料還是不夠齊全。」
仁王收好作案工具,鼓了鼓面頰,「便宜他們了。」把背包背好,兩人向另一個地點走去。
而被兩位大佬重點關注的後山組,來的卻遠比他們原本計算的要快得多。
「那個醉老頭果然和小誠說的一樣,打從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們輸掉!」這什麼特殊任務竟然安排在山洞里!切原敢用副部長的帽子作擔保,絕對有貓膩的!緊跟著舉著火把的忍足謙也,切原內心冷哼,還好柳生前輩夠機智!
「不過,這個山洞還真是有夠深的!」謙也看了看身後,距離洞口已經有一段距離了,至今為止還沒有走到盡頭。
終于走到一個類似于石室的地方,中心一塊大石頭上放著一個葫蘆和一封寫著特殊任務的信。
「就是這個,特別任務啊?」謙也拿起來,遞給身邊的越前,「信上寫些什麼?」
「這個任務非常危險,如果去執行,必須要有足夠的覺悟。
你們要執行的任務……如下所述,首先是任務一,潛入集訓營區的倉庫取得以下物品,訓練用網球100個,肥皂50個,洗發精……」
接著到員工專用酒吧將里面的最高級美酒拿回來……
跟網球還有肥皂等東西比起來,取得美酒的特別任務,是此次任務中最重要的部分……」
「我看,就是那個醉老頭想要喝酒了,又懶得下山去拿……哼,我們又不是他的使喚奴僕,干嘛要幫他去偷酒?!」因為早上那個老頭埋球衣的行為,下午又故意使壞差點讓他們輸給高中生,切原對三船教練的印象是徹底down到了谷底,「哼,網球就算了,我才不要去給那個老頭偷酒!」每每想到他的球衣,切原的心情就極度不爽,要不是被副部長摁著他非打得那個臭老頭全身癱瘓不可。
「不過,為什麼是我們三個啊?」忍足謙也看了看左邊不知道是因為噩夢還是因為這個任務而各種不爽的切原,再看看右邊乖乖念信的越前,內心瞬間蒼老十歲,忍不住想要嘆氣,真是的,那個臭老頭為什麼要選他們三個啊!重點是,為什麼他會在執行任務的隊伍中啊!
看看人家切原赤也,王者立海大的小公舉,謙也從那場七球淘汰賽中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雖然表面上立海的大家對于切原嚴格要求副部長真田更是氣得狠了就上手揍,但實際上,這小孩要是出了哪怕是一丟丟小差錯,他把自己賣了都不夠消立海那群心髒的怒火的,絕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光是看今天下午那場比賽,柳生比呂士不顯山不露水的,愣是能從死局中做到自損八百克敵制勝,真要對上,呵呵。再瞅瞅雖然性格有點冷淡,但其實只是不善言辭的越前龍馬,呵呵,他才不相信能和白石混得不錯的不二真的是什麼溫柔和善美少年,這小孩是青學板上釘釘的小柱子,這根柱子要是出了什麼小事情,那根大柱子光是冷氣就能把他凍死了。對比這兩位後輩,謙也內心的小人忍不住寬面條淚︰對比起來,他就是那個地里黃的小白菜,部長不疼,教練不愛,越想,謙也越難過,甚至忍不住想要抬手抹一把眼淚。
切原嫌棄地往旁邊跨了一步,疑惑忍足謙也怎麼越來越不正常了。
「各位現在心里一定有個疑問,為什麼要選你們三個對吧?」龍馬繼續把信念下去。
「臥槽,他怎麼會知道,該不會是有什麼超能力吧?」謙也內心一驚。
「我會選上你們的原因,是因為你們的個性,運動能力,以及在遇到危險狀況的時候可以靈機應變的瞬間爆發力等等,這些特質的整體平衡是這里最優秀的……可惜並非如此,只是剛好看到你們三個而已。
順道一提,萬一這次任務失敗,發生各種麻煩狀況時,當局將一概否認與各位有任何關聯,預祝各位圓滿完成任務。此外,這封信將在5秒內啟動自動銷毀!!」!!「自動銷毀?」「爆炸嗎?!」
龍馬瞬間拋開信件,三人同時退後了一大步。
「不太可能吧?……」謙也抽了抽嘴角,他絕對是電視劇看太多了,爆炸這種東西只會發生在特工作戰警匪電影等等,他們只是來打個網球而已,應該不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赤也的耳朵動了動,「什麼聲音?」黑暗中傳來的聲音,讓赤也有一點不安……
「那是……什麼?」龍馬也听到了一種從來沒听到過的聲音。
「是蝙蝠啊!」謙也也看到了那個一大群烏壓壓的蝙蝠向他們的方向過來。
身為直覺系生物,切原的第六感告訴他非常不妙,他迅速扯過酒葫蘆,快速朝著另一邊的出口飛奔,「你們倆個是嚇軟了腿啊!還不快跑!等著他們咬你嗎?!!」
龍馬反應能力一流,跟著切原的腳步迅速撤退。
「喂!你們兩個!!」謙也雖然速度非常一流,但是因為反應較慢,反而落在了最後,好在,速度夠快,三個人都沒有被咬。
速度跑得夠快,很快就到了山洞另一邊的出口,面前是一條非常湍急的河流。
赤也喘了兩口,「那個混蛋三船,害得我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布置個任務而已,竟然搞得這麼驚心動魄的!」龍馬的內心,醉老頭三船已經越過他家色鬼老頭的位置爬上他內心最討厭的人的首位。
「忍足謙也呢?」切原回頭看了看,直到听到山洞里傳來謙也急速奔跑的聲音。
「在這……」謙也此時也跑出了山洞,看著湍急的河流,內心有點絕望,「可惡,怎麼辦啊!」
「那些蝙蝠還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