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非听他的不可?」藤崎健人騰的站起身, 扶了下眼鏡,說︰「只要找到信號屏蔽器我們們就能重新和外界聯絡,就不用听他的了。」
藤崎健人, 37歲, 喜歡通過數據來找到凶手的名偵探。
「開玩笑, 你知道這里有多大嗎?」三島蓮二將手里的相機放在了桌子上, 鏡頭蓋垂在了桌子邊緣, 不屑的說。
「單單是主體就已經有幾十個房間了,如果加上兩側的部分, 這里的房間就要上百了,再加上各種設施, 想找到簡直難如登天, 而且那個幕後黑手真的會坐視不理嗎?」
三島蓮二, 38歲, 兼職攝影師,擁有絕對的正義感的名偵探。
「不管是誰,我絕不會讓他得逞。」岩井和輝一拳砸在牆上,牆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岩井和輝,32歲, 時常會被人誤會成黑道的名偵探,擁有非同尋常的壯碩身材和異常凶惡的臉。
「不要那麼緊張嘛, 諸位都是名偵探, 難道還解決不了這個案子嗎?」留著半長黑發的青年抱著手臂靠在牆上, 臉上還帶著輕松的笑意。
白川拓直, 27歲, 超級大帥哥, 比起偵探的才能, 美貌更有名氣。
「換句話說,就是根本沒解決過什麼案子。」
柯南好奇的問︰「你為什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安室透肯定不能說這里面有幾位是他當初邀請的,邀請之前多少調查過一些,比如這位白川拓直,其實根本不會解決案件。
「稍微調查了一下。」
柯南覺得應該是組織的情報網就沒繼續問下去。
除了白川拓直,還有國田一樹、白馬探和津島修治是安室透邀請的。
除去毛利小五郎和服部平次,還有已經死去的淺倉英二,那麼幕後黑手就只有在這幾個人之外的小田切涼子、三島蓮二、藤崎健人三人之中。
但是那個人口中的犯人又會是誰呢?
太宰治緊接著到達,也得到了和京野言一樣的懷疑套餐。
等他站到京野言身邊之後,京野言就小聲的把自己剛剛听到的東西講給他。
听完之後太宰治眼楮暗了暗,慢悠悠的說︰「原來如此。」
京野言震驚的扭頭看他,「你知道了?」
柯南用同款震驚的表情看了過來。
「不知道哦,但是這個人既然這麼恨這名犯人,這兩人曾經一定有通過這起殺人事件聯系起來,或許調查在場的人有沒有在同一起案子里出現過就能找到犯人了吧。」
柯南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你們兩個,」小田切的手指卷著發尾,聲音听不出一點攻擊性,「在兔子出現在餐廳的時候不在場的就只有你們兩個吧,你們在房間做什麼呢?」
藤崎健人應和道︰「對了,不在場的人最有可能是幕後黑手。」
「那麼,這兩位在房間里都做了什麼,請一五一十的交代吧。」白川拓直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京野言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把矛頭指向他和太宰治,犯人在轉移注意力?
小田切涼子?
京野言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小田切涼子,口頭回答著︰「和津島先生一起吃晚飯。」
「這種理由很難讓大家信服呢。」小田切涼子為難的說。
然後又提議道︰「不如讓大家檢查一下房間如何?這樣的話也能證明兩位的清白,大家也能安心了。」
對上京野言充滿冷意的眼神,小田切涼子好脾氣的笑笑。
哦?這還有個挑事的?
京野言還沒說話,身邊的人先一步用危險的語氣說︰「只是檢查我們兩人的房間未免太不公平,既然要檢查的話,不如就把所有人的房間都檢查一下,這樣的話也能避免大家的注意力在我們身上的時候,犯人銷毀了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是吧。」
白川拓直沉吟了一下,首先贊同了太宰治的建議,「很不錯的建議。」
但是除此之外的其他人都不同意。
小田切涼子抱怨道︰「讓一群男人進女性的房間也太不禮貌了吧。」
「可以讓小蘭小姐檢查。」
「你不會是心虛了吧,兔子出現的時候,我們大家都坐在餐廳,又怎麼以兔子的身份和大家說話呢?」藤崎健人用陰森森的眼神看著京野言。
焦點再次轉移到了京野言身上。
京野言覺得自己很無辜,明明是太宰治說的話,為什麼他們懟回來的時候都是對著他?難道是發現太宰治不好惹,所以專挑軟柿子捏?
軟柿子.京野言挑了挑眉,打了個響指。
藤崎健人只覺得少年的身形閃爍了一下,視野里就失去了他的身影。
一陣風鋪面而來,藤崎健人感覺脖間一涼。
風漸漸平息,身後響起一聲無奈的嘆息,「不要惹我生氣啊。」
聲音很溫柔,又似乎很寵愛一般,就像在訓斥一只小貓,但是藤崎健人卻覺的冰涼刺骨。
喉間後知後覺的傳來一絲痛意,他伸手模了一下,指間鮮紅刺眼,他倒抽了一口氣,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隨著藤崎健人的倒下,沒有人知道是怎麼到他身後的少年出現在了眼前。
骨節分明的手指把玩著閃著冷光的手術刀,一滴血珠濺在了他的眼下,就像一顆血紅的淚痣,看起來妖異又邪惡,不怎麼笑的少年終于彎起了眼楮,卻是在這種情況。
眾人忍不住打了冷顫。
柯南瞪大眼楮,好強!
「他死了!」小田切驚恐的尖叫。
京野言拿出手帕仔細的擦著手指,順手仍在了房間的垃圾桶里,解釋道︰「只是一道小傷口而已,現在都愈合了。」
「你,你」
「抱歉,我討厭有人挑釁我。」
眾人的臉青青紫紫卻不敢說什麼。
這個人是認真的,他真的會殺死藤崎的。
這下大家終于安靜下來,也不再提要檢查京野言房間的事。
太宰治扯了下京野言的手臂,扯下一點繃帶,「別動。」
他垂下頭,用繃帶擦掉了京野言臉上的血點。
京野言是看到繃帶上的一點紅才發現有沾到自己臉上了,第一反應不是自己竟然這麼不小心,而是太宰治竟然會做這樣的事,也太稀奇了。
「你好像在看外星人。」
「咳,抱歉,」京野言不動聲色的避開了太宰治的視線,「謝謝。」
太宰治無聲的笑了笑,又裝作不經意的提起︰「對了,你剛才的動作好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啊,剛才的
京野言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用了以自己在太宰治面前的身份不該用的能力。
[幸好指揮系不考潛入這門課,不然考生的全優神話就要被打破了。]
要是真的考的話會好好學的,怎麼可能拿不到滿分,
不過如果真的讓太宰治發現的話,暗示就要被打破了。
絕對不能承認。
「我——」
太宰治瞥了一眼京野言,幫他拍平衣領,「好了。」
打斷了京野言的話。
「他們看起來討論不出什麼結果了。」
名偵探們果然都愁眉不展。
京野言也不知道太宰治的到底猜沒猜出來他的身份,既然他沒有繼續追問,那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在這里呆著也沒什麼用,不如我們在這周圍看看。」白馬探提議道。
各位偵探都有自己的探案方式,其實並不想聚在一起,只是之前覺的犯人就在他們之中,讓犯人單獨行動對其他人來說就太危險了。
但是在沒什麼進度的情況下,還不如分開搜尋證據。
白馬探帶頭離開了會客室,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了。
京野言只是沒有邀請函的隨行人員,有這麼多名偵探在場,他沒必要插手。
「蘭姐姐,我去上廁所!」柯南留下這句話之後就跑了出去。
「柯南!」
服部平次尷尬的模頭,「我陪柯南去上廁所!」
然後追著柯南的身影跑了出去。
「這兩個人,真是的……」
京野言給安室透使了個眼色,然後說︰「我在周圍看看。」
安室透點點頭。
其實在京野都展現出那麼強的實力的時候,津島就算有心要綁架京野,也不會行動了。
在京野言離開之後,太宰治也跟了上去。
……
另一邊,服部平次追上了柯南。
「工藤!」
「噓——」柯南嚇的臉色一白。
「抱歉,」服部平次合掌道歉,「不過你應該跟我想的一樣吧。」
「啊,既然是跟殺人事件有關,這個不知道發生在什麼時候的殺人事件就一定會登上報紙。」
「說到報紙的話肯定是在圖書室,所以那三個數字是——」
「坐標。」
也就是說,線索在圖書室的第六行,第一列,第七個的意思。
柯南的腳步停在了圖書室的門口。
推開門,里面已經有一個人在了。
是白馬探,他手里正拿著一份報紙。
「你們也發現了。」對兩人的到來白馬探並不驚訝,他將手中的報紙遞給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蹲下來,讓柯南也能看到。
【……日前,剛結束一起案件的佐倉檢察官家中意外大火,夫妻二人和兩歲的小女兒被燒死在……】
「十年前的意外事故?」柯南面露不解。
並不是殺人事件,而是意外,既然是意外那個人又怎麼會說是殺人犯?
「佐倉,寫作sakura,那封信的落款正好也是櫻花,是一樣的讀音,果然寄信的人就是因為參加考試沒有回家而活下來的長子,佐倉榮治吧。」服部平次推測道。
白馬探往門口走去︰ 「雖然這里沒有一個人的名字能和他扯上關系,但是毫無疑問,佐倉榮治就在我們之中。」
說完就離開了。
而柯南看著報紙上的佐倉榮治的名字,總覺得很熟悉。
佐倉榮治……
sakura eiji……
服部平次指著報紙上的名字︰「不過為什麼要在sa和kura之間加上ぼ這個符號呢?」
ぼ?
……
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啊!
「我知道佐倉榮治是誰了。」然而柯南的表情更嚴肅了。
因為那個人……已經死了啊!