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老爺車停在酒店門口, 琴酒氣勢洶洶的從車上下來,伏特加沉默的跟在身後。
「原來琴酒也會失敗啊。」安室透抱著手臂,靠在門口, 看起來是專門等琴酒的。
被這樣嘲諷,琴酒看向安室透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這樣看我也沒用, 」安室透聳聳肩,「貝爾摩德說那位先生很生氣。」
「哼。」琴酒沒有心思管安室透, 這次的行動可以說是完全失敗了, 雖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完成任務, 但是時間不夠了。
安室透雖然被重用了,但是還沒見過boss, 在琴酒進去之後,他和伏特加都留在門口。
手邊放著狙.擊槍的基恩蒂走到安室透身邊, 食指與中指並攏輕輕的靠在唇邊, 給了他一個飛吻,「你又說什麼了, 琴酒氣成那個樣子。」
「和我沒有關系。」安室透不著痕跡的和基安蒂拉開距離。
伏特加墨鏡下的眼楮瞥了一眼身邊,心里忍不住感慨, 就算在組織里, 波本也真是受歡迎啊。
「說起來,這邊的事情結束之後要不要一起吃個飯?」基安蒂裝作隨意的說。
「不用了,」安室透搖搖頭,「感覺這邊的事情不會結束了。」
基安蒂一時沒有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這時,身後的門被推開了。
貝爾摩德靠在門邊,「波本, boss要見你。」
雖然早有預料, 但是心跳一瞬間還是變得很快。
這位身份神秘的boss的真實身份終于要被接露了。
房間里很黑, 沒有開燈,只有一點電腦屏幕發出的幽藍的光,一位弓著身子的老者坐在輪椅上,因為隱在暗處的關系,只能勉強看清身形。
一股血腥味飄蕩在空中,安室透看了眼站在角落的琴酒,他捂著被槍打傷的肩膀惡狠狠的盯著他。
可以想像這里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安室透收回視線,垂下頭,「boss。」
「波本,組織現在要轉移到更隱蔽的地方去,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老人的聲音低沉嘶啞。
安室透笑容燦爛的答道︰「是,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這些年一直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候,能夠一舉消滅組織的機會。
只要配合京野和柯南的計劃,一定萬無一失。
那個時候小孩一進入咖啡廳,安室透就莫名的有種熟悉感。
在仔細的觀察之後,他心里就懷疑這個小孩跟已經背叛了組織,被琴酒殺死的京野有關。
這個長相根本就不可能和京野撇清關系。
弟弟?
不過在和那雙熟悉的眼楮對視之後,安室透腦中冒出了個奇怪的念頭,這就是京野本人。
在證實這個想法前,小孩就找上了他。
那個問題實在太大膽了,如果沒有萬分的把握就問出來的後果是什麼,安室透相信京野一定清楚。就這麼直白的問出來,只能說明京野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
真是出人意料。
安室透沒有給出肯定的答案,不過兩個小鬼仿佛已經心領神會了,並沒有繼續追問。
「大哥!」伏特加發現琴酒負傷出來,心里一驚。
琴酒陰沉著臉,沒有再理安室透,徑直的離開了這里。
「恭喜。」貝爾摩德對安室透說。
貝爾摩德和安室透的關系其實還不算太壞。
「謝謝。」
安室透是真的高興。
組織解決了的話,小景在天堂也應該安息了吧
組織想要潛伏下來的行動非常不順利,軍警就像早就預知了他們的行動一樣,總是先一步埋伏下陷阱,導致組織損失慘重。
「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和這個人合作,」經歷過龍頭戰爭的一名軍警看著凶殘的踩著一名黑衣組織成員的脖子,一點一點用力的青年,眼中滿是畏懼,「也該讓他們見識見識雙黑的恐怖之處了。」
和太宰治成為敵人簡直就是噩夢,但是變成隊友之後,就太快樂了。
只要不被太宰治坑死,他們就不會輸。
「這邊的密碼是什麼?」太宰治活動了一下手腕,抬起握槍的手,垂眸看著腳下的人。
被他踩在腳下的組織成員抖成了篩糠。
「不說嗎?」
「我」可怕,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果然還是說……
砰——
「抱歉,時間緊張。」
太宰治放下腳,男人的頭歪在一邊,生死不知。
「太宰先生,之後怎麼辦?」
太宰治看了下時間,百無聊賴的說︰「好慢啊,還沒好嗎?」
話音剛落,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厚重的裝甲門自己打開了。
「走吧,快點解決這邊。」太宰治率先往前走去,迎著伴隨著打開的裝甲門一同到來的密集的子彈。
穿著茶色的風衣,比起在港黑的時候看起來溫和的了不少的男人,在軍警的眼里似乎又變成了那個披著寬大的黑色外套,只露出一只眼楮的少年,那個所有人的噩夢。
空蕩蕩的走廊上,琴酒快步走著,耳邊到處都是槍聲,情況不太妙。
琴酒要向boss匯報現在的情況,順便詢問接下來的行動的指示。
推開走廊盡頭的門,是這棟大樓的監控室,整面牆的屏幕上顯示著這里混亂的情況。
「boss,現在」
琴酒的話止住了。
牆上的屏幕上投下瑩瑩的光,寬大的椅子上披著黑色軍服外套的青年靜靜的坐在那里。
他漫不經心的用一只手撐著側臉,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眼底閃爍著冰冷的光。
「gin。」
一枚搭扣束住他搭在頸邊一縷細長的頭發,搭扣上的紅寶石散發出的光落在了琴酒的眼底。
沉重的壓力覆在了身上,危險的氣息在空間里彌漫。
「你還活著嗎,京野?」琴酒掏出槍指著京野言。
「這就是問題啊,琴酒。」青年十分遺憾的嘆氣。
琴酒看著他這副裝模做樣的樣子,冷笑一聲,徑直開了槍。
青年平淡的偏了下頭,子彈打在了身後的操作台上。
「boss在哪里。」
「你還不明白嗎,」青年眯起眼楮,扯開一個愉悅的微笑,「gin,從現在開始,你的boss——是我。」
他站起身走向琴酒,軍靴落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音。
青年站到琴酒面前,注視著他的是最頂尖的捕食者的眼楮。
「真是遺憾,組織被一網打盡,這下這個國家已經呆不下去了。」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嘴唇上揚,露出一個肆意張揚的笑容,說︰「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什麼意思?難道他還做了什麼?
琴酒快速的思考著。
「現在我就是組織實質上的boss,真抱歉,你沒有選澤權。」
不緊不慢的話語,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說的是真的。
琴酒握槍的手滑落。
一切都是這個人為了得到組織的布局,所有人都只是這局棋的棋子,連軍警都被利用了。
但是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這次來東京的時候?還是第一次見到boss的時候?
京野言在等待琴酒氣急敗壞的模樣。
掠奪組織,讓琴酒成為他的部下,只能听從他的指揮。
沒錯,這就是京野言回敬a藥帶來負面影響的辦法。
所以提前將一些不太核心的部分和組織劃斷了聯系。
讓琴酒從大哥變成小弟,從此之後,那頭手感超好的銀發想怎麼擼就怎麼擼,這就是琴酒的噩夢!
[其實你只是看上了琴酒的忠誠,想讓他做你的部下吧。]
怎麼可能。
[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你不能帶任何這個世界的人返回星際世界,無論多麼重要。]
我是不會忘記過這件事的
如果是個小孩坐在這里說這些話,估計都能把琴酒逗笑,所以京野言就具現了自己本體的虛像。
只是一層欺騙眼楮的假象而已,讓他短暫的以星際指揮官的身份出現。
然而,琴酒竟然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只是十分平靜的垂下頭說︰「boss,接下來要怎麼辦。」
「」
他是不是有點適應的太快了?
[識時務者為俊杰。]
「走吧。」京野言帶頭離開。
既然沒達成目的,就只能先撤了,不然要是被當場抓住就尷尬了。
沒關系,來日方長。
烏丸蓮耶已經被送到下面,他們很快就會發現他。
組織的事就以boss被抓告終。
「組織的二把手朗姆也已經抓到了,但是琴酒他們不見了,貝爾摩德會易容,如果被逃掉了就很難再找到了。」柯南嚴肅的說。
雖然已經得到了a藥的資料,但是制作解藥還需要時間,所以這種姿態還要保持一段時間。
「那個時候一直沒有見到琴酒我就覺得奇怪了,難道有誰在暗中幫了他們?」安室透皺起眉。
京野言在一邊認真的吃自己的蛋糕。
[听著他們這麼談論,考生真的很像故事里的最終反派。]
混進了主角團的身邊,暗中操縱著所有人的動向,利用他們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讓主角們以為自己戰勝了反派,其實他才是幕後黑手也就是真正的反派,一直潛藏在主角們的身邊。
[考生為了從烏丸蓮耶手上奪取組織,所以才故意幫助太宰治,假裝背叛組織,最後成為隱藏在後面的黃雀,變成了最大的贏家,看起來就是這樣的。]
就結果來說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中間那些就太夸張了。
[是徹徹底底的反派呢,是壞人。]
說是反派什麼的怪不吉利的。
[為什麼?]
作為反派的命運就是注定要死在主角的手里。
「阿言,你怎麼看?」柯南看向京野言。
「沒事,這之後——」京野言說到一半突然頓了頓。
等等,柯南剛才叫他什麼來著?
之前不是說好了有太宰在場的時候都叫他言一嗎?
京野言僵硬的扭頭看向身邊含笑的男人。
太宰治好像沒听到這個熟悉的叫法一樣,表情不變的說︰「怎麼了?」
京野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