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西多摩市市長因殺人被捕」
電視上出現了大橋司慘白的臉, 他看起來有點奇怪,看人的時候直勾勾的,旁邊的人問什麼, 他就機械的回答什麼, 似乎對外界變化的敏感度很低。
「這麼說的話,不就是傻了嘛。」
「哼, 廢物。」琴酒關掉電視,整個人的氣息冷的仿佛在他身上結了一層霜。
貝爾摩德才不會被琴酒的冷臉嚇到,她慢慢的品著杯中的酒,「雖然傻了,但是該記得的事情可沒有忘呢。」
這就意味著, 如果有人問他關于組織的事,他就會毫無保留的說出來。
大橋司和組織合作的時間可不短, 知道的事情足以重創組織。
組織這麼多年下來, 從來就沒慫過。所以對于這種情況,組織的解決辦法只有一個。
「那就是炸咳,不是,是琴酒大概會想辦法把大橋司殺掉, 」京野言做出害怕的樣子, 說話的聲音卻很平靜, 「組織的手段的確有些防不住, 所以我們的動作就要更快。」
短暫的阻止琴酒除掉大橋司還不算難,但是長期下來就成了不可能的事。
所以在琴酒突破這邊的防守線之前,就要先解決組織那邊的問題。
「小朋友, 你還好嗎, 這個給你。」年輕的警察把一盒草莓牛女乃塞到京野言手里。
京野言虛弱又堅強的微笑, 「謝謝。」
在所有證人的指正下, 京野言不管怎麼看都是受害者,無論大橋司因為什麼而發瘋,都一定跟京野言無關。
「所以他那個時候看到了什麼?」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柯南走到京野言面前。
「不甘的靈魂。」
柯南的視線凝滯片刻,才從胸腔呼出一口氣。
雖然模糊的感覺到可能是這樣,但是當真的得到肯定的時候,柯南還是有種很難說清的感受。
大橋司殺死了和真,又因為目睹自己親手殺死的和真的靈魂瘋了,柯南想到了加奈小姐的話。
這一切都是命運的輪轉。
清晨的微風輕輕吹動著發絲,隨著太陽的升起,一切黑暗都無處遁形。
「走了,柯南,之後還有事情要做。」
「嗯。」
在做過筆錄之後,柯南回了毛利偵探事務所,京野言就和阿笠博士他們一起回到了阿笠博士的家,不知道怎麼回事太宰治竟然也在阿笠博士家住下了。
「阿笠博士。」京野言的眼楮立馬失去了高光。
阿笠博士心虛的抓了抓自己為數不多的的頭發,「他說自己沒有地方住」
「你相信了?」
「啊哈哈。」
太宰治從側面抱住京野言,氣呼呼的指責︰「言一君真的太過分了,我明明這麼乖又安分,你卻總是想遠離我!」
「你說的對。」京野言冷酷的回答。
太宰治︰「」
「江戶川說太宰先生對我們有幫助。」灰原哀的手指在電腦上飛舞,隨口說到。
(太宰治瘋狂點頭)
「誒?」柯南已經知道太宰是臥底了嗎?
灰原哀從椅子上跳下來,走到一邊的桌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反正是這麼說的。」
太宰治站起來,挺起胸膛,手握成拳清了清嗓子說︰「那麼接下來的工作就都交給我吧。」
「你自己?」
「當然不是,其實我是橫濱軍警派進組織的臥底,京野從組織帶出來的情報就在我的手上。」
隨隨便便就說出了讓大家驚訝的內容。
在短暫的驚訝之後,灰原哀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事實,她確實感覺太宰先生不像組織成員。
不過既然這就是京野傳遞情報的目標的話京野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總不會是和工藤一樣的原因吧。
不想連累自己喜歡的人什麼的
嗯
應該不是吧,因為太宰先生不是本來就是組織的目標嗎?
「怎麼了?」感受到視線的京野言疑惑的問。
灰原哀轉回頭,鎮定的說︰「沒什麼。」
「哦。」
這件事交給橫濱的軍警京野言還是很放心的,畢竟處理這種組織軍警們經驗豐富嘛,再加上太宰,都不知道怎麼輸。
太宰離開之前,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成功了話,言一君是不是應該獎勵一下我?」
呵,太宰還欠著他的獎勵,現在還敢向他索求?
京野言冷哼一聲,沒有回話。
但是太宰治並不在意,眨眨眼說︰「不想的話,就換我來準備獎品怎麼樣?」
小孩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表情,關上門,冷聲說︰「我記住了。」
站在門外的太宰治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他轉身離開。心情很好的哼著歌。
「殉情是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兩個人的話,就能做到了~」
屋內的京野言︰這個歌唱水平跟柯南不相上下了。
太宰那邊還輪不到他來擔心,在下一階段的計劃完成之前,只要等待就好了。
難得的模魚時間,京野言在博士家快樂的打游戲的時候,柯南打來了電話。
「太宰先生的事我知道了,對了,京野,你對安室先生的看法是怎樣的?」
「僅次于琴酒的組織成員。」
柯南頓了頓,然後告訴了京野言︰「我懷疑安室先生是公安的臥底。」
他把自己之前關于「零」的代號的發現告訴了京野言,「所以我就想問一下,你之前有沒有發現按時先生什麼不對的地方。」
如果柯南不說的話,京野言是不會多想的。
「說起來,波本好像不會像琴酒一樣逼著我完成任務,而且我說自己在組織里什麼也沒做,一直在模魚,他竟然也沒有生氣,也沒有想殺掉我的意思,反而松了一口氣的樣子。」
柯南听的很認真,「我知道了,明天傍晚的時候要去偵探事務所樓下的波洛咖啡廳坐一會嗎?」
京野言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因為波洛咖啡廳正是安室透打工的地方。
確實,既然要對組織下手了,安室的問題也要解決。
第二天傍晚,京野言到達波洛的時候柯南已經到了。
毛利小五郎在和毛利蘭說著什麼。
「您好。」京野言禮貌的打招呼。
「是小言啊,你在怎麼來了。」毛利蘭驚喜的說。
這孩子長的可愛,又很乖巧,總是沒什麼表情的樣子,讓人感覺有些呆萌,簡直讓人忍不住心中憐愛的情緒。
所以不論是毛利蘭還是鈴木園子都很喜歡他。
京野言剛在柯南的對面坐下,安室透就帶著本子和筆過來了,對著京野言露出一個耀眼炫目的笑容,「這位客人需要什麼呢?」
金發的服務生本來長的十分帥氣,再露出這種笑容,簡直荷爾蒙爆炸,坐在靠著門口位置的那桌女高中生發出了小聲的尖叫。
現在這是京野言在變小之後第一次見安室透,不知道安室有沒有認出他。
京野言推了推臨時從博士那模出來的眼鏡,「有什麼推薦的嗎?」
「要不要嘗一下我最拿手的火腿三明治呢,很好吃哦。」安室透彎下腰,用手撐著膝蓋,平視著京野言。
被這麼近距離的看著,京野言本能的仰了仰身子,拉開一些距離,「好啊,我听柯南說過安室哥哥的手藝,超期待的。」
安室透垂下一點頭,只能看到他露出的微笑,慢慢的說︰「那就好。」
這種態度都差點讓京野言以為他要掏槍了,結果安室透若無其事的站起身,「請稍等。」
京野言眯起眼,看著安室透離開的背影。
以前都沒注意到,波本……好帥。
[稍微收斂一點吧,考生的眼神都快能射刀子了,不受女孩子歡迎這件事請好好反省自己。]
是哪里的問題呢?
京野言萬分不解,一點頭緒都沒有。
[算了,憑考生應該是想不出來的。]
京野言︰唔
很快,安室透就把三明治端上來了,還有一杯紅茶。
「請慢用。」
安室透離開之後,柯南問︰「你覺得怎麼樣?」
京野言十分篤定的告訴柯南︰「他發現我了。」
柯南怔了怔。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一種感覺。」回憶著剛剛安室透的眼神,很容易就得出了這樣的答案。
柯南嚴肅起來,波本真的很厲害,如果是敵人的話恐怕還真的是一個很大的威脅。
「沒關系。」
「誒?」柯南看向對面的小孩。
「直接去問他好了。」
話還沒說完,京野言就拉起柯南從櫃台的側面溜了進去。
「喂喂!」認真的嗎?
「如果不是公安的人就直接干掉他。」
「不能這麼做啦!」
安室透一側頭就看到仰著頭排排站的兩個小矮子,這麼看的話,就忍不住想笑。
在安室透開始流露出一絲笑意的時候,京野言就察覺到了。
明白他是因為什麼笑的,京野言一點都沒有扎心的感覺,一點都!沒!有!
在安室透真的要笑出來之前,京野言先一步開口,直白的問︰「你是公安的臥底嗎?」
安室透立馬就笑不出來了。
京野言就用琴酒同款死亡視線盯著他,「我們計劃對組織下手了,回答我,你是敵人?還是同伴?」
幾句話信息量太大了,安室透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過京野言給了他思考的時間。
在反應過來這小孩在說什麼之後,安室透半跪下來,用森冷的視線凝視著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但是京野言一點都不虛,眸中充斥著血腥的殺氣,「回答我,波本。」
「那個,能再加一杯咖——」
毛利蘭越過櫃台看到里面的場景之後愣住了,懷疑的看著圍在一起,面帶微笑的三人,「你們在做什麼?」
柯南捂住京野言的嘴,干巴巴的笑了兩聲,「阿言很喜歡安室先生做的三明治,所以就想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做的。」
安室透笑著說︰「是啊。」
「但是柯南你為什麼要捂著小言的嘴?」
柯南立馬放手,把手背在身後,「游戲!對吧,阿言。」他用手肘踫了踫京野言。
京野言︰「沒錯。」
「原來是這樣啊。」毛利蘭恍然大悟。
安室透站起來,「小蘭小姐之前是要說什麼?」
「啊,對了,爸爸想再要一杯咖啡。」
「好,請回到座位去吧,等下就端過去。」安室透漏出清爽的笑容。
「麻煩了。」
毛利蘭離開之後,安室透沒理兩個小鬼,專心的做著咖啡。
等做好之後,端著托盤從兩個小矮子身邊走過的時候,他才低聲說︰「有什麼事之後再說,總之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